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之所以对女性待遇这么好,很大原因就是国民生育率太低。哪怕是张飞燕这种女闾出来的美姬,也是正儿八经的汉民后裔,只不过失怙后才落入女闾之地。她若能生下血脉,王庭也是乐见其成的。
当然,女性地位高也跟本土风气有关。毕竟蛮荒时代,母系社会的遗留影响还没消散。导致多生多养的英雄母亲,广受各国人民尊重。
夏国这边为了鼓励女性生产,有走婚制、女户法等等措施。罗马以及多雅那边,也有类似的方式。如多雅王国,是如今少数仍支持母系社会的国家。
张飞燕年纪大了,即将走女户在外自立。目前要的,就是一个孩子。于是,她的目光瞄准夏国地位最高的这群年轻人身上。
呵男人,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家伙,想要找他们借种还不简单吗
“听起来,怎么跟种马似得”杨柯有些无语:“你这国灵,成天说这些话好吗文雅点,成吗司马老师看到这副模样,会哭的。”
“正因为是国灵,才巴不得你们赶紧生孩子啊”姬乐一提这事,精神马上抖擞:“王室目前没有后裔传承,我太不放心了你跟南宫要继续努力邓恺也要抓点紧,赶紧找一个老婆。还有荀宁远,你跟你未婚妻赶紧把事情办了小夫妻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赶紧洞房,给我生生生”
目前汉民只有十万人,想要成为帝国,那需要猴年马月啊
目前只要是一对有点感情的男女,姬乐就想上去帮忙做媒,恨不得今日洞房,明天就怀孕。
“要生,你自己去生”被姬乐催得急了,杨柯直接甩脸子:“有本事,你自己生上千八百个”
“切要我能生,还需要你们这些没种的废物邓恺,看看你偶像,别看人家没正经成家,但是人家也有儿子你就算不成亲,也要想办法留后啊”
“我怎么觉得,你在变着花样损我啊”大火烧到跟前,一旁看戏的霍去病不乐意了,果断跟杨柯站在同一阵线:“要孩子,你自己生”
国灵不过是虚无概念体,怎么可能生育众人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故意挤兑姬乐。
但姬乐仔细一琢磨,摸着下巴道:“其实,也可以吧虽然作为国灵的我,没办法传承自己的血脉。但想要让别人怀孕”
他脑中闪过一个灵感。自己手中有那么多灵魂,随便拿出一个灵魂塞入张飞燕腹中,其实也能解决吧
等等,这样的话,没有父系传承,没有精子,能不能培育受精卵或许,要利用一下神术
但要是利用神术的话,又何必那么麻烦我自己用神力捏造婴儿,注入灵魂不就得了
这么一想,自己连“造人”都能办到。
“呵,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
姬乐自己都能生,越发感觉杨柯的存在与否已经不重要。
第一百九十六章新生
“就知道你们在这里”余媖突然闯进来,顿时扑面而来浓厚的酒气,差点将她熏晕。
“你们喝了多少酒”进来后,大巫女用嫌弃的目光扫视在场这些男人。
杨柯等人衣冠不整,看到余媖带苏芷进来,赶紧穿衣服。
“得了,从小又不是没见过你们的裸体。”余媖不以为然,捂上偷偷打量几人的苏芷眼睛。
就这几个人,从小看到大,还没自己的男奴身材好呢。
余媖一副彪悍的姿态,对众人说:“你们这几天够疯的啊如果我不来,你们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杨柯、荀安、刘胜,王庭那边的公务,你们三个就全不管了赶紧回去干活”
苏芷躲在余媖背后看好戏,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邓恺也在旁边拿出瓜子,慢悠悠看好戏。反正自己刚从密林那边办公回来,正在休假期。
“邓恺还有你多大的人了,不赶紧找对象,为你们邓家延续香火,成天在这些地方鬼混。她们生下来的孩子,能跟你走吗”
女闾之地生下来的孩子,都是随母系社会的风气,跟母姓走。
邓恺马上叫起来:“大姐,我连二十岁都没有呢”成天要我娶老婆,有本事你们自己娶啊
“也快了”余媖冷着脸:“如果你二十岁还没有自己合意的人选,我就让殿下给你做媒,直接给你订婚”
为了这群不着调的男人们,余媖可是操碎了心。
骂完几人,余媖换上一副温柔的姿态,对姬乐道:“殿下,这次过来有一个好消息。”
态度,瞧瞧这态度,差别太大了
杨柯等人露出不满,但余媖反瞪回去:“看什么殿下这些天劳心劳力,休息几天不行吗”
“我们也劳累多日。”
“那就请继续干活,等你们病了,我再去看望你们。”
余媖一脸冷漠,走过刘胜和杨柯身边,来到姬乐跟前,帮他穿衣服:“殿下,明宫那边传来消息,今天有动静了。”
“那群孕妇终于生了”迷糊的刘胜突然清醒过来:“顺利吗生了几个”
自南宇山事件后,夏国仿佛陷入奇怪诅咒,虽然一群孕妇大着肚子,可没有一个孕妇安然生产,急得姬乐都快要派人准备剖腹产了。
如今听闻这个好消息,众人欣喜不已。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少司命掌诞生之礼,正要过去帮忙。”
“都去,都去”姬乐忙道:“大家都收拾下,醒醒酒,这可是夏国的大喜事”
一群人醒酒后,匆匆赶往明宫。余媖亲自上阵,不久之后,明宫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宣告夏国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殿下,您看”余媖喜气洋洋抱着婴儿出来,充斥生机的青色灵力笼罩住婴儿:“婴儿很健康,没有因为晚产而有损伤。”
多日来,一群大着肚子的孕妇无法生产,很多已经超过预产期,让姬乐以及众多国民忧心忡忡。
如今,看到这个婴儿诞生,大家总算安心。
姬乐上前抱住婴儿,轻轻拍动。
这时,屋内又传来一阵声音,医女匆忙跑出来:“阁下,又有一位妇人发动。”
余媖惊讶道:“难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