话说,被摆了一道,北桥郡王一家子怄气得很,躲在家里辱骂傅啸天——背信弃义,枉为结拜兄弟。
当然,瞪眼骂人的只有北桥郡王妃母女。
北桥郡王自持身份,从不像妇人似的多嘴多舌。但从他锐利的眼神里,亦能察觉出他内心的愤怒。
一家子绷着脸过了两三天。
直到第四天,陆续接到好几家高门贵妇的拜帖,一个个贵妇携带儿媳妇、闺女来他家串门,对他们一家子颇为热情,言辞还甚是恭敬,北桥郡王一家子才终于舒展了眉头。
不过,后来一打听,你猜怎么着?
来他们府上登门拜谒的,居然全是靖王党。
北桥郡王再次陷入了沉默。
北桥郡王妃倒是一脸无所谓,甚至怂恿丈夫道:
“依妾身看,三大党派里,靖王党最有人情味,也与咱家最投缘。不如,顺势加入靖王党呗?”
反正最有可能登顶的就是靖王,根本不亏。
北桥郡王没点头。
之后的几日,北桥郡王实在乏闷,便日日前往京郊的围场射猎。
那里的贵公子众多,成群结队很是热闹。
可这份热闹却跟北桥郡王无关,因为他一靠近,原本热热闹闹的喧哗声就立即——戛然而止。
等他离开,又重新热闹起来。
一连五天,天天如此。
摆明了,他不受待见。
事后,北桥郡主刻意打探过那些贵公子都是谁家的。结果,有一个算一个,不是太子党,便是中立派。
换言之,京城有三大党派,他已被除靖王党之外的其余两党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