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没有生机的尸体。
上官溪并未告知实话,是因为龙清年还有利用价值。
并且用母亲来利用,是最好的一步棋了。
上官溪自诩仁慈,内心轻叹:
龙清年啊龙清年,当我成为山主,必会让你和你的母亲相聚,找一块坐北朝南的风水宝地,将你们可怜的母子二人,葬身在同一处坟冢。你可该,好好为我卖命才对!
……
他想。
有龙清年相助,路会好走许多。
……
已经在路上的龙清年,听到上官溪的回话,冷冽的眸阴郁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意掩在睫翼之下。
他笑了笑,笑这人心可怖,和厉鬼并无差别。
到头来,居然只有曙光侯对他真诚以待。
所有人都用母亲来利用他。
而曙光侯对他抛出橄榄枝,鼓励他,并说出真相,让他自己来选脚下的路。
明明可以用类似的枷锁禁锢他,但曙光侯给他自由,并相信他这样一个烂人的赤诚。
龙清年红了双眸,野心更足,动力更足,如一把燎原的火燃烧掉他的灵魂然后涅槃新生为真正的勇士!
却说上官溪偷偷去了阿姐的峰峦,想见一面上官沅。
奈何阿姐房门紧闭,不肯见他。
他以为上官沅对他没多少感情。
殊不知,此刻的上官沅,正在裘剑痴的身旁。
抵达永夜的途中,裘剑痴只带了一位斗篷剑侍。
背对众弟子时,这位剑侍摘下斗篷,露出了上官沅清冷如月的一张脸,温婉坚韧的一双眼。
“曙光侯想让你抢夺我的功勋,你我便将计就计,让她再失一局。”
裘剑痴是面具都盖不住的春风得意。
上官沅微微一笑,几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