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主峰上,一道五彩光柱冲天而起,飞起千百丈高下,就倒卷下来,化为一片五彩天幕,将天外神山全数笼罩在内,认出正是阮征的天璇神砂,分明是见外面形势紧急,才发出防身第一至宝,抵御妖人的魔火妖光笼罩。
萧清也不多说,将神梭一指,一道青霞立刻朝前面的一座金亭飞去,钻入一个甬道,沿着半月形的弯道飞出数十里,就见前面现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甬道,前面一层薄薄的金霞挡在面前。
认出是师门的大须弥如意障,正是师祖芬陀大师所设,将手一指,又一片金霞飞起,和大须弥如意障合为一体,金霞光焰全收,若不是众人慧眼神光,认出那片大须弥如意障无相神光化为无形无相,更与极光太火汇为一体,只当消失不见。
正欲飞升下去间,只见甬道内涌出一片五光十色,似霓如霞的云光,犹如万丈狂潮般,朝前面狂射而来,还不等飞至,一团奇寒之气已经扑面而来,就算有仙舟仙法禁制,在舱中都觉得其冷难耐。
元鼍首先不耐,长尾一卷,一团暗紫色的火焰,立刻弥漫整个房间,才将寒气驱逐出少许,但却越发寒冷其冷,好像火焰都要冻结一般。
萧清一见大喜,失笑道:“两极元磁真气和太阴之气大盛,我们此时也难从这么浓烈的太阴元磁真气中通行,就索性祸水东引,给外面的妖光邪火一个厉害。余师妹是五火归元之人,我们就各自发出一火,用你太阳神针发出一根神针,将极光引导外面。”
绛雪略一犹豫,迟疑道:“光太阳神针就能引发此地的元磁真气,再汇聚几件纯阳至宝之力,将全盛中的太阴元磁真气引燃,可是弥天大劫,连太外神山和小南极都要保不住。你又是何意”
萧清正色道:“阳极阴生,我们每人任何一道纯阳真火,都能点燃前面的元磁真气。但若是五人合力,由我运转太阳神针,发出汇聚五火的太阴神芒,不仅能引来前面太阴真气,还不会点燃元磁,更能增添极光太火之力。”
要过余英男的太阳神针,托在手中,一捏灵诀,朱红色的神针立刻化为金光四射。李英琼一声娇喝,将一团绿豆大的兜率火射入神针尾部最左侧。周轻云会意过来,连忙一指乾天火灵珠,发出一道清濛濛光气,射入最右侧。
秦绛雪和余英男有悟于心,知道正中位置是他和元鼍合力运转乾天真火,阳极阴生,化为太阴寒魄神芒,齐齐伸手朝外一弹,一道朱红光焰射入太阳神针里面两侧。
元鼍一个人立,双目血红一片,从眉心射出一根暗紫色的光针一下射出太阳神针扁尾的正中,只见五火刚一汇聚,就轰地一声燃烧起来。幻出一个尺许方圆的金轮,才陡然一收,化为一根朱红色的光线,朝太阳神针前面飞起。
才一和针身上的金光一触,就一下变成银白一片,连针尖都生出一片冷气寒光,朝两寸长的神针前射去。
嗤
一声轻响,只见针尖射出一颗微尘般大小的银珠,从舱门一穿而入,才一和外面的极光元磁真气一触,立见五彩光芒大盛,带着山崩地裂的异声,朝前面来路冲来。
萧清双手一捏印诀,口中爆喝:“余师妹主持仙舟,绛雪速用你宫中隐形至宝,将此船隐身。金石速用碧云珠太阴简,和我一道引导引导这太阴元磁极光”
众人见他全身金霞闪闪,眉心更现出一道紫气,身前正生出一朵佛门青莲,冉冉盛开,无数绿光银芒乱射,如磁引针地将狂涌而来的云光,汇聚在小舟中,眨眼就将仙舟包裹了一个水泄不通。
蜀山问仙
二百二十五章破头和尚
众人见身中的五金之宝都欲脱体飞起,英琼首先将慧珠放出,切断外面的太阴元磁真气,余英男将手一指,全力驱动太虚仙舟朝外面飞起。
周轻云心细,连忙用万里传音,告诉外面的阮征将天璇神砂挪移,让开这片势不可挡的极光元磁。
一句话说完,就见前面甬道五彩祥辉一闪,知道阮征的天璇神砂已在外面化为光幕,萧清神色肃穆。手中佛门青莲一下缓缓旋转起来,仙舟犹如一个巨大的螺旋般,一下就冲天而起,将下面的金亭入口一起带起,抛射在九天云空之上。
“疾”
萧清一声爆喝,将手中的佛门青莲一指,亿万道五光十色的极光和元磁真气,冲起三千丈后,就地一转,朝四面英男三人先后暗中破去,此时更有小寒山二女持七宝金幢在星宿海下海眼镇压,就算几个老魔头合力震破几处江河源头,也无法做到。
金虹收敛,化为一朵亩许方圆的祥云,凌空浮在万里碧波、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空,任凭下面碧光粼粼的清波照射在祥云上。只见水光方一照在祥云,就陡然化了颜色,变成了一涵一望无际的血海怒涛,浊浪排空,血雾弥天。
在宛如血海的水波中,更有无数鬼影夜叉出没其中,若隐若现,稍一注意,就不见踪影;不经意看去,却好像有亿万之众。无数鬼哭神嚎,好像回荡在耳边,凝神听去,却又寂静无声。
萧清心头冷笑一声,知道红莲、沙神和青海双凶的师叔破头和尚,联合一起,将半个星宿海化为血海大阵,就是早有准备,存心和正教一拼。若是能以天下生灵最关紧要的长江、黄河、恒河几处大河要挟,逼退各派高人最好,若是硬来,索性引爆禁图埋伏,让天地重返洪荒。
可惜算人者人恒算之,倒是怡然不惧,冷笑一声道:“开辟二宝就在我手中,红莲、沙神两位道友几日前已在不周山见识过厉害。此时我全力发挥二宝妙用,将盈虚世界化虚为实,放出十二万年先天精灵、日月星辰和风云雷电宝相,看看你们究竟有几成胜算”
“如此甚好,贫僧素来听闻二宝威力,今日就凭舍多年修为毁于一旦,就见识见识此等宝物的厉害,看看你连山老儿究竟有多大的气候,能发此狂言”
一身怒喝,一个身穿烈火袈裟的枯瘦老僧,出现在一朵血光四射的血莲上,额头左侧陷落一深痕,好像被人当头砍了一刀。和武当半边师太之有前半个脑袋的模样相比,越发丑怪难堪。
在老僧身边,侍立着四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手中各持钵盂戒刀法物,一脸傲气地朝这边看了过来。才一入眼,就彼此以目示意,其中左侧一小和尚更是将手掌缩在了袖中。
当当当
三声轻响,从身前想起,三颗血红色的戒珠好像击中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纷纷爆炸开来,还不等绿焰血光冲起,就见一团佛光在前面一闪即逝,魔门至宝血菩提顿然失踪,连浪花都没泛起一点。
萧清宛如未觉,朝前一扫,喝道:“众位道友何妨现身一见,躲在血海大阵中,又岂能瞒过我昊天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