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衡宇,你能不能做个人?”
盛宴咬牙怒瞪着一脸奸笑的章衡宇,又无奈地叹口气,
“我要先下去确定一下我太太在不在被打的女人里,才好做决定。”
章衡宇笑着点点头:“没问题,阿成,带盛总下去看看他太太。”
“盛总,请!”
阿成便带着盛宴走下台阶,去看依旧被打的惨叫连连的五位女人。
当盛宴走到第一位被打的女子身边时,
对方满眼含泪地望向他,眸中充满了求助之意,口中还在不停哀求着:
“先生,救救我……”
他不忍多做停留,又来到第二位被打女子的身边,只听对方哭着向他求救:
“盛总,救救我,我是麦菱菱……”
听到麦菱菱三个字,他忽然想起她当过他几个月的临时秘书,后来被周韵给开掉了。
但他现在没有功夫理会她的哀求,径直向第三位女子走去,
稍做停留后,便又来到了第四位女子身边,
只看了对方一眼,就转身向景熙身边走来。
谁知,他刚走到景熙身边,冷不防,被她抬脚狠踢了腹部两下,
痛得他立马蹲在地下,捂着下腹不停呻吟着。
景熙咬牙切齿大骂道:“盛宴,你这个良心狗肺又贪生怕死的草包!
你今天要是敢和章衡宇这个变态苟合的话,
我发誓: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阿宴,你没事儿吧!”
章衡宇见状,赶忙走到盛宴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一脸鄙夷地瞪向被倒吊在半空中的景熙,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最毒不过妇人心!
你用那么大力,是想把你自己老公踢得断子绝孙吗?”
景熙一面躲闪保镖们抽来的皮鞭,
一面冷冷地盯着依旧捂着腹部,痛苦不已的盛宴,冷笑道:
“与其让他窝窝囊囊地被你这个变态欺负,还不如我踢死他好了!
章衡宇,你今天如此对我,真是活腻了!”
“景熙,你他妈少给我嚣张了!
我既然敢把你们夫妻请来这里,我势必做了万全之策。
我懒得和你再啰嗦!
阿莱,放这些女人下来,带盛太太来我的卧室,我有一场好戏让她欣赏!”
章衡宇说完,便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盛宴向他的卧室走去。
景熙又气又痛,在两人身后大喊道:
“章衡宇,你不可以欺负他!
你如果恨我就狠狠打我好了!”
章衡宇蓦地回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
“景大小姐,本少爷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放心,阿宴可是我的白月光,我比你还心疼他,又怎么舍得欺负他呢!
我只是想和他好好叙叙旧!”
说着,便带着一言不发的盛宴走出了地下室。
等两人回到章衡宇的卧房后,
盛宴依旧痛得眉头紧锁,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噌噌”往下流。
“阿宴,你不会真被景熙那个变态的女人踢坏了吧!”
章衡宇见状,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帮盛宴擦拭额头上渗出的虚汗,
又无奈地叹口气,
“算了,看你这么难受,我还是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吧!”
盛宴痛到舌头都开始打结:
“章……章……衡宇,你……能……不……能帮我打开手铐,
我都痛成这样了,根本无力反抗你……”
“也罢,谁让我心疼你,不舍得你受苦呢!
我也是真够犯贱的,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拒绝我,我早把他一条腿给废掉了,
可偏偏遇上你,我就变得不是我了……
你呀,真是我的劫!”
章衡宇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钥匙给盛宴打开手铐,
又让身后的保镖去给盛宴请医生去。
盛宴双手自由后,依旧捂着小腹蜷缩在沙发上。
不多时,景熙就满身伤痕地被保镖们推搡着走了进来。
她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盛宴,满脸愤怒地质问坐在盛宴身边,正帮他擦汗的章衡宇:
“章衡宇,你对他做了什么?”
章衡宇笑得有些无奈:“就这么一两分钟,连脱衣服的时间都不够,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更何况,我一向都十分尊重阿宴,又怎么会在他受伤之际,趁势欺负他呢?”
“你难道是什么正人君子?”
景熙讥笑道。
章衡宇居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对阿宴,我还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
至少不像你,几次三番地威胁他,强暴他,拿孩子来要挟他就范!
只不过你是个大美女,在世俗之人看来,反而是阿宴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抛开你的性别来说,你做的那些事情,
又有哪一件够得上君子呢,简直就是女流氓!
相较于你的卑鄙无耻,我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
景熙被章衡宇说的又是气又是羞愧又是恨,
但又无法去反驳他,因为她确实对盛宴做了那些事情。
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以她对盛宴做的那些事,
她又有什么资格乞求他的爱,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要求他对她从一而终呢!
她是一个可耻的女流氓,她对他做了许多够得上判刑的事情……
想到这儿,她的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深深地绝望感:
她似乎真的没有资格获得他的爱,更没有资格对他提任何要求……
偏偏章衡宇还在那里冷嘲热讽:
“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被我戳中了肺管子?
景熙,像你这样霸道又强势又变态的女人,是没有男人会真心喜欢的……”
景熙喃喃低语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可……”
一语未完,猛地抬肘向身后的保镖腹部击去,又飞起一脚狠踹对方的要害,
趁对方痛苦呻吟之际,又迅速抢过对方手中的枪,
反手就冲身后的两位保镖腿上各开了一枪,趁三人哀嚎的间隙,迅速把门从里反锁上,
回身一枪就打中了正准备逃跑的章衡宇的右腿,章衡宇痛倒在地,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面前,
抬脚就向他腹部狠狠踢去,边踢边骂道:
“该死的畜牲!我让你再欺负他!
变态的死基佬!
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男人身上,而且还敢在那里挑拔离间!
你死一千万次也不足以平我的心头之恨!”
章衡宇早已痛到说不出话来,但景熙还不解恨,
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十几个耳光,
又拿来刚才他给盛宴戴的手铐给他戴上,最后拿起一旁的花瓶把他砸晕,拖到床底下。
这才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满脸不可思议的盛宴走来:
“盛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和我走?”
“这不是废话吗?
我留在这里难道等着被他侮辱吗?”
盛宴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问题是,外面有大批的保镖在,我们被困在这间屋子里,也呆不久,恐怕……”
景熙拿着枪走到盛宴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脸幽怨地瞪着他:
“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我们能逃出去!
我再问你一句:
我是不是真如章衡宇说的那样:
又强势又变态,一点儿也不可爱,没有男人会喜欢?
你是不是在心中也像阿湛那样想我,把我想的那样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