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娘在这里打击你,而是最近有关于秦璃和魏王的传言实在是太多了,魏王身份尊贵,那些流言蜚语,如果不是他故意放纵不管,京中可不敢有人传成这个样子,可他既然默认了那些传言在京中盛行,那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在他的心底,对那位秦小姐也有些好感?想与她继续发展下去?”
“不是为娘在这里怀疑你的话,而是为娘清楚地知道你的性子有多倔强,从小到大,你几乎是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为娘是担心你在这姻缘一事上钻了牛角尖,最后误了自己不说,还搭上了自己的将来。”
邹氏说着,就紧张的握紧了徐妙龄的手,眼中尽是真情实意的殷殷期盼:“妙龄,你是知道母亲我的,母亲不盼着你能嫁入高门,也不盼着利用你的姻缘去为徐家牟利,母亲只想让你嫁给一个真心疼爱你的人,好好地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就像你父亲待我一样,如此的话,母亲也就心满意足了。”
徐妙龄看着一心为了自己的母亲,心底自是感动无比。
她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其他亲人会对她百般算计,但,唯有母亲与父亲,却是真心实意的为她好的,而且,母亲不愧是生养她的人,对她的个性还真是了解几分,果然不如祖母那般,容易糊弄过去。
徐妙龄微微垂下头,纤长的睫羽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绪,只听她声音低沉道:“女儿不敢隐瞒母亲,女儿的心意母亲是最清楚的,女儿自从在当年见过魏王殿下之后,就在心中默默许愿,此生,如果不能嫁给魏王,女儿就算是当一辈子老姑娘,也无怨无悔。”
“今日,女儿之所以替秦璃挡凶险,就是为了接近魏王,现在看来,女儿的目的算是勉强达成了,最起码,女儿让魏王看到了女儿,让他记住了我,而且,今日我不顾性命的冲上去保护秦璃,也算是让秦璃受了我的恩惠,秦璃是个聪明人,今后我若是要求在与她往来,她也不好再拒绝。”
“我已经想好了,秦璃与魏王走的近又如何?只要她一日没有嫁给魏王,没有成为魏王妃,女儿就还有机会,女儿要利用她接近魏王,从而达到自己真正的目的,再说了,临渊长公主和宫中的皇后都会帮助女儿,到时候,女儿再加把劲儿,事在人为,我就不信,无法得到魏王殿下的心。”
看着女儿眼神中迸射出的灼灼坚定的神采,邹氏就知道,自己想要说的那些劝说,都是无用的了。
她生的孩子,她自己最是清楚这个孩子的性情,平日里,这个孩子看似温顺听话,实则最是有主见,一旦是她决定的事,还真无人能够轻易撼动。
想到这些,邹氏就又是担心,又是无奈,“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为娘知道,说再多也是无意,只是我看你祖母那边,好像已经有了她的想法,母亲担心,她会利用你。”
听见母亲这么说,徐妙龄就知道母亲担心的是什么。
她想到祖母那张唯利是图的嘴脸,就忍不住冷笑出声:“母亲放心,祖母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