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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暮色之女人心,海底针(1 / 2)

“你是有些强势,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阿湛只是一时犯混,说话口无遮拦,

其实他心中并不是那样想你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再说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与他无关,

他怎么想你并不重要,我知道你的好就行了。

你倒是好好想想办法,外面都是保镖,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呢?

我被你踢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盛宴也并不傻,他现在处于劣势,可不敢得罪景熙,

否则,她一激动,真会一枪毙了他。

景熙听盛宴如此说,心中的怨恨与委屈早已烟消云散,

她嗔笑着瞪了满脸委屈的他一眼:

“活该!谁让你老气我的!

再说了,章衡宇也没说错,反正你儿子也四个了,也不怕断子绝孙了……”

盛宴有些焦急地打断景熙的调侃:

“别乱扯了!

外面有人在砸门,景大姑奶奶,你能不能快想办法!”

“那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她凑到他略显紧张的眸前,逼问道,

“你在心中有没有介意过我不是处女?”

盛宴有些哭笑不得地瞪了她一眼:

“拜托!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们现在可是阶下囚!”

谁知,景熙听了他的话后,瞬间变脸,狠狠剜了他一眼,赌气道:

“不行!

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俩就都死在这里!

反正如果你不爱我的话,我活着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还不如被章衡宇打死的好!”

“咱能等回家后再谈情说爱吗?

这里不适合谈论这个!”

盛宴是真搞不懂景熙的脑回路,她不是一向聪明又理智吗?

为什么突然间又变得糊涂了起来,非要问这个幼稚的问题呢!

谁知,景熙听他如此说,反倒越发委屈了起来,语带哽咽道:

“盛宴,你的心里还是一点儿都没有我!

哪怕我真的死了,也换不来你的一句‘我爱你!’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贱得很,无论我为你付出多少,

甚至是把心剖开来给你看,你依旧不为所动。

我这一生,名利,金钱,地位,美貌,身材,家世,能力,什么都拥有了,

唯独没有爱,我……”

盛宴轻轻将她转向自己,对上她盈满泪水的大眼睛,一脸动容道:

“景熙,我爱你,是真心的。

因为我发现,刚才听到你被他们打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声时,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不管你的最初动机是什么,也不管你对外人如何,

你至少对我真的很好,不,应该说是非常非常好。

你为了我,几次置自己性命于不顾,我非草木,孰能无情!

我说过了,我会忘掉以前的种种,和你好好过日子,请你相信我!”

“宴,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含泪问道。

他郑重地点点头:

“我不是个爱撒谎的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她听后,心中一热,鼻子一酸,隐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夺眶而出……

盛宴赶忙伸手帮她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焦急地催促道:

“大少奶奶,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们需要逃跑!

你听,外面有人在用力砸门呢!”

“看我的!”

景熙停止哭泣,起身快步走到阳台上,

抡起一旁的哑铃就猛地向落地玻璃窗上砸去。

砸了四五下后,窗户上就被砸开了一个大缺口,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跳下去。

然而,景熙却并未跳下去,反而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羽绒服扔在地下,

又让盛宴也把自己身上穿的羽绒服脱掉。

低头想了想,又把床底下的章衡宇拉出来,

飞快地剥掉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和裤子鞋子,扔给盛宴:

“拿好!”

说完后,又把昏迷过去的章衡宇塞进床底,

然后拉着抱着衣服的盛宴藏进衣帽间里。

两人刚躲进衣帽间里,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门已应声而倒,

只听众保镖们议论声四起:

“咦,人呢?”

“章总怎么也不见了!”

“快看!他们砸窗逃跑了!”

“快追!别让他们跑远了!”

“快通知守在大门口的保镖,不许放任何人出去!”

等众保镖走后,躲在衣帽间的盛宴已换上了章衡宇的衣服,

景熙也扔掉了假肚子,换了一身男装,又把头发全部扎起来,

戴了顶男士棒球帽,又戴了副黑色墨镜,最后又戴上硕大的黑色口罩,

又给盛宴戴上章衡宇的人皮面具和墨镜。

由于章衡宇早年间发生过一次重大车祸,导致双眼畏光,

因此,他即使大晚上也必须戴着墨镜。

而他的脸上也因为车祸留下了丑陋的疤痕,做了几次植皮手术后,

依旧难以恢复到他原来的英俊面目,

他怕被人嘲笑,于是,又特别订制了一副和他以前没毁容前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常年戴着。

这个秘密,也是才刚被景熙发现的。

因为她发现她非常用力地扇他耳光时,他居然面不改色,不但没红肿,也没有掌掴的痕迹,

要知道,她下手可是非常重的,她曾经一巴掌把人打失聪过。

她心中疑惑,便去扯他的脸,一扯之下,还真让她扯下了一张非常逼真的人皮面具。

她赶忙藏了起来,准备让盛宴假扮成章衡宇,

她则假扮成他的保镖,两人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

等两人都准备好后,景熙又附在盛宴耳边低声耳语一番,

然后等房间内再听不到任何声音时,

两人才推开衣帽间的门走了出去。

谁知,两人刚从衣帽间走出来,

就见屋内正站着一位魁梧高大的黑衣保镖,

见到两人出来,对方显然也是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笑着问假扮成章衡宇的盛宴:

“章总,原来您躲在衣帽间,让我们好找!

那个盛总和那个女人跳窗逃跑了,您没事儿吧!

这位是……”

盛宴故意压低声音强装镇定道:

“他们逃走就逃走吧!

你们做做样子就行了,别真追他们了,景家和盛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叫小爱,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我现在要和小爱出去一趟,你去备车去!”

“好的!”

对方答应一声,转身走出了门外。

盛宴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在景熙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楼。

众保镖和佣人见到两人走下来,纷纷低下头侍立在一旁,这倒让两人少了不少的麻烦。

两人走出别墅门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已停在了台阶下。

早有人打开了车门,两人先后坐进车里。

“章总,这么晚了,您打算去哪里?”

司机有些疑惑地问道。

盛宴压低声音道:

“去皇后大道五号咖啡馆!

你们谁都不许跟着,否则,后果自负!”

盛宴怕保镖们跟着,便赶忙关上车门,又催促司机快开车。

司机不敢再多嘴,发动车子向皇后大道第五咖啡馆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