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慕西洲跟战南笙纷纷看向她,“你说。”
战念恩轻咳了一声,道:“我……我跟公孙子墨已经分手了,就今天早上的事。然后,我……我觉得霍少卿还不错,我已经决定跟他处处看了,他现在是我……我的男朋友。”
顿了下,就在慕西洲和战南笙一脸的震惊中补充道,
“还有就是,为了能更好的跟他培养感情,我打算会跟他去海城出差。他去工作,我去散心,顺便跟他培养培养感情,你们……没意见吧?”
最先反应过来的战南笙连忙道:“没……没意见。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几天?妈帮你收拾行李?”
战念恩看着战南笙那副恨不能立刻就把她打包塞给霍少卿的架势还挺无语的。
慕西洲就比战南笙冷静多了,他在这时皱了下眉头,对霍少卿道:“少卿,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霍少卿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道:
“也就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尝试在一起,至于恩恩后面是什么想法,得看她的心意,我是……怎么样都可以。”
慕西洲觉得战念恩若是能跟霍少卿迅速展开下一段恋情也挺好的,总比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强。
想是这么想,但底线还是要有的。
思及此,慕西洲就无比严肃地对霍少卿道:
“你们谈男女朋友我不反对,但你们要是婚前性行为,我饶不了你。”
霍少卿点头,道:“不会。”
话落,战南笙就在这时掐了一把慕西洲,道:
“孩子们的事,你瞎操什么心?他们这都还没认真开始谈呢,你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当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都想占尽便宜。”
慕西洲板着脸子,道:“我跟你那都是合理合法,我们那时候都是婚后……”
“洲伯伯,笙姨,我下午四点半来接恩恩。”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时,霍少卿在这时打断他们,“我们机票定的是晚上六点,我提前点过来。”
霍少卿的话成功让两个又要吵起来的长辈暂时休战。
战南笙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后,就开口道:
“哎呀,你不用特地跑过来接恩恩,我到时候提前点让人把恩恩给你送过去就行了,你这刚回国连倒时差的功夫都没有就帮笙姨照顾恩恩这么久,就别来回折腾了,你有时间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霍少卿:“没事,我过来接,挺方便的。”
霍少卿越是这样,战南笙越是满意,“好孩子,你快回去吧,路上开车慢点。”
霍少卿走后,战南笙就拉着战念恩回房去了。
都是女人,战南笙还能不了解战念恩的脾气?
一进门后,战南笙就直奔主题,问战念恩,道:“恩恩,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公孙子墨真的分了?”
战念恩把早上公孙子墨带人去海景房打架的事说了一遍后,道:
“不然还能是假的?他不珍惜我,又没有半点悔过之心,我好歹也是被你们捧在手心上的战公主,犯不着这样一直舔着脸子求他,心态放开就好了。”
战念恩说得有理有据,但战南笙还是不放心。
她在战念恩话音落下后,跟着又问道:“那你跟少卿……是真的在处男女朋友?你们该不会是在演戏吧?”
战念恩心虚了一下,忙装腔作势地道:“妈,您要是不信,不然您跟我们一块去海城监督我跟他谈恋爱?”
战念恩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战南笙也不再乱猜测,她道:
“无论你跟少卿是真的在谈恋爱还是假的,作为过来人,妈都要跟你说,少卿是最适合你的。你……要是今后不想吃感情的苦就离那个公孙子墨远一点,别回头他几句好话一哄,你又屁颠屁颠地跟他复合了,听到了没有?”
跟大多数人一样,都讨厌被唠叨,战念恩也不例外。
她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就有点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么?”
战南笙:“你不是要去海城待半个月的?那得收拾不少东西,你从小到大都不爱收拾,妈先给你收拾好了你在一个人待着吧。”
说完,完全不给战念恩回应的机会,就去了她的衣帽间。
战念恩挑了下眉,没有阻拦。
她去了楼下花园,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规划一下未来什么的,结果人才刚刚到花园里,战芙蓉就找到了她。
战念恩一看她那架势,就知道她是特地来找茬的。
战念恩目光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后,就撤回了自己的目光,打算无视她的存在。
正是因为她的漠视,战芙蓉就更怒不可遏。
她跑到战念恩的面前,怒火冲天的道:“战念恩,你看不到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秋高气爽,是个极好的天气。
秋风一来,桂花香气阵阵,让人心旷神怡。
偏偏这么好的景致,有一只苍蝇在她面前叫嚣。
战念恩视线从远处的人工湖撤回,落在了战芙蓉那张无比嚣张的脸上,道:
“特地找我?怎么了啊?公孙子墨那个垃圾利用完你以后把你给甩了啊?”
