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莫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穆若烟说的是麻沸散的药效消失了。
心里有些庆幸，还好亲自试了一次，否则直接按古籍记载的一个月时间给苏韵喝，恐怕会出大问题。
“有没有什么不适？我给你检查一下。”
莫辰一边说着，一边在穆若烟身上乱摸起来，美其名曰检查身体。
穆若烟被莫辰弄得满脸潮红，不得不按住了莫辰的手。
“正经点，说正事呢。”
“这不是想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嘛，哪里不正经了？”
穆若烟白了莫辰一眼，不理他的胡言乱语。
“这个药效我大致有数了，用来对付苏韵最好15天就给她喝一次。”
“我估计也用不了几次药。”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苏韵好歹是大宗师。”
“大宗师怎么了？我又不是没睡过大宗......哎哟......你轻点。”
莫辰话没说完，就被穆若烟狠狠掐了一下。
“活该，都说了让你正经点，还想着调戏我。”
“你没发现晗月现在的态度不一样了？前几天出门，几个禁军跟着，她一点跑路的心思都没有。”
“她一个普通人能跑到哪里去？”
“不是那么回事，现在让她走，我估计她都不想走了。”
莫辰这话说得信心十足，让穆若烟怀疑他是不是悄悄对晗月做了什么，狐疑地看着莫辰。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着我这段时间修为全失，五感不灵，你背着我对晗月做什么事了？”
“别瞎说，那不成了自己老婆怀孕，自己跑出去瞎搞的人渣了。”
穆若烟是为了莫辰的计划主动要求试药。
为了让穆若烟安心，莫辰甚至又主动推迟了彻底拿下虞曼的计划。
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和晗月眉来眼去。
“那是怎么回事？”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晗月作为大周公主，你觉得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穆若烟在齐国和晋国见过一些公主，个个都是身份尊贵，锦衣玉食。
哪一个都比晗月现在在这里当俘虏好，更别说晗月还是大周的公主，比齐国、晋国的公主身份更加尊贵。
仔细想了一下之后，还是不太明白莫辰的意思。
“反正比在这里当俘虏好吧？”
“晗月在这里同样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没亏待她吧？”
“然后呢？”
“公主这个身份说起来很尊贵，但一到必要的时候，立刻就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纯纯的工具人，很少有公主能逃脱这个命运。”
“你的意思是我们变相帮晗月逃出了这个命运？”
晗月是莫辰在送亲的路上抢回来的，可以说她已经完整的体验了一番当工具人的感受。
这种心理路程只有当事人亲自体验一番才明白。
都不用莫辰刻意去献殷勤，在穆府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想不明白的话，那恐怕就是脑子有啥大病。
这段时间穆若烟修为全失，五感变弱，对院子的事不像以前那么敏锐，莫辰不说她还真没发现。
经过莫辰的一顿分析，穆若烟总算弄明白了。
“那苏韵呢？和晗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