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阿弥陀佛,实则暗度陈仓,他本人根本就不信佛。
玄酒揭开房顶上的瓦片,让他得以看清底下两人的面部表情,怎么说呢,钉子讲起人的坏话稍稍有些面目狰狞,大哥由于背对着玄酒,所以看不太清。
“不管是丢了还是被偷了,咱们都得收拾收拾尽快离开京城!”此话一出,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这个‘钉子’四儿,他觉得这时离开会少赚很多的钱,就问一旁突然变得焦躁的大哥:“可最近不是新看中了一户,就等着收网了吗?现在走,这笔钱不就拿不到了?”
大哥本来就因四儿的几句话而心烦意乱,这会儿听到他要钱不要命的傻话登时一巴掌扇在他圆润的脑瓜上,骂了句:“钱钱钱,栽钱眼里了?不走别说钱,你连命都留不下!”
四儿这才变了脸色,揉着被扇疼的部位嘟囔道:“丁仨那要不要我去说一声?他那身份,想走,难啊!还有那位……”
“丁仨不用,出事有那位保他,更何况那位知道的未必不比我少。”夫妻本是同林鸟还大难临头各自飞呢,这种时候与其讲究情义不如保全自己。
玄酒:那不行,你们不去线索不就断了?
就在玄酒想方设法想要得知‘那位’到底是谁时,一伙小厮装扮的人走了进来,玄酒打眼一瞧,那群人身后远远缀着的不正是他们翊阁的老伙计?
尾随故人茶楼小厮的翊阁杀手并未发现玄酒,他们能否发现取决于玄酒愿不愿意暴露自己。
很快,玄酒确定了来者的身份,他们自称是‘那位’的人,说是专程来找大哥取消两方长久的交易的,这与原本就打算断连的大哥想法不谋而合。
当然,丁仨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大哥能是什么好鸟?这不得临了敲‘那位’一笔?
最后……自然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故人茶楼的人解决了主子交代的事后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留下一脸郁闷不甘的大哥和四儿。
玄酒想抓他们,又怕打草惊蛇,加之这件事中为非作歹的人应该远不止大哥、四儿、丁仨三人,从张家一案中就能看出,张家小姐出行可是带了不少随行的小厮侍女的,在里三圈外三圈的情况下都能被掳走,就说明对方人数可能比出行加在一起的仆役还要多。
玄酒想了想,决定再等等,等到他们回来的差不多了再想办法一网打尽!
白前阁主珠玉在前,他的阴招损招在翊阁杀手心中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被众人奉为保命绝学,但杀手完成不了任务通常就是个死字,因而白弋的这套绝学也就沦落成了做坏事必备的常用技能。
比如嗅闻会使人剧烈呕吐的迷烟、碰一点就会泪流满面的粉尘、吸入会害人眼花缭乱的香粉……
有这些东西的加持,玄酒有信心单枪匹马拿下这帮胆大妄为的贼子,因为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阻碍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