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南听了,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目光在苏宁宁端庄秀丽的脸上扫过,又回到苏静静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上,语气轻佻:“宁宁姐说得对,程家和苏家是没什么大仇。所以啊,我今天也不是来结仇的。”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两个。第一,静静妹妹今晚陪我看场电影,吃个饭,好好‘交流一下感情’。第二嘛……”他手指转向赵大雷,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怨毒,“让这小子,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为他打伤我二叔和我,还有他对我程家的不敬,郑重地道个歉!只要做到这两点,我立马带人走,绝不多事!”
这哪是和解?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和要挟!不仅要苏静静委身相陪,还要赵大雷当众下跪磕头。
苏宁宁气得胸口起伏,良好的修养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这种无耻之言,只能狠狠地瞪了程建南一眼,别过脸去。
苏静静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她性子本就直率刚烈,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她挺起胸膛,正欲上前指着程建南的鼻子痛骂——一只温暖而沉稳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拦住了她。
“让我来!”
赵大雷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奇异力量。他将苏静静轻轻拉回身后,自己向前迈了一步,直面程建南和那位气息锁定了他的吴伯。
他这一步迈得随意,却让刚刚还在得意叫嚣的程建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喝道:“赵大雷!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着,他连忙缩到了吴伯的身后,仿佛找到了最坚固的盾牌。
吴伯适时地挺身而出,如同山岳般挡在了程建南身前。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湛然,如同盯住了猎物的毒蛇,冷冷地刺向赵大雷,声音干涩而充满威胁:“小子,再往前一步,老夫现在就废了你的双腿!”
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赵大雷,那是属于半步小宗师境高手的凌厉气机锁定。
赵大雷却像是浑然未觉,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程建南那副躲在人后的怂样,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吴伯,忽然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行。看在你们这么大阵仗的份上,我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放程少爷一马。”
说完,他竟真的转过身,作势要回到车里。
这突如其来的“退让”,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苏静静和苏宁宁有些愕然,不明白赵大雷为何突然“服软”。程建南更是瞬间从紧张变成了狂喜和得意——这小子果然怕了!看到吴伯出面,知道厉害了!
“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想走?”程建南从吴伯身后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晚了!小子,你今天要是不跪下来磕头认错,就等着被打断狗腿吧!吴伯,给我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