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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暮色之风波又起(2 / 2)

偏偏盛湛还在景熙身后拱火:

“我哥和我说,柏林远比你和周韵两人身材好,皮肤也更细腻,

最主要的是,她和我哥在一起时还是处女,而你和周韵都不是……”

“阿湛,你是真要把我害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盛宴赶忙打断盛湛的话,狠狠瞪了幸灾乐祸的某人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的信口开河可是会害惨我的!”

盛湛却满不在乎道:

“那有什么!

景熙自己和我在一起时也不是处女,而我还是处男,

和她在一起,我可亏大发了!

更可气的是,她还拿我当跳板,只为了接近你,我还觉得憋屈呢!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命,只能捡别人穿过的破鞋穿……”

盛宴沉声道:“盛湛,你快给我闭嘴!

再乱说小心我抽你!”

说完,又狠狠剜了满脸尴尬的盛湛一眼,急忙去追景熙了。

然而,等盛宴追出来后,才尴尬地发现景熙并未走,

反而双手抱臂靠在墙上,见他出来,她也不说话,扭过头径直向两人的卧室走去。

他怔了片刻后,忙跟了上去。

等回到两人的卧室后,他忙把门从里反锁上,

有些尴尬地对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景熙说:

“景熙,你别把阿湛的话放在心上,他一向爱信口开河!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谁也别在计较过去了,要往前看。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景熙蓦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望向满脸尴尬的盛宴:

“阿宴,我要你说实话,你和那个柏林,到底发生过几次?”

盛宴被景熙看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道:

“那都是我和你结婚之前的事,你无权过问!”

谁知,他话音刚落,景熙就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径直走到玄关处,换上靴子,又拿下衣架上的大衣穿好,拿上包包,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

大晚上的,别闹了!”

盛宴忙走过去拦在面无表情的景熙面前。

“走开!”

景熙用力推开盛宴,飞快地向楼下跑去。

盛宴本想去追景熙,忽见罗军拿着他的手机走了过来:

“盛总,宇总的电话。”

“噢!”

他便接起电话,和宇文皓聊了好半天。

等他和宇文皓聊完后,这才想起去追景熙。

然而,等他追出去后,早不见了景熙的身影,

他便又拨打她的电话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挂断了。

他不由无奈地叹口气,刚想转身回家,就见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接起看时,见是陌生电话,他便挂断不接。

谁知,对方不多时又打了过来,他又挂断,

停了一会儿后,景熙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赶忙接起,着急地问:

“景熙,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中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中年男声:

“盛宴,你老婆现在在我这里坐客。

你如果想见她的话,就一个人开车来皇后大道的第五咖啡馆来找我!

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敢带任何保镖或报警的话,你老婆会死得很惨很惨!”

盛宴焦急道:“你是谁?你不可以伤害她!

我现在就开车去第五咖啡馆找你!”

然而,对方早已挂断了电话,

他无奈,急命跟在身后的罗军去开车,霍浜去楼上取他的羽绒服去。

不多时,罗军就把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开了过来。

霍浜也拿来了他的黑色羽绒服,一脸担忧地问惶恐不安的他:

“盛总,是不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我半个小时内还不回来的话,你们就报警。”

盛宴吩咐完后,就急忙跳上车,发动车子向皇后大道驶去。

一路上,盛宴都在脑中思索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可对方显然故意粗着嗓子说话,根本就辩识不出来。

而且景熙只是假孕,身手又敏捷,人也非常聪明,

会不会是她让保镖假扮成绑匪故意来吓他的,亦或者是他的仇家……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他的车已停在了皇后大道的第五咖啡馆前。

等他从车上走下来,锁好车门,刚推开门走进第五咖啡馆时,

就见一位服务生笑盈盈地向他走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先生,有人交给我一张纸条,要我交给您。”

“谢谢!”

盛宴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纸条,走到门外路灯下看时,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

打车来五里桥,如开自己的车,后果自负!

他只好走到马路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向五里桥驶去。

然而,等他打出租车来到五里桥时,却不见有任何人出现。

他刚想离开时,就见出租车司机把自己手中的电话递给他:

“先生,你的朋友打来的!”

“谢谢!”

盛宴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各种猜疑,接起电话,

电话中传来一位尖声细气的年轻女子声音:

“阿宴,下了出租车,步行向东走大约十分钟左右,

在一座红房子前停下,然后坐进旁边的红色出租车里。”

“知道了!”

盛宴无奈地答应一声,拿出手机给司机付过账后,

便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徒步向东走去。

大约走了十分钟后,果见有一座红房子座落在他眼前,大门外还停着一辆红色的出租车。

他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递来一块黑布给他,命令道:

“蒙上双眼,我让你揭开时,你再揭开!”

他只好依言用黑布把自己的双眼蒙上。

司机发动车子,飞快地向前驶去。

一路上颠簸不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了下来,

只听司机命令道:

“下车,牵着我伸给你的木棍,跟着我走!”

他只好照做,牵起对方递来的木棍,跟着对方走。

不是他老实不敢反抗,实在是因为在他身后,有人正拿着一把枪比在他腰间。

其实,刚才他一坐进车里,就用余光瞥见后面还坐着三位魁梧的大汉,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他手中牵着木棍,跟在司机身后,左拐右绕,上台下阶,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

忽听有人打开了门,对他说:

“盛总,请进!”

紧接着,他的双手就被人反剪到背后戴上了手铐,

又有人用力把他推搡进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一个低沉又极具威严的男声从他头顶缓缓缓响起:

“阿宴,好久不见了!”

他听到此人的声音,顿觉遍体生寒,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