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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郑直便是来到洗剑池前。
看着眼前晶莹剔透，如同宝玉般的剑池之水，郑直并未急着吸收。
而是取出一堆仙晶，开始恢复消耗的轮回之力。
先前一战，她虽然看上去强势，但也受了些伤。
轮回之力，消耗不小，尤其是催动仿生镜的消耗，可以说用海量来形容，如今只剩二成。
趁有时间，抓紧恢复一些。
否则若是再来几个闯入者，他真就得动用底牌了。
恢复之余，郑直也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澹台清寒。
而此刻，澹台清寒已是走至玄剑面前。
看着剑座之上的玄剑，澹台清寒目光之中，尽是难掩的激动。
没有丝毫犹豫，她一只手握住玄剑。
“嗡！”
然而，就在澹台清寒玉手刚刚触碰到玄剑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剑威弥漫开来。
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高台。
即便是郑直，也感受到体内轮回之力近乎停滞。
“这不是圣人之威，是剑势！”
郑直瞳孔猛缩一缩。
这绝对是超越剑尊的剑势！
此刻的澹台清寒，正承受着玄剑的极致淬炼。
玄剑虽在她触及刹那释放威压，但却并不排斥她。
或许是因为玄圣后人的缘故。
“哗啦！”
狂暴却温和的剑道本源顺着她的掌心经脉，源源不断涌入四肢百骸。
她体内原本凝练至极、稳固无比的剑尊道基，在这股圣人剑道底蕴的冲刷下，开始飞速震颤、蜕变。
她周身萦绕的蓝色江潮剑意不再平缓流转，而是疯狂沸腾、升华。
原本属于《千江》剑技的温润剑意，融合了玄圣的剑道之韵，褪去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睥睨天地的独尊气韵。
她的每一寸皮肉、每一缕剑气、每一道剑骨，都在玄剑本源的洗礼下被重塑、提纯。
旁人炼化圣兵，轻则被圣力反噬重伤，重则道基崩碎，沦为废人。
哪怕是枯木剑尊那种十万年沉淀的老牌剑尊，想要炼化这柄玄圣本命佩剑，也需耗费数年温养、层层磨合，不敢有半分急躁。
可澹台清寒截然不同！
她自出生便身负无上剑骨，剑道天赋冠绝同辈，万年不遇，加上玄圣血脉。
面对汹涌浩瀚的圣人剑道本源，她没有丝毫抗拒，识海自动敞开，剑心澄澈无瑕。
如同干涸万古的荒原承接甘霖，疯狂吸纳着玄剑之中流淌的大道感悟。
无数晦涩难懂的剑道真谛、岁月沉淀的杀伐经验、破境桎梏的核心奥义，顺着玄剑源源不断涌入她的识海。
她过往修行路上的剑道困惑、突破剑尊后停滞不前的瓶颈、对更高剑道境界的懵懂迷茫，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周身的剑道气息层层暴涨，隐隐有更上一层楼之势。
仅仅十数息的时间，她便触碰到了剑尊之上的壁垒。
高台之上的剑势愈发磅礴，澹台清寒衣袂纷飞，青丝凌空飘舞，周身蓝色剑意化作滔滔剑海，笼罩四方。
八根白玉石柱上的古灯圣焰剧烈摇曳，无数细碎的剑道符文在她周身凭空诞生、流转、湮灭。
郑直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惊叹。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