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盛湛还在景熙身后拱火:
“我哥和我说,柏林远比你和周韵两人身材好,皮肤也更细腻,
最主要的是,她和我哥在一起时还是处女,而你和周韵都不是……”
“阿湛,你是真要把我害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盛宴赶忙打断盛湛的话,狠狠瞪了幸灾乐祸的某人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的信口开河可是会害惨我的!”
盛湛却满不在乎道:
“那有什么!
景熙自己和我在一起时也不是处女,而我还是处男,
和她在一起,我可亏大发了!
更可气的是,她还拿我当跳板,只为了接近你,我还觉得憋屈呢!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命,只能捡别人穿过的破鞋穿……”
盛宴沉声道:“盛湛,你快给我闭嘴!
再乱说小心我抽你!”
说完,又狠狠剜了满脸尴尬的盛湛一眼,急忙去追景熙了。
然而,等盛宴追出来后,才尴尬地发现景熙并未走,
反而双手抱臂靠在墙上,见他出来,她也不说话,扭过头径直向两人的卧室走去。
他怔了片刻后,忙跟了上去。
等回到两人的卧室后,他忙把门从里反锁上,
有些尴尬地对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景熙说:
“景熙,你别把阿湛的话放在心上,他一向爱信口开河!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谁也别在计较过去了,要往前看。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景熙蓦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望向满脸尴尬的盛宴:
“阿宴,我要你说实话,你和那个柏林,到底发生过几次?”
盛宴被景熙看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道:
“那都是我和你结婚之前的事,你无权过问!”
谁知,他话音刚落,景熙就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径直走到玄关处,换上靴子,又拿下衣架上的大衣穿好,拿上包包,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
大晚上的,别闹了!”
盛宴忙走过去拦在面无表情的景熙面前。
“走开!”
景熙用力推开盛宴,飞快地向楼下跑去。
盛宴本想去追景熙,忽见罗军拿着他的手机走了过来:
“盛总,宇总的电话。”
“噢!”
他便接起电话,和宇文皓聊了好半天。
等他和宇文皓聊完后,这才想起去追景熙。
然而,等他追出去后,早不见了景熙的身影,
他便又拨打她的电话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挂断了。
他不由无奈地叹口气,刚想转身回家,就见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接起看时,见是陌生电话,他便挂断不接。
谁知,对方不多时又打了过来,他又挂断,
停了一会儿后,景熙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赶忙接起,着急地问:
“景熙,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中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中年男声:
“盛宴,你老婆现在在我这里坐客。
你如果想见她的话,就一个人开车来皇后大道的第五咖啡馆来找我!
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敢带任何保镖或报警的话,你老婆会死得很惨很惨!”
盛宴焦急道:“你是谁?你不可以伤害她!
我现在就开车去第五咖啡馆找你!”
然而,对方早已挂断了电话,
他无奈,急命跟在身后的罗军去开车,霍浜去楼上取他的羽绒服去。
不多时,罗军就把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开了过来。
霍浜也拿来了他的黑色羽绒服,一脸担忧地问惶恐不安的他:
“盛总,是不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我半个小时内还不回来的话,你们就报警。”
盛宴吩咐完后,就急忙跳上车,发动车子向皇后大道驶去。
一路上,盛宴都在脑中思索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可对方显然故意粗着嗓子说话,根本就辩识不出来。
而且景熙只是假孕,身手又敏捷,人也非常聪明,
会不会是她让保镖假扮成绑匪故意来吓他的,亦或者是他的仇家……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他的车已停在了皇后大道的第五咖啡馆前。
等他从车上走下来,锁好车门,刚推开门走进第五咖啡馆时,
就见一位服务生笑盈盈地向他走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先生,有人交给我一张纸条,要我交给您。”
“谢谢!”
盛宴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纸条,走到门外路灯下看时,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
打车来五里桥,如开自己的车,后果自负!
他只好走到马路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向五里桥驶去。
然而,等他打出租车来到五里桥时,却不见有任何人出现。
他刚想离开时,就见出租车司机把自己手中的电话递给他:
“先生,你的朋友打来的!”
“谢谢!”
盛宴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各种猜疑,接起电话,
电话中传来一位尖声细气的年轻女子声音:
“阿宴,下了出租车,步行向东走大约十分钟左右,
在一座红房子前停下,然后坐进旁边的红色出租车里。”
“知道了!”
盛宴无奈地答应一声,拿出手机给司机付过账后,
便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徒步向东走去。
大约走了十分钟后,果见有一座红房子座落在他眼前,大门外还停着一辆红色的出租车。
他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递来一块黑布给他,命令道:
“蒙上双眼,我让你揭开时,你再揭开!”
他只好依言用黑布把自己的双眼蒙上。
司机发动车子,飞快地向前驶去。
一路上颠簸不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了下来,
只听司机命令道:
“下车,牵着我伸给你的木棍,跟着我走!”
他只好照做,牵起对方递来的木棍,跟着对方走。
不是他老实不敢反抗,实在是因为在他身后,有人正拿着一把枪比在他腰间。
其实,刚才他一坐进车里,就用余光瞥见后面还坐着三位魁梧的大汉,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他手中牵着木棍,跟在司机身后,左拐右绕,上台下阶,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
忽听有人打开了门,对他说:
“盛总,请进!”
紧接着,他的双手就被人反剪到背后戴上了手铐,
又有人用力把他推搡进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一个低沉又极具威严的男声从他头顶缓缓缓响起:
“阿宴,好久不见了!”
他听到此人的声音,顿觉遍体生寒,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