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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贺响辅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浓烈的欣赏,他有点意外,不过却更在意另一件事:“黑泽?”
江夏回过神:“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羽贺响辅笑了笑,“你长得很像一位三年前牺牲的警官。”
“乌佐”胸前的白花略微一动,翘起一角好奇地观察着他。自从签了剧场鬼,萩原研二这块凉皮就变得比以前活跃了很多。
江夏若无其事地扫了扫胸前的灰尘,顺便敲了白花一指头,略感疑惑地问:“你认识松田阵平?”
羽贺响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算认识,只是三年前的深秋,我陪侄女去米花中央医院看病,排队的时候,医院突然开始紧急疏散。
“我们跟着人群跑到外面,才知道医院里被人安装了炸弹,还好警方提前收到了消息,最后有惊无险。”
“但是第2天看到新闻,我才知道这也不算‘有惊无险’,惊险原来都在另一边的摩天轮——医院有炸弹,这是一位警官被炸死之前,用生命换来的消息。”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黑泽”,目光在他胸前的那一朵白花上面:“虽然姓氏不同,但看来你是他的亲戚。”
“黑泽先生”突然笑了,笑容隐带愉悦:“也就是,他其实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羽贺响辅一怔,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到了这里,但还是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有机会的话,你来这座岛上工作吧。”对面的黑泽先生毫不客气,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人,“这里正好缺一个音乐家。”
羽贺响辅:“……”
理论上来,突然让一个颇有名气的提琴家跳槽到一座荒岛,好像有些冒犯。
但对面的语气实在太自然了,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冒昧的高攀,而是高位者礼贤下士,给了他一个美妙的工作机会。
羽贺响辅一时竟不知道该什么,想了一会儿,居然还真的点了点头道:“有空一定。”
黑衣男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走到栏杆旁边,俯瞰着下方空荡荡的观众席:“你这一趟上岛,应该经历了不少事——怎么样,有没有孕育出什么新灵感?”
羽贺响辅叹了一口气,本来这些话不该对陌生人讲,但或许是被刚才的对话带偏了氛围,他竟然脱口而出:“很不和谐的音调。该死的人活着,该活的人却死了。”
这应该是在杰拉尔·天门,看来种种案子里,还是这位歌唱家的死去,让同为音乐工作者的提琴家最为惋惜。
完沉默了一会儿,羽贺响辅忽然问:“这些案件,真的只是偶然发生在这的?”
“当然不是了。”“黑泽先生”摇头,“有人的地方就有悲剧,案件的发生是一种必然,我们能做的,只有竭尽所能,让亡魂得到安息,就像你家祖传的安魂曲一样。”
羽贺响辅好像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出来,只道:“比起‘安魂曲’,我还是更喜欢‘招魂曲’——如果枉死的冤魂安息,留下的罪犯却安安稳稳的活着,这样的世界也太扭曲了。”
墙角,鼓足勇气前来听任调遣的桥本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