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厉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着这群冲向自己的医修,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似乎是觉得好笑,又似乎是觉得厌烦。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轻蔑地吐出几个字。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是那个手持柳叶刀的年轻弟子。
年轻人显然没经历过这种阵仗,握刀的手都在抖却依旧鼓足了勇气,将手中的柳叶刀朝着苏厉的胸口刺去。
苏厉看都未看他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左手的剑。
一道银光闪过。
“咔嚓。”
年轻弟子的右臂连带着那把柳叶刀齐肘而断冲天飞起,鲜血好比喷泉一样从断臂处狂涌而出。
年轻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抱着断臂昏死过去。
苏厉一脚将他踹飞,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停顿。
紧接着那个抡着铜药臼的大汉怒吼着冲了上来,他将那沉重的药臼舞得虎虎生风,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苏厉这次连剑都懒得用了。
他在药臼即将砸到自己面门的瞬间,身形微微一侧,轻易躲过,同时右脚好比毒蛇出洞,精准地踢在了大汉的膝盖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大汉那条壮硕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过去,整个人哀嚎着跪倒在地。
苏厉看也不看他,反手一剑柄,重重砸在他的后颈,大汉哼都未哼一声便瘫软在地。
杀戮,开始了。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杀戮,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这些医修的勇气值得敬佩,可他们在真正的剑客面前,脆弱得好比一张纸。
苏厉的身形好比鬼魅,在那道白色的人墙中来回穿梭。
他的双剑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
他下手极狠,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
他不断手,就断脚。
不砍断四肢,就直接用剑身拍碎对方的胸骨。
他好像一个冷酷的屠夫,在肢解一群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地上已经躺满了翻滚哀嚎的白衣医修。
这些刚刚还在救人的杏林高手,此刻自己却成了最凄惨的伤员。
司空良看得目眦欲裂,他举着一把用来切割灵植的剪刀就冲了上去。
“我跟你拼了!”
苏厉反手一剑,剑身平拍在他的脸上。
司空良半边脸颊的骨头瞬间塌陷下去,满嘴的牙齿混着血沫喷了出来,整个人好比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不知死活。
“良儿!”
司空庆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疯了一样冲向苏厉,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张开双臂就想抱住对方。
苏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双剑交叉,好比一把巨大的剪刀,朝着司空庆的脖子剪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司空庆的身形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他没有去躲,也没有去挡。
这位天医门的门主,在倒地后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苏厉都为之错愕的举动。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竟然用自己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那两柄削铁如泥的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