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川看着平日里还算机灵,今天就变成了榆木疙瘩的秦璃,当真是越想越生气。
到最后,干脆朝着身边的曲夜看了一眼,示意他接过秦璃递上来的盒子,声音僵硬道:“你倒是提醒本王了,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有所图谋的利益关系,本王对你好,自然是希望你乖乖的给本王挣钱。”
秦璃见总算是恢复正常的纪无川,乖觉的躬身行礼:“请王爷放心,臣女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效忠王爷,就绝对不敢有二心。”
纪无川冷眼瞅着公事公办的秦璃,尤其是在看见她脸上露出来的傻呵呵的笑容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直跟随在自家王爷身边的曲夜看见这一幕,当真是在心里替王爷心急。
过去,这秦小姐不是挺机灵的一个人吗?怎么就看不出来,王爷现在待她已经格外不同了呢?今日王爷眼巴巴的带着好消息来找她,就是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发自内心的欢喜,或者是因此而对王爷生出点别的心思。
可是这个蠢丫头呢?不仅不明白王爷的用心,甚至还敢拿银票来打发王爷?怎么,真的将他家王爷当成了上门讨账的了?
他家王爷这颗刚刚萌动的春心呦,就这样可怜巴巴的被这个扫兴木讷的臭丫头给掐灭了一半。
曲夜在心里为他家王爷抱屈,不断地朝着秦璃翻白眼,他的小动作很快就被蓝琦捕捉到,蓝琦眉心微微蹙紧,不明白这位魏王府的管家眼皮子是怎么了,怎么就盯着她家小姐一个劲儿的抽抽?!
秦璃沉浸在很快就能见到父亲的喜悦中,自然未察觉到对面主仆兴致不高的心思。
她想到先前梁优在他面前耍弄的手段,朝着脸色冷沉的纪无川看了一眼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
纪无川虽然在心里暗暗气恼秦璃,可是在听见秦璃说出一件如此重要的事后,还是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真是没想到,大皇兄为了得到沈家的产业,竟然敢用如此冒险的法子,他难道不知,此计若是不成,很有可能会将他自己卷进去?”
秦璃说出自己的看法,道:“梁优此人,我是一定要除去的,这些年,他明面上担任着沈家的管事,手中掌握着沈家不少产业,可私底下,却是将沈家的钱财悄悄地送进了纪衡的口袋里,每每想到此处,我都懊恼的恨不能吐血。”
“过去不知道此人的豺狼之心,如今既然知晓了,就断然不能再留,但麻烦的是他的身后站着纪衡,一时也不好对他动手,我正愁着要如何对付他的时候,他自己却送上门来,我就是要利用这件事,将纪衡和梁优齐齐拖下水,纪衡狡诈,为了自保,他一定会忍痛将梁优丢出去,到时候,就是他梁优为自己这些年的背叛付出代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