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伍德惊得目瞪口呆,他暂时忘记了自己今天被唤醒得太早的起床气。
这个设备的美丽迷住了他。
它像磨光的贵金属一样闪闪发光,但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任何金银。
弗朗西斯补充道:“太糟糕了,迈克尔森将军没办法知道到它已经安全抵达我们手中。这个可怜的家伙还在昏迷中。”
“去TM的将军吧,”安德伍德说,“他现在对我们没用了。至少在他成为ICU里永久的植物人之前,他还是把这个宝贝运到了我们这里。愿老天保佑他。”他走近设备,轻轻地把手掌放在锥形头上。它摸起来又光滑又冷。
“太壮观了,”他说,“我从来没见过,你呢?”
“不,嗯,也见过,一些早期的型号。没有一个像这样先进的。”弗朗西斯回答。
“嗯。我们必须马上把它交给埃梅瑞卡联邦的客户,”安德伍德说,“你会负责安排吗?”
“已经在安排了。”弗朗西斯看了看手表,“不过我一会儿必须赶到光莆腊港口。道格拉斯今天早上跟着交给【撒旦龙】的货物一起来了。”
“很好。”安德伍德又摸了摸它,欣赏着它精美的工艺和设计,“你知道,我真是希望我们不必卖掉它。当个收藏品就很好。对于我们来说,经手核弹的情况并不常见。你说得对,弗朗西斯。我们上次卖的最后一个核武器还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前的旧型号。那东西有一辆摩托车那么大。这些21世纪40年代后期的作品要紧凑得多……可到处移动。”
“他们的确是这样,老安,”弗朗西斯回答说,“的确是。”
安德伍德向他的伙伴点点头,说道:“你有时间去吃点早餐和喝点咖啡吗?我请客。”
弗朗西斯咧嘴一笑,点点头。
“当然可以。”
他们一起走了出去,经过了用埃梅瑞卡语、布莱顿语和普通话写着字的运输用板条箱盖子:易腐烂的枫糖浆熏肉,远离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