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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纵然如此,那魂体的核心,却始终没有溃散,如同一颗被烈火焚烧却始终不曾融化的铁核。
“不得不说——”鳗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这区区天王境的灵魂强度,竟如此深厚。”
他活了多少年?在天界摸爬滚打了多少岁月?什么样的天骄没见过?
可像眼前这个天王境后辈这般,灵魂之坚固、韧性之强悍的,他平生仅见。
这等灵魂厚重程度,在他这个境界,可谓是闻所未闻。
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飞跃。
念及此处,鳗祖更加确定许彩衣的来历不俗。
此等天骄,非小族可培养出来的。
那背后站着的,必定是某个让万族都要仰望的庞然大物。
念及此处,鳗祖收回了力量。
那漫天的雷光,那肆虐的电流,那各式各样的雷电刑具,如同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望着“奄奄一息”的许彩衣灵魂——那魂体此刻已是千疮百孔,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轻轻一触便会彻底熄灭——声音低沉而无奈:“现在呢?还要负隅顽抗吗?”
他顿了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不想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我大概也明白了——你的来历定然不俗。此番找上我族,是为隐藏身份进行历练吧?”
到底还是阅历深厚、见多识广的鳗祖。
他虽非万族顶尖的存在,却也在天界摸爬滚打万年,什么样的局没见过?
从许彩衣的表现,从她只求一战、不求杀戮的行事风格,从她宁可承受酷刑也不暴露身份的态度,他已经逐渐揭开了许彩衣此行的目的和真相。
许彩衣的魂体极其狼狈,那虚幻的身影上布满了焦黑的裂纹,如同一件被摔碎又勉强拼合的瓷器。
她虚弱地“看”向鳗祖,那目光中既有被识破的意外,也有一种“果然瞒不过你”的坦然:“你倒是不傻。”
鳗祖深吸一口气,那胸腔中的浊气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是一种疲惫的、想要尽快了结此事的决绝:“你不会觉得,靠现在的你,还有脱离我掌控的能耐吧?”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一种长者对晚辈的循循善诱:“冤家宜解不宜结。此番我族惨遭你的毒手,损失惨重,我若不管不顾,大可以杀你泄愤,自己远遁天界,不去管电鳗族的是是非非。
大不了,葬送了整个电鳗族就行——而你,可是真的要付出魂飞魄散的代价的。
即使你背后的强者再强大,一旦你魂飞魄散,那可是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