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也冷笑一声,气机牢牢锁定赵大雷,防止他真的上车离开。
闻言,赵大雷原本已经转向车身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转回身,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比刚才更加灿烂了几分,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哦?”他挑了挑眉,目光平静地看向程建南和吴伯,语气依旧淡然,却带上了一丝玩味,“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打算……怎么打断我的腿?”
这反应,完全不是恐惧或服软,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好奇?
程建南被他这态度激怒了,感觉自己的“胜利”和“威慑”受到了轻视,他咬牙切齿地对着吴伯下令:“吴伯!别跟他废话了!给我打!先打断他一条腿!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程家的下场。”
“是,少爷。”吴伯沉声应道。他再次上前一步,与赵大雷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三米。他一手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眼神锐利如刀,朝着赵大雷沉声道:“赵先生,得罪了。老夫今日是奉我家少爷之命行事,前来取你双腿。你若识相,现在便跪下向我家少爷磕头认错,并承诺不再纠缠苏小姐,或许……老夫可以考虑只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否则,老夫只好亲自出手,打断你的狗腿了。到时候,可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这已经是最后通牒。
苏静静一听,心中大急,也顾不上对方是什么高手了,再次抢步上前,张开双臂挡在赵大雷身前,如同护崽的母鸡,朝着吴伯厉声喝道:“喂!老头子!我警告你。赵神医是我们苏家的贵客,更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他要是今天少了一根汗毛,我们苏家倾尽全力,也绝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们程家!”
她试图用苏家的全力报复来震慑对方。
吴伯闻言,脸上古井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苏静静一眼,冷然道:“丫头,老夫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苏家若要报复,尽管冲老夫来便是,老夫接着。”他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并不太将苏家的威胁放在眼里。
程建南更是得意地接腔,火上浇油:“吴伯,别怕他!这小子虚张声势而已,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您放心大胆地动手!出了任何事情,有我爷爷替您兜着!我爷爷说了,就是要打断这小子的狗腿,看苏家能怎样!”
他这话既是给吴伯壮胆,更是说给苏静静听的,充满了挑衅和肆无忌惮。
苏静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建南,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程建南!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告诉你,你越是使用这种下作、极端的手段,我苏静静就越是看不起你!讨厌你!一辈子都厌恶你。”
程建南被苏静静当众如此痛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随即又被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报复快感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