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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总部方向开，别回武馆。”
“好。”
赵北武打了把方向盘，拐向总部方向。
后面的车跟了一段，在下一个路口右转了。
陈化记下了车牌号，给铁尺打了过去，“铁尺，帮我查个车牌。”
“会长你说。”
陈化把车牌报了。
铁尺那边过了几分钟回话，“会长，这车登记在一家租赁公司名下，今天上午被人租走了，租车人用的身份证是假的。”
“假的？”
“对，系统里查不到这个身份证号。”
陈化眯了眯眼，“有人盯着我。”
“会长，要不要我加人手。”
“不用，你先把租车公司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是什么人去租的车。”
“行。”
挂了电话，赵北武问，“会长，什么人盯你？”
“不知道，但租车用假身份证，肯定不是一般人。”
陈化想了想，给何杏儿打了个电话，“杏儿姐，你这两天留意一下，总部附近有没有人盯着。”
何杏儿声音一紧，“怎么了？”
“今晚有人跟我车，被我甩掉了。”
“什么人？”
“还在查，你先别声张，让花姐这两天正常上下班，别让人看出来咱们有防备。”
“好，你小心点。”
陈化挂了电话，赵北武把车停在总部楼下，“会长，今晚要不别回武馆了，住酒店。”
“回武馆，江柔在那儿，我回去她才安心。”
“那万一路上......”
“没事，你开你的。”
赵北武没再劝，重新发动了车。
陈化靠在座位上，心里盘算着今晚这辆车是周鹤年派的，还是高桥健太那边的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他拿出手机给铁尺发了条短信：
“查一下高桥健太今晚在哪儿。”
铁尺很快回了一条：高桥健太今晚一直在酒店，没出门，酒店监控没看到他离开。
不是高桥健太，那就是周鹤年那边派的人了。
陈化想了想，给宁丰发了条消息：周鹤年那边加派人手盯着，他可能派人来京都了。
宁丰回了个“收到”。
陈化把手机收起来，车已经快到武馆了。
赵北武把车停好，陈化下车的时候四周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进了院子江柔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见他回来站起来，“饭在锅里热着。”
“吃过了。”
“那就再吃点，我盛好了。”
陈化坐下来吃了几口，江柔坐在对面看他，“你今天看着比前几天累。”
“还行。”
“是不是又有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小角色在跳。”
江柔没再多问，把汤推到他面前，“喝了早点睡。”
陈化喝了两口汤，忽然说了一句，“江柔，这两天你出门的话让赵北武跟着。”
江柔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事多，小心点好。”
江柔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出门让赵老跟着。”
陈化没再说什么，低头把汤喝完了。
......
陈化洗完澡出来，江柔还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里捧着杯热水，眼睛盯着屏幕发呆。
“还不睡？”
“等你呢。”
陈化擦着头发坐到她旁边。
江柔把水杯放下，伸手把他手里的毛巾接过去。
坐在沙发上给他擦头发。
她擦得很慢，一缕一缕地擦，手指偶尔蹭过他耳廓。
“你头发长了，该剪了。”
“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