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非她亲生,但她从不偏跛,从小到大,赵祈有的,他都有。只是娶妻二字,似乎从未出现在两人的日程上。
“不瞒陛下说,臣妾有探过老三的口风,可他心中无所爱,要随意指派,怕是会成怨侣。”
夏帝沉默些许,“他性子是有些刚烈。”
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孤身跑到军营里去了。
“这孩子性格孤僻,臣妾也不求他能做出多大的功绩,能为我朝做些微薄的贡献,能平安顺遂地度过此生,做些悦己之事,已是极好。成亲看的是缘分,强求不得。”
平安顺遂。
夏帝轻笑,这四个字在皇家,比权势更为难得。
“朕不同意你的说法,”他说,“成亲和这些事并不矛盾,男大当婚,他从小在军营长大,也没人教导这些,自然不知其中趣味。你需得费些心思,挑选些好人家的姑娘给他相看相看,保不准就对上眼了呢。”
宜贵嫔叹了口气,“先前臣妾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老三说自己常年领兵在外,将人家姑娘迎进府也不能时常陪伴左右,几年不见,单靠书信联系,觉得反倒耽误了人家。”
若是叫新妇日日守空房,倒不如放她自由。
夏帝没料到赵晏会有这种想法,笑了笑。
还是太过年轻和天真了。
娶妻,娶的不过就是人脉,哪有那么多喜欢不喜欢、真心不真心的。
“况且世家女子,哪有愿意随军的。”宜贵嫔叹了口气,谁会放着盛京城的好日子不过,跑去鸟不拉屎的边关。
夏帝听到她的话,挑眉道,“关子瑶如何?”
宜贵嫔一愣,听他道,“此女不似寻常,听说一天天做着侠女梦,岂不合适?”
“陛下,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