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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回都说不过两天。”
江柔把毛巾搭在他肩膀上，坐回去，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来，是不是有事。”
陈化偏头看她。
“你每次有心事，进门之前都会站一下，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再进来。”
江柔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看得出来。”
陈化沉默了两秒，“今晚有人跟车，我甩掉了。”
江柔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转过身子正对着他，“什么人。”
“不知道，车牌是假的，租车用的身份证也是假的。”
“冲着谁来的。”
“不确定，可能是周鹤年，也可能不是。”
江柔想了想，说道，“你今晚说让赵北武跟着我出门，我就猜到了。”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你的事我知道一半，另一半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问。”
江柔伸手把他肩膀上毛巾拿下来叠好，“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管外面多乱，多忙，你每天必须要回家，哪怕就回来吃顿饭。”
她看着他说道，“你做得到，我就不多问。”
陈化看着她，点了一下头，“行。”
江柔笑了一下，站起来把毛巾挂到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拿了一件干净T恤。
“你明天穿这件，原来那件领口都松了。”
“好。”
“别光说好。”
江柔走到他面前，把T恤往他怀里一塞，低头看了他一眼，“陈化。”
“嗯？”
“你最近老往外跑，杏儿姐也跟着你跑，你们俩在外面怎么忙我管不着，但有一件事你得明白。”
“什么。”
江柔弯下腰，柔声说道，“你在外面怎么拼命都行，回了家，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闻言。
陈化愣了一下。
江柔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说这些？
江柔直起身子，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行了，睡觉，明天你还有事。”
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陈化抱着那件T恤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低头看了看，T恤叠得整整齐齐。
领口还特意翻了一下，方便他明天直接套。
他微微笑了笑，随即站起来关了电视进了卧室。
江柔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
陈化躺到另一边，刚闭上眼，江柔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胳膊上。
“睡了？”
“嗯。”
“手给我。”
陈化把手伸过去，江柔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明天记得回来吃饭。”
“知道了。”
“那今天晚上......”
“老实睡觉！”
“......”
一夜有活。
第二天一早陈化到总部，铁尺已经在等着了。
“会长，租车公司的监控调出来了，租车的是个女人。”
陈化坐下来，“女人？”
“三十来岁，打扮挺利索的，监控里看不太清楚脸，但留了手机号，那个号也是假身份证开的。”
“女人盯我，周鹤年手底下没这号人。”
“我也觉得不像周鹤年的人，所以让技术组把监控截图拿去比对，比中了一个人。”
铁尺把一张照片放到桌上，“这女的叫许晴，以前在省协会干过，后来辞职了，辞职之后去向不明。”
陈化拿起照片看了看，三十出头，短发。
五官端正，看着利索干练，“省协会出来的，跟孙茂才有没有关系。”
“有，许晴在省协会的时候就是孙茂才手底下的，孙茂才辞职之后她也跟着辞了。”
“孙茂才的人，孙茂才现在闲在家里，他派个女的来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