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右一看,闷声道:“怎么不见金儿墨儿两个呢又跑到什么地方淘气去了”
乔乔恭声道:“老主人让他俩回生根之所恢复元气,要八十一日后才出来。石碑下轩辕圣帝禁制重重,我等都无法硬闯,只有他们两能出入无碍。”
萧清左手一招,数十片树叶凌空飞至手中,凌空画了十余道符咒,递给众人道:“等下我要道山顶闭关两年零四月,每人赠你们一道防身灵符。此山有昆仑武当二派弟子来此演练九宫剑阵,纵有麻烦,也不是九宫神剑对手,林师姐自然会主持此山事物。”
回头对乔乔道:“四十三日后,我叔父率门下七个弟子要来此山修行,你可将他引入此地,让他们自行走过前面天桥,不可帮忙。若有人跌落下去,就送回山脚,不许再行上山。”
玄殊在旁边默运玄机,已知就里,接口道:“那两人醉心功名,贫道就助他们一臂之力,让他们封狼居胥,六十年后贬至此间,了结因果。”
萧清微微摇头一叹。那两人放弃功名,仅仅是修道成仙,不料见蹉跎数年,连出入青冥的剑术都未学成,难免后悔,又醉心人间繁华,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转头对一道过来的裘芷仙道:“你乃太乙剑仙,明日西极的太乙真气大盛,此山沟通南北,横亘东西,自然有所感应。此地又是昔年黄帝斩杀蚩尤的刑台,煞气最重。你以本命心法在那刑台趺坐一年,自有你的好处。此台外魔甚多,与峨眉二元仙洞有异曲同工之妙,还需你以大恒心大毅力降服,悟彻太乙之旨。”
玄殊笑道:“怪不得我和乔乔道友,靠都不敢靠近那石台,免得有损功行。芷仙道友温柔有余,煞气不足,萧道友欲夺天地之造化,玉成于你,道友还不谢过。”
绛雪噗嗤笑道:“他就喜欢瞎折腾,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其他人好过。你功力浅薄,最好以你霜蛟剑护身,身与剑合。只要挨过开始的七十二日,后面就渐入佳境。”
萧清将手一拂,一片金霞闪过,人已至不周山绝顶所在,见来时所铸的山岳林泉全数出现,景物清奇灵秀。整个绝顶约有千百亩方圆。
萧清指着西侧的一片石台,对绛雪道:“你乃东天之女,前世法力神通已全数恢复,此地乃中央天柱,何不以你先天乙木真诀重炼你的乙木神光,借中央戊土滋润东天乙木,生出先后天变化,重炼元婴,生出东天青霞,将此山笼罩,更是彼此两利之事。”
绛雪失笑道:“你做人最不老实,就喜欢拐弯抹角。唯恐我急于求成,反欲速而不达,走错了路子,才让那我重炼本命神光,还真费尽苦心。我要炼本命神光,回东极天柱无终岭岂不更好”
萧清摇头道:“此时玉虚墨猴正在返本归元,重凝形体,你身上那一丝从九天带下来的罡煞之气,可借墨猴之力化百炼金刚为绕指柔。你身中几件九天至宝,也越发多出了几分勃勃生机,岂不绝妙”
说话间,将贝叶灵符递了过去,笑着道:“我最大的私心,当然是借你乙木之力,将这灵符还原少许,就算最后一次用完,也还有一片叶子在手中。他日可依照葫芦画瓢,重炼一张贝叶灵符还给佛门。”
见绛雪瞪眼过来,吓得连忙举手道:“所谓皇帝不差饿兵,我也要重修前世所学的帝府天篆兜率真敕。此书虽不如九天元经至关紧要,但精微玄奥,前半四字帝府天篆更是与你一脉相承,与你所学彼此印证,不学此书,胜学此书。”
绛雪捂嘴笑道:“谢家二姊想学你有无形剑气,你吝啬不给。我不想看你道书,你倒送上门来、看在你前世今生欠我不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看看你前世的所得三卷天书,究竟有何精微之处”
萧清扬手飞出一片太清神光,将二人二兽笼罩在内。元鼍现出背上蒲团,笑道:“师弟讲经,我和鸠师兄也听听。不然我们两个佛门弟子,不会几手玄门道法,也要被其他妖人嘲笑的。”
萧清敲了他脑袋一下道:“你自己听可以,不许他传。鸠师兄却需要反证佛门心法,此书学之无益。”
古神鸠知道是自己杀孽太重,需要佛法化解,师弟才不让自己多学道家心法。龙师兄本身无甚恶行,修为又较自己为高,自然可以融合贯通。
萧清坐在正中最大的蒲团上,口诵经文。元鼍垂目聆听,将经文暗记心头,绛雪和古神鸠却各自运用心法,反证所学,潜心体悟。
萧清诵完,双手一捏太清诀印,一银一金两根神针从指尖伸起,才一飞出,就吃一股清濛濛的云气一裹一吸,就从双鼻中透入,一闪而隐。
此时重新祭炼前世道法,颇有几分新瓶装旧酒的味道,却又有几分不同,即是熟悉前世的众多法术,又是高屋建瓴地将前世法力化为今生所有。借赤杖真人所赠两根神针,重炼道门最为厉害的大五行绝灭神光线,对他至关紧要。
由人而仙,归根到底都是阴阳之用,五行变化,万变不离其中。他先天五行真气早已采集在身中,融为一体。此时更进一步,凝炼绝灭神针,也是调和五气,化衍阴阳罢了。
玄门正宗求精求纯,凝炼大五行绝灭神光线,其实也就是将身中五行真气与阴阳二气合为一体,随心意生出牛毛般的针芒。散则为雷,聚则为针,根据个人修为深浅定高下。
五气生五脏,阴阳分任督。此时功力已高,本无甚困难,但自从手中诀印一捏,第三日上,双手五指各自生出五色奇光,彼此未混淆一体,左手掌心更生出一片金光,右手诀印上泛起一片银霞,彼此交印生辉。
第九日绛雪就将帝府天篆与东天嫡传心法彼此印证,悟彻五行先后天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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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东天乙木
当下绛雪不敢怠慢,心念一动,就将先天乙木神光化为一团青霞,飞起在头顶,也不刻意为之,任凭青霞犹如璎珞纷垂般朝四面八方弥漫开来,朝山头包裹而去。
和往日相比,更多了一股森严庄严气息,此乃帝府天篆应有之意。只是她昔年功力浅薄,穷极变化,却疏忽了天然而生的巍巍气象。若非萧清将道家最上乘的天府宝箓在耳边相诵,她至少还需百余年后才能领悟地中道理。
父亲巨木神君固是东天嫡传,但因生性奇异,犹如虬枝横空,青龙舞天,多了几分奇险妖娆,少了几分堂堂正正,天罗宝盖的气象。自己七世也因颠簸孤苦,心性为人,也是有一些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