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后娘娘进去吧，国主在等你。”
三先生面无表情，眼神从方珠玉身上扫过，似乎心有所感，但有说不清何处不对。
方珠玉踏进寝宫内门。
“咳咳……”
刚刚进门，就听见国主沉闷的咳嗽。
他现在就连咳嗽没有力气，好似一口气随时会断。
径直来到屏风之后。
“妾身参见国主，国主万福。”
“珠玉，你来了。快坐吧，不必多礼。”
老国主面色渗白，一笑起来，更加瘆人。
方珠玉抬头望着国主，在她眼中，老王八蛋头顶的真龙之气稀薄的几乎不可察觉，取而代之的是垂垂暮气。
反倒是床前的几位公子，头顶上居然生出了一缕微弱的真龙气运。
但他们头上的气运根本无法成型，就像一坨软烂的香蕉，连小蛇的形状都无法达到，更不用说化为龙形。
“珠玉，吾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事要问你。”
“请国主发问，妾身恭听。”
“咳咳~~”老国主咳嗽一阵，随后说道：“你觉得吾的几个儿子当中，谁有能力掌握大夏江山？”
“国主。”方珠玉下拜道：“此乃国主圣心独裁之事，妾身绝不敢妄言。”
方珠玉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
一瞬间，她的心头升起警觉。
这是真心发问？还是试探？
试探她有没有与那位儿子勾连？
方珠玉没有回答，如果非要回答，答案当然是一个都不配。
给这几个不争气的儿子，还不如把江山直接交给萧家。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口，就连神情之中也不能流露半分。
“吾要你说，你就放心大胆说了便是。”老国主龙威犹在。
“国主知道，妾身一向不过问朝堂之事，与几位公子来往就更少了，若是妄言，唯恐误导国主圣心绝断，误了大夏千秋大业，请国主原谅。”
方珠玉当然不会参合。
无论国主是试探，还是真心发问，都不能开口。
老王八蛋一向心思沉闷，手段毒辣，就连当初帮他打江山功臣都几乎杀光了。
她不会傻到参合立君大事。
反正，夏家江山迟早都要丢，交给哪个儿子都逃脱不了夏家必亡的命运。
“唉……”老国主叹息一声，转而问道：“珠玉，你可知吾为何立你为后？”
方珠玉恭敬道：“妾身只知服从国主，从不敢妄自猜测，国主让妾身做国后，妾身只知感激涕零，从不敢妄自猜测其中缘由。”
她的演技醇熟，真情流露之意溢于言表。
“哈哈……咳咳~~”老国主笑了。
那双暮气沉沉的双眼，终于绽放一丝神采。
他想是在回忆往事，眼睛微眯道：“因为你和吾的奶娘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吾幼年之时受尽苦难，唯有奶娘温柔待我，可是……她却被前朝那些杂碎害死了。
所以，吾才起兵造反，为奶娘报仇。为了她，吾屠灭了前朝所有皇室宗亲。但却始终找不回儿时温柔，直到遇见你。
珠玉，吾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不再分离。
你，可愿意？”
最后一句话，让方珠玉俏脸煞白。
国主是笑着说出来这句话。
在她眼中，此时的国主，就像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残忍、疯狂、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