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一众长老们此时不再有丝毫轻视陈瑜之心。
在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想要赢的他人尊敬,只有表现出自己的强大。
这也是唯一的途径。
陈瑜向世人展示了其强悍实力,赢的尊敬。
“陈瑜此子,还真是有几分能耐”
“嘿,何止是有能耐,简直是天赋卓绝啊”
“对,他能以念王五重修为,登临两千阶,看来天赋比三皇子还要强大的多”
知晓陈瑜真实身份的许长老与罗殿主,听着七位长老转变话风,没有言语,只是微微一笑:这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凌云小子,希望你能给本殿主再创奇迹啊”罗千山盯着光碑上的陈凌云信息,在心中暗道。
“快看陈瑜登上两千一百阶了,超过三皇子殿下”就在这时,下方广场上再次传来惊呼。
“哇靠,这陈瑜土不,是陈天骄果然是妖孽啊,他已经战胜三皇子殿下,那他很快就要开始向马天娇冲刺了”
“陈瑜真了不起,原来他没有吹牛”
神念山内,某一条山道上。
衣着华贵、贵气逼人的三皇子殿下,却是脸色苍白如纸,身躯摇摇欲坠,呈现出力竭的模样。
他双眼眨也不眨盯着迷你金色光碑,充满不甘道:“输给马天明,我倒没有什么,毕竟他确实比我强。但是,输给这个陈土鳖,实在是叫人无法接受”
即便董煊赫有再多不甘,也没用,他已经无法再向上攀登了,神念之力几乎耗尽。
他几次迈动脚步,都无法向上再走一步。
最终,三皇子不甘的伸出手,一点金色迷你光碑。
嗡
光碑上显化出一个漩涡,将其神念之体收入其中,带离山道。
他来到山脚,与其他退出比赛的九十六位天骄一起坐在那里,等待着马天明、蒙欣雨、陈瑜三人考核结束,再一起离开神念山。
“奶奶的,这个陈瑜土鳖居然登上两千一百阶,真是气煞我也”马贺名看着眼前迷你光碑,咬牙道。
他感觉,现在那个叫陈瑜的家伙,正在伸出大手掌,“啪啪啪”的打他的脸。
马贺名只登了九百阶,而他不久前却嘲讽陈瑜
如今对方登上两千一百阶,台阶数是他的两倍还多
在神念山山道上。
蒙欣雨已经登上两千两百零五阶,不过,那张绝美容颜上也布满了吃力之态,娇躯遥遥欲坠。
不过,她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浮现出一缕令花儿都失去颜色的浅笑,倾国倾城。
十三公主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金色迷你光碑,吐气如兰道:“凌云,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你在我心中就是奇迹”
她喜悦着他的喜悦,自豪着他的自豪
蒙欣雨登上两千两百零五阶,神念修为也从念王五重提升到念王六重之境。
这时,她再也无法抗拒,神念山传来的巨大压力,伸出玉手向着金色光碑一点,漩涡浮现,将其吸入其中,带离神念山道。
此刻,在另一条山道上的马天明,无法再保持轻松之态,眉头紧皱,双拳握着,一边艰难承受着巨大压力,一边吸收着两千四百阶神念之力灌体。
他盯着光碑,咬牙道:“陈瑜,没想到,你这条咸鱼居然翻身了不过,你休想战胜我”
马天明作为天罗帝都有名的神武双修天骄,马氏门阀接班人,有着自己内心的骄傲。
最近他却是流年不利,被若彗星一般崛起的陈凌云不断打压,打压的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得到此子已死的消息,想来再也没有人能压制他,即便那排名兽灵地榜九百名的大皇子董鸣鹤,也无法压制他。
因为对方武道虽强,但无法修炼神念,综合实力与他这个神武双修天骄对比,还是要差一点。
他马天明隐隐就是天罗帝都第一天骄。
但是,现在陈凌云不在了,不知又从哪里冒出个土鳖陈瑜来,不断给他添堵
随着神念能量不断注入体内,马天明感觉压力减轻不少,他咬牙道:“我一定要再往上攀登”
这时,陈瑜也正在接受金色能量光柱灌体,大量精纯神念之力,疯狂涌入体内,增强其实力。
他那张平凡的脸蛋上,并没有流露出痛苦之色,依旧是一脸淡然,一副绝世高手风范。
他与三皇子、马天明等人比较,高下立判。
陈瑜每走一步,都比其他人,要节省四分之一的能量,再加之他每百阶都能获得能量灌体,其现在消耗的神念之力并不是特别多。
“不知道,兽灵念圣留在山顶的是何种神念宝物”陈瑜心中颇为期待。
轰
伴随着一声轰鸣,陈瑜神念修为再次得到突破,达到念王六重之境。
他感觉身上的压力,再次减轻。
其实,这并非压力减轻,而是他实力增强之故。
终于,第两千一百阶的能量灌体完毕。
“神念山之巅,我来了”他自信一笑道。
语毕,陈瑜双腿飞动,疾走如飞,向峰顶狂奔而去
天澜风云第0294章:龙争虎斗第二更
陈瑜飞快登上,第两千两百阶。
他傲然站立在浅金色莲花上,一道金光璀璨的能量光柱,将其身躯笼罩,一股股能量疯狂涌入身体。
“幸运的小子,恭喜你成为第一个以不超过十息时间,登上两千一百零一阶至两千两百阶者,额外获得神念灌体一次机会。”
那道古老沧桑、蕴含可怕威严之意的声音,悠悠在其耳畔回旋。
陈瑜闻声,嘴角噙着一缕微笑,兀自道:“希望登临子山之巅,能将我的神念修为提升至念皇之境”
若能达到念皇,他便可回归天寒,施展诡异强大神念秘术,降服血圣兽。
“血邪族的血圣兽,若将其伤势尽复,可是具有圣境战力。”
“即便灵圣与此獠对上,都会头疼不已。”
“自己若拥有它,在天罗帝国境内,都可以横着走”
陈瑜想到这些,心中越发期待早日达到念皇之境。
他又以极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