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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六章 天雷起誓(求票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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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声而观,周身十丈区域内,已经多了十多人,并无黑衣蒙面,并无乔装易容。

他们先前藏身在道旁的灌木草丛中?

专门等待自己的?

专为自己而来?

他们……衣着朴素,并无锦绣,手中虽有各式兵刃,并未严阵,数息之后,勒住缰绳,目于一位明显的首领之人身上。

他!

衣着华丽许多,身下所骑的骏马也多肥壮,束发巾冠,宽袖博带,隐隐有儒道之风。

又明显非儒家之人。

听其音,是熟悉的。

是这些日子在故国之地鲜少有闻得口音。

独属于韩人的雅音,很是标准,很是无误,更是……有当年新郑之地的纯正之色。

其人年岁……看上去同自己相仿,同公仲兄也是相仿。

观之,有些熟悉之感。

一时间,又想不到具体是谁。

“哈哈哈,昔年韩国新郑的张氏麒麟儿,有过目不忘之本领,莫不连我都忘记了。”

“莫不真的忘记了?”

三十四岁的模样,颔下蓄有短须,脸面略有方丈,眉毛很淡,一双眼睛不大,却多有精锐之色闪烁。

腰间悬着嵌着宝石的佩剑,马儿近前,彼此相对丈许,拱手一礼,话语多郎朗一笑。

“……”

“你是钟煜?”

张良一时沉默。

凝视面前的人儿,既有熟悉之感,记忆中当有留存。

还是新郑之人?

还是非富即贵之人?

如此,选择就不多了。

七八个呼吸之后,张良俊眉挑起,试探一语。

“哈哈哈,我就知道张良你肯定不会忘记我!”

“得知你来了颍川郡,所以,就专门等候你。”

“张子房,我已经在鄢陵备好酒水,备好美人,皆是昔年新郑之时的模样。”

“多年不见,你我当好好一饮!”

钟煜仰天大笑之。

看着眼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一直没有散去笑意,且愈发之盛,且愈发之欢快、兴奋。

“你我之间,应没有那般值得畅饮的情分。”

张良神色平静,拱手一礼,摇摇头。

钟煜!

他,果然还活着。

他,当年只是新郑的一个角色,想不到一直活到现在。

昔年,流沙在清理掉夜幕之后,朝堂之上,便是只剩下四公子韩宇那个对手了。

眼前的钟煜,他身后的钟氏一族便是四公子麾下的得力助手。

之前,公仲兄为自己言语颍川郡的有名之人时,就有提到钟氏一族,他们一族有人在北方九原大营为偏将军。

而今,北方对匈奴的战事许多人都知道。

甚至于许多人对这场战事很有信心。

也是为此,到时候必定会有许多人得到军功,进而得到晋爵。

钟氏一族的那人已经是偏将军了,若有立下功勋,将来必然是高爵,由此,钟氏一族显耀。

……

此般,都是现在的事情了。

当年,流沙和四公子在朝堂上相争,彼此之间,互有损伤,互有所得。

眼前这个钟煜,便是那些事情中出现的一个人。

他!

那时年岁初成,领了新郑城外驻军的后勤司马一职,但……为人贪心,在粮草辎重的运输中动手脚,继而获利。

流沙查清楚之后,便是将其下狱。

与之一起的,还有其余人。

他,不过其中一人,自己为此还专门审理问询过,以问询他们背后的主使之人。

毕竟,一个个角色焉得有那般本领和胆量?

……

其后。

尚未将他们彻底定罪,秦国大军就压来了,牢狱中的钟煜等人,便是没有继续理会。

再后来,韩国沦亡。

钟煜他们的下,自己就不清楚了。

如今看来,钟煜逃出去了。

还活的很好。

很滋润。

鄢陵之地,的确是钟氏一族如今的根基之地,据此向东也就不到百里路程,也是遥望新郑之所。

多年不见,请自己吃酒?

自己与他之间,算不上有半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应该是怨恨自己的,应是痛恨自己的。

当年他被下入牢狱之时,一些刑罚还是加身的。

“哈哈哈,何以此言?”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那些年了,当早早过去,无需提及。”

“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是有许多相通的。”

“如,你我都是韩人。”

“你我都是昔年新郑之人。”

“你我现在所的话,都变成新郑当年的雅言了。”

“……”

“这些年来,你的消息,我可是多有耳闻的,当年,你离开了韩国,去了齐鲁的儒家。”

“还成为了儒家的三当家,还真是惊才绝艳。”

“不愧是张氏一族的麒麟儿,走到哪里都是如夜幕望舒一般的明耀。”

“张子房,我知你来,可是诚心相请。”

“绝无他意,无需多想。”

“请!”

“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酒水,一叙闲聊而已。”

钟煜畅然。

再次一礼,再次深深一请。

看向面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更为欢喜了。

“多谢盛情!”

“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它日有暇,定当前往鄢陵!”

张良不可置否。

公仲野,是自己当年新郑亲近的友人朋友,若非碍于一些事,自己都要引他入流沙。

钟煜,相见不过数次,彼此还有恩怨存在。

此等偏僻之地,还这般阵势,言语相请自己?若是有心,接下来临近鄢陵,再来相请,不也是一样?

此人。

观此人此刻神色,明显心意不纯。

“张子房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亲自带人出鄢陵六十里相迎于你,礼数足够周到。”

“你是儒家之人,焉得不识礼仪?”

“莫不觉得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心思?”

“亦或者会担心我要加害于你?”

“哈哈,大可放心。”

“你现在虽非当年新郑尊贵的张氏一族麒麟儿,如今却是儒家的当家之人。”

“我如何敢对你无礼?”

“我家近年来虽有些起色,同儒家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张子房,请!”

钟煜再次一礼。

甚至于道出个中难言隐患之事,以明心意。

“多谢盛情,眼下……良确有要事,恕不能随你归去鄢陵。”

张良不为所动。

环顾四周,回礼之。

“张子房,你……你真要这般失礼?”

“我已经再三的以礼相请,以礼相让,你却如此不识趣,真的担心我会加害于你?”

“既如此,那我向天发誓如何?”

“我钟煜以身家性命起誓,相请张子房前去鄢陵,并无加害谋害之心,全是拳拳诚挚之心。”

“若有所违,天雷轰顶,不得好死也。”

“张子房,如此可行?”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