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
“已经什么？”
六圣座回望那名圣殿弟子，目光冷厉至极。
“姜天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你还有疑问？”
“我……我……没有！”
是啊！
姜天在对决鱼璎的关键时刻，不惜以星劫之躯来援。
他的选择，便是态度！
他的态度，便是答案！
姜天赌上对决的胜负，赌上道会的战绩，甚至赌上自己的道途和性命来保护傲无尘。
他们这些实力远远不如，同样需要姜天来庇护的同道，又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傲无尘？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档口上怀疑傲无尘，便等于是在怀疑姜天！
“那就不要废话，给我杀！”
六圣座的出手一刻也未停止，一如上百道星劫之躯的杀戮一刻未停。
此时的他，很想向姜天提出最强烈的建议——让星劫之躯回援本体！
但他不能，因为这种提议根本没用！
按照监管长老的说法，星劫之躯既已离场，便是场外的力量，在对决结束之前不得返回本体。
姜天等于是把自己推到了无法回头的悬崖之上，胜负生死再不能指望星劫之躯，只能依靠本体！
但那令人恐惧的异响，竟然还在加剧！
嘣嘣、喀嚓、轰！
姜天体内传出星辰炸裂般的巨响，仿佛他的力量已经在崩溃，仿佛他的修为体系已经在瓦解。
嘶嘶！
许多处观战席上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姜天身上的异状，让他们头皮发麻，为之骇然。
换做他们，恐怕已经修为崩塌，心神崩溃。
但姜天，竟还在坚持！
“这是血脉灵力和肉身崩塌的征兆！”
“姜天已经扛不住了，但他竟然还在死撑？”
“这份毅力着实令人敬畏，或许也正是他屡创奇迹的原因！”
“可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哪怕他现在受到的压制，也已经是我等难以承受的重创！”
“这一场，他输了。”
“鱼璎已经胜了！”
“永恒位面的奇迹，到此为止了！”
观战席上嘈杂四起，许多人已经在为这场对决注写结尾。
但也有人，尚存疑虑。
“鱼璎的胜利已是近在眼前，唯一的悬念是，她会放过姜天吗？”
“放过他？”一位老者眉头一挑：“这样的对手，换做是我，绝不可能放过。”
“没错！如此大敌，要么不得罪，要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那倒未必！”一位年轻妖孽摇头嗤笑：“鱼璎不是三番两次邀请姜天加入北冥圣殿吗，这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吗？”
“邀请？嗤！”先前那位老者摇头冷笑：“你太天真了！姜天反复拒绝邀请，已经表明了态度，在这种情况下，鱼璎应当不会留手了。”
“是啊！就算鱼璎不杀他，一个重伤垂死的姜天，未来的成就……只怕也是个很大的悬念。”
全盛状态下的姜天，的确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