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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不能来东江，你去西江呢？”孟苏问。
“我不能离开东江，”沈婳说：“外面可能还有人想要我的命，离开东江不是明智之举。”
孟苏想了想，“上次和林婧打牌，听说关怡说，她在东江遇见一个男生，还主动请人家喝了咖啡……”
“你是说……”
“林婧是什么人，如果没有特别的心思，为什么要请人家喝咖啡？”孟苏又笑着说：“关怡还说，那个男生挺帅的，虽然是个穷学生，家庭背景也一般，但架不住林大小姐有钱啊。”
“不是说她和她老公挺恩爱？”沈婳没少因为接近林婧而去看林婧相关的报道。
茂林是上市公司，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股价动荡。
“外面传闻而已，像他们这种豪门夫妻，各玩各的都正常，而且……”孟苏想了想，又说：“我在其他牌局上还听说，林婧的老公江聿枫，外面也有人。”
“……”
沈婳没经历过这些，不懂他们这些人的玩法。
但不得不说，孟苏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
“那个男生，你应该可以帮我弄到他信息吧？”
“没问题，”孟苏说：“听说是一个咖啡馆的服务生，一会儿我去问问地址。”
孟苏的行动力很强。
不过半天时光，便打听到了咖啡店的地址。
易阳咖啡厅。
沈婳推开迟暮咖啡店的玻璃门时，风铃撞出一声脆响。
吧台后面站着个男生，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正低头拉花。
抬眼看过来的时候，眉眼干净得像没被这座城市搓磨过。
“欢迎光临，喝点什么？”沈婳把包搁在高脚凳上，没急着点单，而是托着腮看他：“你们店最苦的是什么？”
“美式。”
“那就美式。”她顿了顿，弯起眼睛，“不过我怕苦，你能帮我加颗糖吗？”
男生胸牌上写着陈屿，他手上动作没停，拉花的手腕稳得很：“糖在台面上，您可以自己加。”
沈婳没动。
她就那么看着他把杯子推过来，杯壁上的奶泡拉出一片叶子形状。
“我可是顾客，你不应该有点服务意识？”她把杯子又推回去，指尖几乎碰到他的手背，“我手懒。”
陈屿垂眼看了看她的手指，没说话，拿起糖包撕开，倒进去，搅了两下。
“好了。”
“果然还是需要你来，你搅的时候好认真。”
沈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嗯……果然不苦了。”
她说不苦了的时候看着他，语气像在说一件别的事。
沈婳当然不指望能一次性“搞定”陈屿。
所以她选择“连环攻击”。
她第二次来是隔天傍晚。
沈婳换了条裙子，锁骨上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拿手机拍窗外的晚霞，拍了几张，把屏幕转向吧台。
“陈同学，你看这张好看吗？”
沈婳打听到，他刚好是东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
陈屿正在擦杯子，闻言走过来两步，低头看了一眼。
“好看。”
“我说的是晚霞。”
“……我说的也是。”
沈婳笑出声，笑完了又收住，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加个微信呗，下次我提前点单，你帮我留个靠窗的位子。”
“店里有小程序可以预约。”
“我不想用小程序，她把手机收回来，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他，我想用你。”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陈屿把擦杯子的布搭在肩上，耳根有点红，但表情还是淡淡的：“……随你。”
他报了一串微信号，沈婳存好，备注打了三个字——咖啡糖。
再一再二不再三，沈婳决定，如果超过三次，还是没办法引出林婧，那她便放弃。
第三次来的时候，沈婳不小心把口红落在了吧台上。
她走出二十米才发现，折回来的时候陈屿正拿着那支口红翻来覆去地看。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