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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暮色之风波又起(1 / 2)

“哥,你快出去吧!

万一景熙那个变态的女人进来就尴尬了,我现在可不想看到她!”

听到景熙的声音,盛湛赶忙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裹在身上,

催促同样有些不自在的盛宴快出去。

“知道了!”

盛宴只好略显尴尬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只见景熙左手中正拿着一盒消肿止痛的药膏,

右手上则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三菜一汤。

见他出来,笑着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阿宴,你帮阿湛洗澡能洗一个多小时吗?

一个大男人,至于洗这么长时间吗?

阿湛什么时候也这么矫情了!”

不待盛宴回答,就见盛湛已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一脸恼火地瞪向景熙:

“你才矫情,你全家都矫情!

老子都快被你害死了,你还在我哥面前挑拨我们兄弟俩的关系!

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快给我滚出我的卧室,老子不想看到你……”

盛宴赶忙喝止住满嘴脏话的盛湛:

“阿湛,你太过分了!

是爸爸反对你和柏林在一起,让她入狱的也是爸爸,你怪景熙干什么……”

盛湛生气地打断盛宴的话:“你以为她有多好,当初还不是她把我和柏林送……”

盛湛话还未说完,就被景熙苦笑着打断了:

“算了,都是我不好,我罪该万死!

是我让你和柏林好上的,也是我让柏林替你怀孕的,

是我怂恿你父母亲把柏林送进牢里去的,

周韵变成怪物也是我在背后操控的,

甚至就连孙玉清和你小叔叔费尽心机不惜残害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

只为替代你父亲活在这世上,也是我策划的……

我还在婴儿时期就开了上帝视角,能知晓未来三十年会发生的事情。

阿湛,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盛湛大怒道:“你少转移话题!

就算周韵和孙玉清以及我小叔叔的事不是你策划的,但你敢说你不知情?

你要不是掌握了我小叔叔和孙玉清之间的秘密,他们会由着你在公司里乱来?

你若不是提前知晓了一切,能在海上时准备的那么充分?

你景大小姐多么聪明呀,你怎么会打无把握的仗呢?

你只不过是想在我哥面前卖好,让他永远记得你,因为感激愧疚而一辈子不离开你。

你虽然并没有直接害死过人,可你却间接害了好多人!”

“我间接害死了谁?

阿湛,说话要讲究证据!”

景熙无奈地叹口气,

“阿湛,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和柏林的事情并不是因为我造成的,你也怨不着我!

我把饭菜放在这里了,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拉倒!”

说着,把手中端的饭菜和药膏放在茶几上,转身就准备离去。

却被满脸愤怒的盛湛又用力扯了回来,冲她大吼道:

“你不许走!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几件事情:

第一,你当时是不是因为我哥拒绝你,才退而求其次追求我的?

第二,是不是你早知道我父亲和我小叔叔以及孙玉清之间的事情?

第三,当你得知周韵已死时,是不是就在计划着要把我送到国外去,

怕影响你接下来的计划,也怕我影响你和我哥之间的感情,

甚至,怕我未来会和我哥抢家产!

恰好我又遇见了柏林那个傻女人,而且我对钱财也不怎么看重,

正好在你的忽悠下出了国,才导致后来的一系列事件。

还有一件,柏林手上戴的蓝宝石戒指根本就不是偷的,明明就是你硬塞给她的,

因为那枚戒指和我哥求婚时送给周韵的一模一样,

你一向嫉妒周韵,只要我哥给她买什么衣服包包,你也要求我必须买给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枚蓝宝石婚戒被你掉了包,

从而导致了周韵和我哥的激烈争吵,她一气之下,才出了车祸。

我只是不知道那枚蓝宝石戒指为什么又到了柏林的手上。”

景熙听后,不怒反笑:“阿湛,你说的有情有理,但缺乏证据。

我先反驳第三条,周韵之所以那晚出车祸,

那是因为她和孙玉清那一伙人早就算好的时辰,

她必须在九月十九日晚上九时九分死掉,只有那样,她才会拥有不死的灵魂。

因此,那晚,就算你哥不和她吵架,她也会死。

还有,她拉着丁嘉成死并不是因为爱他,

一是怕他说出不该说的秘密,二是为了恶心你哥。

而且,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当晚假扮成你哥的样子和周韵大吵的是你们俩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因为孙玉清和你小叔叔怕周韵中途反悔不肯去死,

因此,才让你们的大哥假扮成你哥的样子,和她吵架,

用最难听最恶毒的语言讥讽她,谩骂她,

这也导致周韵死后怨气深重,几次三番想要害死你哥和我。

又因为我知晓了孙玉清和你小叔叔的秘密,

因此,那个假扮成你哥的人在和周韵吵架时,

故意说他很早就爰上了我,还说他一点儿也不爱周韵。

周韵万念俱灰之下,想要报仇,因此才会开车载着丁嘉成冲进冰冷的河水里。

而她死后还和丁嘉成死死抱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她爱丁嘉成,

是因为丁嘉成在车上骂她,还威胁要把他们俩的香艳视频发到网上去,

周韵听后,气极了,直接拿出早已淬毒的匕首捅进了丁嘉成的心脏里,随后又开车冲进了河水里,

等时间一到,她又拿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心脏里,然后紧紧抱住丁嘉成……

因此,死后的周韵脸才发青紫……”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还不是你的推测,你又不是周韵肚子里的蛔虫!”

盛湛压根就不信景熙的话,他生气地质问道,

“好,就算周韵的死不关你事,那柏林呢?

难道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坚决不相信她是会偷窃的女孩子,她人虽穷,可人品绝对没问题。”

景熙见盛宴也一脸质疑地望着她,她只好苦笑道:

“这你要去问警方了,监控视频拍得清清楚楚,

她趁你父母出去商议事情的空闲,偷拿了你母亲上千万的珠宝首饰,

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并没有人会冤枉她!”

一直沉默不语的盛宴突然插话道:

“会不会是有人假扮她的样子干的,然后故意陷害栽脏她呢!

我也觉得她不是会偷盗的女孩子!”

盛宴话音刚落,景熙就快步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瞅着他:

“你觉得,你认识她很久,很了解她吗?

她自己都在警局亲口承认了,阿宴,你的善心是不是有些太泛滥了?

还是,你也对她念念不忘?”

“哪有……我……”

盛宴刚说了三个字,就听站在一旁的盛湛讥笑道:

“我哥当然了解她了,因为他和她早已发生过不可描述的事情,并且还不止一次……”

“盛湛,你快给我闭嘴!”

盛宴赶忙红着脸呵斥道,但为时已晚,

只见景熙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就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