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川转过头,一个一直坐在他枕头旁边的护士站起来,走到他身旁。
她很美,微笑着把手放在他的脉搏上。
“哎呀,你终于醒过来了,真叫人高兴。我这一辈子从未听过这么可怕的胡言乱语。”
谢子川朝她微笑着。
“我在哪儿?”他问,对自己的声音如此清晰有力感到十分惊讶。
“你是在圣泉王宫的一家疗养院里。昆仑唐古集团方面派我来照看你。我们有两个人,我叫恩雅。现在请你安静地躺着,我去医生那儿,告诉他你已醒来。自从你被送到这里后,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们非常焦急。”
谢子川闭上双眼,默默地检查着身体的伤处。
最疼的部位是双腕、双踝和手背上被匕首划过的地方。
胸部没有丝毫感觉。
谢子川估计自己被局部麻醉了。
身体的其它部位在隐隐作痛,令他回想起曾经被鞭打过的遍体鳞伤。
他可以感到四处绷带的压力,那未包扎的颈子和下巴碰到被单时有针刺般的感觉。
从这种感觉他知道自己一定至少有三天没刮脸了。
这就是说,自从那天受折磨以来,已经过了两天。
谢子川的头脑里准备好了一系列的问题。
这时,门开了,医生走进来,后面跟着护士,在他们的后面是雷诺德龙那熟悉的身影。
雷诺德龙那愉快的微笑后面隐隐露出焦急的神情,他用一只手指放在双唇上,踮起脚走到窗户旁边,坐了下来。
医生是一个年轻的塞纳卢瓦企业医疗集团的职工,看上去精明能干。
他奉塞纳卢瓦企业安全防卫部情报处之命来诊治谢子川的病情。
他走过来,站在谢子川旁边,将手放在谢子川的前额上,一边观察着床后的体温表。
“你一定有许多问题要问,我亲爱的谢子川先生,”他用标准的普通话说,“我可以将其中大部分答案告诉你。不过我不想让你消耗太多的精力,因此主要由我讲,你少开口。然后你可以和雷诺德龙先生谈几分钟,他希望从你这儿得到一些细节。这样的谈话确实为时过早,但是我认为心理上的重负卸掉后,身体创伤恢复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