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丹药是不是有问题?”
小黎拧着眉,轻轻摇头:“药材都是货真价实的好药,的确可以滋补身体。说是延年益寿虽夸张了些,但这些药材的确对人体有诸多裨益。”
“这么说,这丹药没问题?”
小黎又摇了摇头:“倒也不见得。丹药这种东西,门道可多着呢。即使相同的药材,炼制的手法不同、火候不同,包括添加药材的先后顺序不同,成品丹药都会有所出入。更何况还要有精准的剂量。这每一步过程中都可以做手脚。我一时也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但是依着靳仓的人品,这丹药十之八九有问题,还是小心为上。”
关小筠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老家伙对我一再献殷勤,就冲这态度,我也要对他提防几分。他话里话外都对你这个小徒弟念念不忘,像是很想见你的样子。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我哪有功夫见这个老骗子。宝宁那边的事情正在收尾,邹先生也想着能在年前赶回来和大家过一个团圆年。至于靳仓,见不见得顺其自然吧。”小黎说罢又嘱咐道,“那个老骗子你还是离他远些的好。他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从密室中拿回来的那个包袱看,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功法。若是那老骗子都修习过,那他身上还是有些本事的。在鸣竹涧的时候,生死关头对自己的徒弟都可以弃之不顾,可见他这个人自私、凉薄,绝对不是个顾念情义的。”
关小筠郑重点头:“那老家伙阴鸷得很,我一见到他就不舒服,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你放心好了。”她顿了顿,转而问道,“跟我说说宝宁那边的情况吧。”
小黎便将清除玉蟾门余孽的事情细细讲来,关小筠也将这段时间青唐发生的一些事一一说与小黎听。两人正谈话间,空间里忽然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关小筠惊喜地站起身:“是朗哥哥回来了。”
小黎也随之起身,看到突然出现的肖云朗,声音淡淡地道:“行了,我该回去休息了。”下一刻,他便消失在了空间里,如同融入微风,不留痕迹。
肖云朗披着黑色的裘氅,还来不及脱下来,只能伸手将飞奔过来的关小筠揽入怀中。他亲吻关小筠的发顶,有些嗔怪道:“我身上都是寒气,会过给你的。”
关小筠用力抱着肖云朗的腰,轻轻摇头:“我不怕寒气,我能帮你驱散它。”说着,双臂又用了用力,仿佛真要将他一身冷意驱尽。
肖云朗嘴角上翘,索性也不将裘氅脱掉,只是拽了拽两边的衣襟,将关小筠裹了个严严实实,像藏住一颗温暖的珍珠。
关小筠闭着眼将脑袋贴在肖云朗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寒气慢慢散去。直到有些憋闷,她这才将手松开,伸手去解肖云朗的裘氅,动作间还不忘顺势在他身上轻轻揩油,指尖掠过衣襟下的温暖。
肖云朗就这么乖乖地站着,任由关小筠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看着小丫头时不时嘴角露出的坏笑,他的眼中满是欢喜和宠溺,如春水初融,暖意暗生。
“好了。”关小筠拿着脱下来的裘氅,还不忘在肖云朗的胸口又摸了一把,这才抿嘴一笑,眼中闪着得逞的光。
下一刻,裘氅落地,人便跌进了肖云朗的臂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