战念恩的话一针见血,一下就扎到了战芙蓉的痛处。
战芙蓉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怒道:“是不是你?”
战念恩打断她:“战芙蓉,我已经跟公孙子墨分手了。所以,他甩了你,跟我无关噢。”
战芙蓉震惊,难以置信的道:“你……你们分手了?你竟然舍得跟他分?你可是做梦都想嫁给他呢?你竟然愿意跟他分。”
“是啊,我也没想到,原本做梦都想嫁的男人,突然不要了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战念恩语调慵懒,好似说的是别人的故事,而非自己亲身经历了整整五年的感情,从她18岁到如今的23岁,五年的光景,原本应该是深入骨髓的感情,如今放下后竟然会这样淡然,“战芙蓉,连我不要的垃圾都不要你,你真该好好反思己过了。”
后半句话一出,战芙蓉就气的抬起手就欲要朝战念恩面颊上打过来时,战念恩截住她的手腕,警告道:
“战芙蓉,我要不是看在舅舅和舅妈的面子,我早就收拾你了。你还真是死不悔改,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来找我?滚——”
都是被娇养的天之娇女,战芙蓉的大小姐脾气比战念恩还大,她不仅大她心眼也不太好。
她并没有因为战念恩的话退怯,而是在这时扯唇,无比讽刺的笑道:
“战念恩,你该不会是昨晚就已经跟霍少卿滚上床了吧?所以才跟墨哥哥分手的?”
战念恩扯唇,淡笑道:“怎么?是不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在甩了公孙子墨后跟霍少卿在谈男女朋友,你就立马再跑过来跟我抢啊?”
战芙蓉讥笑,道:
“我听说霍少卿早两年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你愿意跟太监谈情说爱,我可不愿意。还是你的前未婚夫那方面龙精虎猛。”顿了下,拉长调子冷嗤道,“啧,只可惜,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他的威猛了。”
战念恩还是因为战芙蓉的话心口狠狠地刺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想了想,道:“你真的跟公孙子墨滚过了?”
战芙蓉几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道:
“战念恩,我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吗?那晚在你的订婚宴上,我虽然谎称自己怀孕,但我是真的跟公孙子墨有一腿呢。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爱我这副身体,他每每情浓时,都会说爱我,更会骂你是个不解风情的疯女人。啧,亏你这么多年对他掏心掏肺,最后除了感动你自己却换不来他半点尊重呢。你是华夏人人敬重的战公主,最后还不是混得连我都不如,真是可怜呢。”
战念恩觉得战芙蓉脑子有问题,她讥笑道:
“战芙蓉,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让门给夹了?十八岁就跟自己表姐的未婚夫滚在一张床上,你非但没有半点羞耻之心竟然还引以为傲,你这张脸皮可真够厚的。”
战芙蓉:“你——”
“你自己丢人现眼也就算了,连累整个战公馆跟着你一块丢,要是舅舅和舅妈教育不好你,我就把你扔到北洋省的无人区好好教育,等你什么时候知道做人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战芙蓉被战念恩的话给刺激到了,疯了一般的朝战念恩身上扑过来。
战念恩是战南笙三个孩子中被养得最娇气的。
她的上面两个哥哥如今在各自领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唯独战念恩娇气。
像普通的擒拿格斗,她是样样也被逼着学了,就是样样都学了个皮毛。
当然,比起更废物的战芙蓉,她学的那些招式是可以应付的。
只是此时的战芙蓉已经疯了,战念恩跟她周旋几个来回后,战芙蓉竟然从包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奋力的朝战念恩脸上刮过去。
这是要毁她的容?
战念恩没想到战芙蓉心眼这么坏,眼看那美工刀就要刮伤她的面颊时,五米之外的地方就传来一道无比凌厉的男低音:“你们在闹什么?”
正是因为这道男低音,战念恩失神了一下,然后战芙蓉就逮住了机会朝战念恩面颊上怼了过去。
她就是要刮花战念恩这张脸,让她毁容。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会夸战南笙比她长的好,嫉妒的种子就像是暗藏的火苗,随着年华流转,让战芙蓉有了心魔。
所以,打从战芙蓉嫉妒战念恩比自己美以后,她就处处跟战念恩作对,什么东西都要跟战念恩抢。
小时候抢玩具抢衣服,长大了就抢珠宝抢男人。
总之,战芙蓉恨透了战念恩这张石破惊天的美貌容颜。
所以,她要刮花她的脸。
事实上,她最后还是没有刮到战念恩的脸,但却刮破了战念恩优美的天鹅颈。
顷刻间,鲜血如注。
战念恩吃痛的捂住了脖颈,鲜血便从她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她在触摸到满手心的鲜血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给了战芙蓉一巴掌,咬牙道:“垃圾,还真是找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