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灵空仙界的厉害人物,暗中遮蔽玄机,才能让他一无所见,在加上事情多半是应在自己身上,更是有天大神通,都只是有少许警兆,非等事情临头,方能知晓。
他虽无法运用法力神通查看原因所在,但就算用脚指头猜测,也知道必然和建木飞升之事有关,和东天青帝有所牵连。
心头猛然一动,才知道长眉真人所留的仙法符箓究竟何故,其实已是暗示于他,此事和五方五帝有关,才传授抵御之法。
尽管五方五帝名头高大,但峨眉一脉本来就是玄门正宗,出自广成嫡传,从某个角度来说,峨眉也是五帝中的中央黄帝后人,甚至地位还要稍微高上少许。
就是因为他乃广成嫡传,法力高深,早修成金仙一流,故此灵空仙界有人与他为难,多半也是因为建木之故,方迁怒于他。而五帝除了西方白帝之外,再无他人。
一下想明白前因后果,顿然对灵符神光护身之事了然于胸。既走不成,何不打坐调息,恢复这几日多处分身出力损耗的真元。
师祖师父二人才一现身,他的化身也一道归于一体。也不多想,就盘膝趺坐,开始运转玄功,调息坎离。
才气转十二紫府,运转三个大周天,将法力真元刚一恢复过来,就见前方传来一声龙吟,元鼍正化为丈许方圆,满空追逐五色神砂所化的光球,玩得不亦说乎。
二百八十九章九天紫府
原来元鼍已经过来四日,他运转三个大周天就用了九日,远超平日功课,身中更多了一丝难以言表的真气流动和一丝悸动。
念头一起,一下心血来潮,顿时全数明白过来。
凌空将手一招,五色神砂立化为四十九颗追逐不定的彩团,笼罩在他身畔。对元鼍道:“师兄还记得昔年空陀太师伯之言吗今日你我就神游灵空仙界,前去接你家姑娘下来”
元鼍一听,化为一道流星般地飞泻下来,半个身体人立起来,用偌大的牛头对着他,翁声道:“究竟哪一个在欺负我家姑娘”
萧清嘴角露出一丝萧杀之气,冷冷道:“到了自然知晓,谁敢欺负你家姑娘,无论是谁,我们都先打了再说”
元鼍发出一声龙吟,一下匍匐在萧清脚下,杀气腾腾地道:“正合我意”
长尾一盘,双翼一收,就闭上双眼。不到片刻,一人一龙的本门元神从法身中腾空飞起,朝九天飞去。
此时与往返各个星辰迥然不同,才飞起千百丈高下,前面陡然微微一亮,一座仙阙殿宇,就出现在面前。
四周的无量天星一下消逝不见,只剩下前面层层叠叠,屹立在云海中的无数座琼楼玉宇,山峦溪流。
与人间所见不一,无论林木嘉泉,都是屹立在云空之上,甚少见到泥土山石,放眼望去,好像一片片园林殿宇,星罗密布地出现在眼前。
元鼍惊声道:“原来灵空仙界就是如此模样这么多宫殿仙府,究竟要住多少仙人前几日我听师祖和建木仙人问答,说郡主二人从东天门前往。这么多门楼,又没有一个城门,怎么能认得出哪一个是东天门”
“灵空仙界和凡尘不同,乃先天太清之气所生。故此凡间寻常之物难以带上,你我都得以元神出窍来此,可知是什么缘故”
萧清并没有朝前面一座座宫阙殿宇飞去的意思,反凌空屹立在这片修道人梦寐以求的紫虚仙府前,慢悠悠地对元鼍讲道理。这可是最关重要的,就是怕元鼍惹祸。
在凡尘,元鼍几乎在任何地方都不惧怕任何仙人,打不过还可以逃之夭夭,但在灵空仙界,随手将它捏死的仙人不要太多太多。
虽说元鼍此时法力神通,在三十二天中,也算是前十一二三之列,看似和诸天星君二十八宿差不多,但实力远有不如,毕竟人家动不动就是几千上万年的修为,再加上紫虚天府的奇珍异宝,一出手就只有乖乖受制。
元鼍正欲开口,突然好像有所感应,对萧清道:“因为太清之境,早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故此我们身中多件至宝,都难以带上天庭。不过师弟身中却有佛门二宝般若刀和法华金轮,这又是何故”
萧清轻笑道:“本命四宝,皆传承于禅宗一祖摩诃迦叶尊者,但其中三宝皆飞迦叶尊者所制,乃是授于我佛如来。非人间之宝,故此能带回灵空仙界。前去拜谒空陀尊者,得少许指教,再行前去玉清仙境见你家姑娘”
说话中,一道金霞从脚下涌起,带着元鼍就朝前面最为下方的一座宫阙殿宇飞去。看似眨眼就至,却飞了大半个时辰,都未到达。
元鼍见萧清所用正是佛门心光遁法,瞬息万里,按照道理早该抵达,但却一直穿行在空中,又是什么缘故
就在心念微起,见前方的殿宇上空,突然现出一条同样大小的地龙,正展翅翱翔,颇为费力。一下会意过来,知道乃是自己缘故,连忙收摄心神,暗运佛门禅功,不起一念。
才一意动,就见自身已托着萧清,朝一座宏伟高大,金碧辉煌,霞彩万千的九门牌坊飞去,一下悟出此处就是传说中的南天门。
此门虽在一地,却遍及三千大千世界,心念不纯,连门户都找不到。寻常仙人,更是连神游太清的资格都没有,若非道成,或奉天府玉牒,不得往来此间。
能神游太清者,只有功行达到十二品之列,方可往来,其中禁忌甚多,只有天尊佛祖菩萨一流的人物,才能自由出入。寻常金仙罗汉,往返此间尚有定数机缘。
萧清带它同来,就是以他坐骑的身份做文章,主人不方便出手的事情,坐骑可以去招惹一二。尽管板子是打在主人头上,但也有一个说辞。何况,此间仙人众多,尽管执司森严,但也难免有意外之事发生,并非死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