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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打算。”
“先晾他两天，他不是说要待两天吗，让他待着，这两天把孙茂才的底摸清楚，省协会那个位置不能留周家的人。”
何杏儿点头，“我去办。”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中午吃饭了没有。”
“......吃了。”
何杏儿盯着他看了看，无奈道，“你办公室的饭盒还在垃圾桶里，没拆封。”
陈化轻咳了一声，“一会儿吃。”
何杏儿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扭头走了。
走到门口正好撞上赵北武。
赵北武手里端着一碗面，看见何杏儿赶紧往旁边一闪，“何小姐，会长让我去楼下买的。”
何杏儿看了一眼那碗面，回头冲陈化喊了一句，“赵老买的面不算，晚上我让人送饭过来。”
赵北武端着面进来，一脸无辜，“会长，这面......还吃吗。”
“吃，不吃浪费。”
陈化接过面扒了一口。
赵北武嘿嘿笑了一下，“何小姐对你是真好。”
陈化没抬头，“吃你的。”
......
孙茂才第二天上午没来总部。
打了电话也没接。
何杏儿让人去省协会京都办事处找，办事处的人说孙会长一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儿。
“跟周鹤年有关？”陈化问到。
“八成是，周鹤年昨天走的时候说在京都待两天，肯定要见人，孙茂才只是其中一个，我还查到一个人。”
“谁？”
“省灵材审批处的副处长，姓方，叫方建业，这人在京都出差，住在东城宾馆，周鹤年昨天下午离开总部之后，直接去了东城宾馆。”
陈化翻了翻何杏儿递过来的材料，“方建业跟周鹤年什么关系。”
“方建业的老婆是周鹤年一个远房侄女，不算近，周家在省里的灵材审批通道，有一半走的方建业这条路。”
陈化把材料合上，“方建业在京都出差，什么由头。”
“省里派他来京参加灵材流通规范的会议，这个会，下周在总部开，总部主办。”
陈化眯了眯眼，说道，“来开总部的会，先跑去见周鹤年。”
“对，而且孙茂才今天没来总部，很可能也在东城宾馆。”
陈化想了想，跟何杏儿说道，“你给花姐打个电话，让她以总部的名义给省协会发个函，说孙茂才在青城事件中立场不清。”
“暂停他在省协会的日常工作，等总部核查之后再定。”
“这等于直接摘了他的帽子。”
“摘了又怎么样，他要是真跟周家勾着，省协会这个位置早晚出事，先摘了再说。”
何杏儿去打电话，陈化又叫来铁尺，“孙茂才今天去见谁了。”
“东城宾馆，进了周鹤年的房间，待了四十分钟出来，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然后打车去了高铁站，买了回省城的票。”
“跑了？”
“应该是，他大概知道咱们在查他。”
陈化笑了一下，“跑了正好，跑了说明心虚。”
“你安排两个人去省城，盯着孙茂才，他回去之后跟谁接触，每天都见什么人，全记下来。”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