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川按下自己的通信植入物。
“柳飘飘?你在吗?”
“我在这里,谢子川。”
”柴天行在吗?“
“不,他睡着了。”
“你睡过觉吗?”
“从来没有。先遣员一天24小时都在喝咖啡。”
谢子川拿出从公告牌上取下的照片,边开车边看。
“听着,我们有关于吴秀成拥有一艘船的任何信息吗?一艘游艇,也许?”
“稍等一下。”
在她进行搜索的时候,谢子川上了滨海跨市公路,朝南驶向远海波浪港湾。
如果谢子川的直觉是对的,他觉得自己可能知道吴秀成藏在哪里。
“谢子川?”
“嗯哼?”
“档案里什么也没有。但联合调查局特工霍凯捷的最后一份报告称,他正在调查远海波浪港湾的一条线索。他一直在追寻吴秀成的踪迹。”
“联合调查局正在与我们分享这一点?”
“是的,显然我们在这件事上真的很合作。”
“霍凯捷现在在哪里?我们能和他取得联系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我在远海波浪港湾也有线索。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我要和局里的同事核对一下。”
谢子川驶出跨市公路,向海岸线驶去,这时她回到了通信线路上。
“谢子川,霍凯捷的最后一份报告是两小时前传送过来的。他在观察盯梢港湾44号码头的一艘船。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报到。”
“他是有搭档一起吗?”
“没有。”
那不对。联合调查局的特工在遇到这种情况时不是总是带着后援吗?
“佟维昌局长告诉我,霍凯捷自己去了,因为交州城分局今晚腾不出人手,”柳飘飘补充道,回答了我没有提出的问题。
“霍凯捷听起来像某种单打独斗的侠客。这样做他可能会送命。”谢子川说。
“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她问道。
“这只是我的一种预感。让我亲自去查一下,然后给你回电。”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谢子川可以找到莲花游艇,看看是否有人在那里,谢子川仍然可以在张静之醒来之前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