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检查了大衣柜的搪瓷把手,那一点爽身粉还在上面。
谢子川走进浴室,掀起马桶盖,核实了一下里面的贮水线和铜质阻塞球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做完这些工作,他又检查了那些微型盗警铃。
他并不感到这样做有什么荒谬可笑,或者神经过敏。
现在的谢子川是一个在双重宇宙都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人员。
正是由于他对自己生活的每个细节都很注意,他才能活到现在。
平时谨慎小心对他来说是应该的,就像一个深海潜水员,一个飞机试飞员,或者像那些挣危险钱的人一样,事事均需谨小慎微。
谢子川很高兴在他外出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房间没被搜查过。
他脱了衣服,冲了个冷水澡,然后点燃这一天的第30支香烟。
他坐在书桌旁,桌上放着厚厚的一迭钞票。
谢子川一边清点钞票,一边往小本子上记账。
经过两天的角逐,他差不多赢了三百万欧元。
他从北京带来的赌本是一千万欧元,后又向北京要了一千万欧元,目前从巴雅戈的分离芯片得知钱已汇出。
等这一千万欧元经过国际反洗钱联盟的豁免审查到达他手里后,那么他的行动资金将达到两千三百万欧元,按照现汇市场这两天的平均汇率,1亚元等于47欧元,赌本也就是大约50万亚元。
谢子川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儿,盯着窗外那黑色大海;然后他把这捆钞票一股恼儿地全部塞进华丽的单人床上的枕头下。
他刷了牙,关掉灯,轻松舒适地钻进粗糙的塞纳卢瓦企业生产的被单里。
他身子侧向左边躺了十分钟,思索着这一天中的活动。
然后,他翻过身,准备安然入睡。
谢子川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右手放进枕下摸索,直到触到了.38口径【昆唐A】手枪的木柄。
不久他就进入了梦乡。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