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锣鼓震天的响声,把刚穿过来的夏漾漾震得一哆嗦。
入目可见全是喜庆的红色,不仔细看,还以为到了凶杀现场。
脖颈像是顶了重物,酸痛得厉害。
她低头看向自己,大红绣花袄,两手捧着一只红苹果,头上的红方帕将视野遮挡得严实。
“姑娘坐稳轿,福气步步高!”喜婆婆的高亢尖细的嗓音从轿子外传来。
“过了太平桥,一世无烦恼!”
“轿子颠一颠,金银满家园!”
话落,轿子又是一颠,夏漾漾险些没坐稳摔下来。
敲锣打鼓和欢庆的喜曲儿渐渐入耳。
不是吧,一开头就要嫁人?
看着这穿着打扮,完全不像现代的中式婚礼,这又是给她干哪个时代来了?
她在脑海呼叫统子,也不知是不是数据传递有延迟,迟迟没有回应。
正当这时,花轿摇摇晃晃停了下来。
守在轿子旁的喜婆婆半掀开帘子,对她念叨:“格格,前边儿就是陆家了,在夫家孝敬翁姑、和睦妯娌是本分……如今世道渐开,格格自幼也识文断字,日后相助夫君、持家教子,自然能明事理、识大体。”
格格?
难道是古代?
夏漾漾默不作声,含蓄地点点头,喜婆婆嘱咐完后,轿子又一摇一晃地朝前走去。
只是刚要走到陆家大门前,一阵踏杂的马蹄声迎面跑来,冲散了迎亲的队伍,四周围观的百姓都惊呼着后退。
“啪——!”一记软鞭破空声,打碎了轿门上的红绸花。
红色的轿帘子哗啦一声落下来。
露出轿子里坐得端庄的凤冠霞帔的新娘。
夏漾漾在前几个世界,修炼出了敏锐的第六感。
因此,在下一记软鞭招呼到脸上之前,先一步往后仰身,软鞭细长的尖儿卷走了她的红盖头,连盖头一起甩到了地上。
“啪——!”
鞭在地上像鞭在脸上一般疼。
“哎呦少帅啊!”喜婆见此,接着一拍大腿,鬼哭狼嚎起来,“少帅使不得啊,盖头落地那可是大不吉利啊!”
马鞍上的男人身形挺拔,一双长腿紧裹在马靴与军裤之中。
因为久经风霜他的肌肤冷白,下颌线绷得像出鞘的刀,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道线。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深,眸色漆黑如寒潭,此刻正斜睨着所有人。
“还不把格格的盖头捡起来!”喜婆命令道。
“我看谁敢?”一句天生煞气、杀神一般口气的话,硬生生把轿夫们的七尺之身逼得佝偻。
他不屑地看向轿子里端坐的女子。
对方也正看过来。
她着一身红衣,坠着流苏的云肩披在身上,发密乌黑,柳叶眉,樱桃小口,肌肤白里透着粉嫩,宛如枝头上最娇俏的花骨朵,一掐都能掐出水儿来。
尽管严密的衣领从脖子包到了脚,也无法掩盖她通身的灵动俏丽。
她乌黑的大眼睛,不躲不避,径直看向他。
陆希泽竟一时间看花了眼,待回过神来时,眉心厌恶地皱起,踩着脚下的马镫往前又走近几步。
却不是为了看清她,而是对着四周的百姓宣告:“盲婚哑嫁为封建陋习,前任陆少帅早已废止!官府已颁新令,婚姻自主,男女皆可合可离。凡包办胁迫者,即视为触犯律令,必予究办!!”
系统:[系统提示!攻略目标SSS级守陵黑金蟒已出现!建议宿主待环境危险度降低至安全水平,再执行繁衍任务。]
什么玩意儿?
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是条蛇??!
怎么偏偏是条蛇,那样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光是想象触感,都叫人汗毛倒竖了。
不等夏漾漾骂系统狗东西,便脑仁儿一疼,故事背景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