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始作俑者赵懒,没有察觉到这暗潮涌动,喝着美酒,吃着好肉。
尽兴时还要露出享受表情眯眯笑,拍着胸脯道一句“爽”。
上官苍山冷冰冰的脸色终于裂开了一丝和蔼。
逐渐变成慈善的笑容。
他看向裘长老,说:“老裘,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的话。剑痴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好苗子,他有出息,对溪儿也是助力。”
裘长老松了口气。
上官苍山举起酒杯,“这一杯,敬日月苍天,我万剑山得幸,有剑痴这样的好弟子。他于永夜,立无上功劳,又将登天,为万剑山的顶梁柱。可见这剑道后继有人。况且……”
卖了个关子,吊足胃口,才说:“剑痴登天前,还要和沅儿完成婚事。剑痴左右也算是本座的孙女婿,都是一家人。只是时间将就,婚事却不得将就,须得大办特办一场才行。”
裘长老堆满了笑容,回敬上官苍山。
“裘家三生有幸,能得沅小姐的赏识。”
上官苍山脸色虽满面笑容,心里却恨极了裘长老。
一旦有了疑心,生根发芽的速度会比想象中还快。
他已经在心里给裘长老定死了罪名。
这裘家,是要吃他的绝户。
一切都有迹可循。
最大的证据就是眼下这老东西该死的笑容!
裘长老笑得脸都疼了。
心中却想:山主盯着老夫瞧,定是非常满意这一桩婚事。
裘长老拱手说:“山主,剑痴定会为你除去曙光侯这系心头大患的。”
上官苍山表面笑着,心中冷嗤:看吧,这老东西就是想登堂入室,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这时,永夜的消息传来。
裘长老整理了下袖袍、衣襟,微微抬起下颌,几分得意。
上官苍山的手都攥紧了,眼角余光都在看裘长老。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下属则在满屋的注视当中禀道:
“山主,永夜的炽火洞穴已被万剑山弟子龙祈年端了。”
为了防止龙吟岛屿察觉,万剑山给龙清年留在此地的名字是龙祈年。
裘长老作了作揖,顺口就说出了之前辗转夜晚思忖很久的话:
“剑痴能立如此功劳,全靠山主庇护,万剑山……”
等等……
龙祈年?
他孙儿改名龙祈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