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门们喊着话,其他吴军将是却是在干焦急,只因为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守军一个个的都是“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你说怎么就不听劝说出来投降呢?
“陈将军!依末将之见,莫非是这些守军受到了那司马孚的胁迫,家眷都被关在这城内作为人质,因此只能选择负隅顽抗?”见状,羊侃不禁猜测道。
“唔……有这可能,可又不像,羊将军!您是神箭手,目力惊人,您看看守军的面部表情如何?”陈庆指着北城上的守军问道。
闻言,羊侃又策马上前几步,然后举目远望。
片刻之后,羊侃倒也看得是真真切切,真不愧是神箭手!
“陈将军!守军一个个的都面露死志,根本不是受到胁迫后的胆怯、苦涩样,确是本将想差了!”羊侃一五一十地说道。
“怪哉怪哉!这城中守军皆是汉民,家眷又都在城中。如今北周放弃中原,守军理当开城投降,从而免于一场灾祸才是!难道是守军不愿意降我大吴?”陈庆不禁猜测道。
“将军!攻个城池有甚计较!末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王双不耐烦地说道。
“王将军稍安勿躁!这内城修得坚固,虽然我军人数众多,又准备充分,但要攻克也一定伤亡不小!再者,城内还有上万百姓,两三万军民。这炮石厉害,弓弩无眼,大战一开定会生灵涂炭,我等还需小心谨慎呢!”羊侃突然说道。
“经过这第三届比武大会,羊将军越发有大将风采了,来年定能夺得头筹!”
看着羊侃,听着他说的话,陈庆不禁感叹道。
“陈将军说笑了!”羊侃礼貌性地回答道。
………
另一边,城南的韩当、陈武,城东的孙河、到彦之也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唯独城西的吕蒙依旧无动于衷,照常让大嗓门继续喊话劝降,只因为他这里只负责佯攻。
此次大战,城南、城东主攻,城西佯攻,城北负责“围三缺一”的那个“缺”!
城南处,韩当和陈武也在激烈地进行讨论着,有关于是否要立即投入攻城的问题。
“韩将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王养我等可不是为了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何况我军早已经万事俱备,此战下来伤亡也绝不会超过一成!”陈武说道。
“此战由我城南和城东四军主攻,一成伤亡也得四千以上,恐怕这还是保守估计,还是再等等吧!”韩当回答道。
“韩将军!您是中军将,您不是不知道哇!这朝廷大军在许都,连日来已经派两拨人前来催促了,这第二波也于今日刚走!还有后方,我方粮道还需绕路,也等着我军早日攻下睢阳呢!”陈武有些急切地说道。
“本将知道!可急又有什么用?急只会徒增伤亡!”韩当回道。
“………陈将军,我等是大王的麾下,不是他朝廷的麾下!所以,朝廷来使催促与否并不重要,他汉军能否打下许都也跟咱们没有关系!至少在大王没有新的命令到来之前是这样!至于粮道,有吕总督在后方操持着,只要不少了我淮北军团五万大军一口吃的就行!”韩当想了想又说道。
闻言,陈武不再多言,毕竟韩当说得也对。
大王的命令是——攻下睢阳,拿下梁郡,打通徐州至许都前线的直接粮道。
然后进军许都,配合汉军一起拿下许都,从而收复中原失地!
可大王确实没再下更多的命令,眼下将又在外,一切还是由他们这些将军自己商量着算。
虽然吴军中不再设军团长,但在平时,中军将却是最高主官。
至于战时,有事大家一起商量着来,五个人可以进行投票从而决定一切。
“这样,先喊话继续劝降着,派人去问问其他将军的意见,由我等投票来决定!”韩当又接着补充道。
“末将赞成立即攻城!”陈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