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历所说的,很是模棱两可,完全没有对于困境的策略,这也真的表明,莫天历确实不知道困境是什么。
想想也是,世人皆不知道秘法宗的存在,又如何轻易知道秘法宗的困境?
恍惚间,从越等人发现,身后那熟悉之人不再隐藏,现身了出来。当即让了让位置。
只见,远处那里,有一女子翩翩而来。
一身翠绿衣裙,整个人静谧的出尘,听了莫天历所有的话,脸上依旧没有复杂神情,一身气质凸显无疑。
发丝轻飘,在曾容身上的药香,在这女子的身上也有,而且更加繁多。
这女子一出现,从越等人便退了退,只留下曾容候首。
“看来没有错,前辈是这位姑娘的护道人。”莫天历点了点头。
“阮轻苓。”女子来到曾容的身边,便自报了姓名。
“莫天历。”莫天历再次点头道:“姑娘的身上,也有药香味,而且种类繁多,让我得以确定姑娘来自哪里。”
“阁下不用猜测。”阮轻苓静谧出尘,并不在意猜测:“我并不是秘法宗身后的人,只是和对方有交情。”
“就如阁下说的,身上有药香,是常年相伴所留,得以知道轻苓的势力。”
“但轻苓来这里,是因为轻苓遇到了一个病人,试了多种方法,仍旧无法医治。而秘法宗这里,有诸多种种秘法,所以特地来这里寻求帮助。”
“那倒有些可惜。”莫天历看向从越等人道:“我确实有办法应对秘法宗的困境,但显然,没有你们的上头首肯,你们肯定不会这样做。”
嘴上这么说,但莫天历心底又有一个猜测。那位病人,显然和秘法宗的背后有关系。
而且还很有身份,要不然对方绝对不会冒着暴露秘法宗的风险,让阮轻苓这样的外人进入秘法宗。
从越顿时苦着脸,看了看阮轻苓没有说话。
很显然,虽然阮轻苓是个外人,但和背后的人有不少关系,不然这等大事,从越不会征求阮轻苓的意见。
这一点,就非常确定莫天历的猜测了。
“阁下可以说一说。”阮轻苓轻声道:“轻苓虽然不是秘法宗之人,但可以帮忙转达。”
“秘法宗与世无争,只想着专研种种秘法,轻苓也很是喜欢。如今面临的困境,处理不好秘法宗说不得就要解散了。”
听了阮轻苓这么一说,从越等人果然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