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鼍发出一声闷哼,四爪一抬,二十道乌黑光华,交剪而出,化为一片罗网,将光梭一裹一扯,就猛然飞出宝镜。
砰砰砰几声。
元鼍的长躯好像受力不住,一下朝后面的火海熔浆飞出数十丈外。谢璎身有七宝金幢,倒端坐不动。坐在元鼍背上的二人,一下也离身飞起,朝后跌去。
萧清只觉后脑一下撞在了一团棉花上,还不等看清,幽香扑鼻,一团白影重重砸了过来。一张清丽无匹的俏脸,带着一脸惊慌,正装了过来,连忙将脑袋一扭,免得彼此撞得鼻塌嘴歪。
脸颊间传来一片细腻清凉的感觉,知道三人撞成了一堆,他前后被姐妹俩给压在中间。
连忙将元神回体,一幢金霞涌起,将怀中抱着的谢琳给涌在一边,人也立身站好,心头涌起了一片恍惚。好像方才三人肌肤相触,那种奇异的感觉熟悉无比。
抬眼朝身后的两女望了过去,见谢璎一下垂下凤目,脸颊微微一红,见他望来,慌忙躲在一边;谢琳却和自己一样,犹如傻了一般,左手更捧着方才挨在一起的俏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两个傻丫头还在等什么朱雀出世,还需你们两人的一滴鲜血,借你们的一点太阴气息,阴阳并济,此时就成体飞出。”
小胖子龙渊手中握着一团五色奇光,对着面前发呆的三人大声道。
萧清只觉一股炙热无边的气息涌了过来,见龙渊手中飞出一片紫红色的霞光,裹着洛珠所化的宝光,站在面前。金儿墨儿正坐在龙渊头顶,揪着他为数不多的几根长发,好奇地伸长脖子,朝那团五彩奇光望去。
见奇光中云霞翻舞,更是兴奋得唧唧乱叫。
谢璎走了过来,轻轻咬破右手中指,正欲屈指一弹,萧清连忙一手按住,摇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关心则乱,仙卵只有一个,你们却是姐妹同胞,双心合一,可以将你们二人的鲜血合为一滴,滴在上面,自有妙用。”
谢琳闻言,咬破左手中指,与谢璎对望一眼,知道玄虚所在。姐妹二人同时屈指弹出,两滴鲜红的血珠在空中汇聚为一滴,轻轻落在奇光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五彩奇光一下碎裂开来,现出一团红霞,上有五彩斑斓的奇光闪烁,一股炙热扑面而来。
微微一展翅,就腾空飞起尺许高下,化为一头三尺方圆,金喙朱睛、红翼赤爪,绛尾蓝翎的奇鸟。长尾略一飞舞,就泛起一片五彩霞光。外面立生出一团光焰,将身躯罩住。
只见这只离天朱雀在空中略一盘旋,轻轻仰颈轻鸣,清越悠扬,四周的火海云光,也一下翻腾开来。
两个墨猴各自将身一纵,立刻朝离天朱雀跳了过去。不料还不等靠近,就火烧屁股的跳了回来,各自捂着长尾一阵乱盯乱看。
萧清见状,笑着道:“就知道淘气,没有将你们烧成光屁股猴子,已经算是客气了。想和人家玩耍,还得将你们内丹凝成之后才行。”
龙渊对两只猴子喷出一团红霞,将两猴子裹住,笑着道:“有我乾元神光笼罩,金儿墨儿再过去无妨,只是就不知道这只小朱雀愿意不愿意和你一起玩耍。”
说话间,只见朱雀又发出一声长鸣,双翅一展,就跳上了谢琳虚捧的玉手中,轻轻朝她指尖一啄,甚是亲昵。
萧清知道是与二女心血相通,故此身中乾天真火也不会伤了二女。看着四周涌过来的熔浆烈焰道:“火海平息了不少,我们还是先出去说话”
将手一指,就从昊天镜中飞出了火海,四周腾腾黑雾一下涌了过来,加上下面腾腾的流沙烈焰,越发显得犹如鬼蜮。
元鼍双翅一展,就欲朝九天飞起。
萧清连忙叫住,“我们是过来采摘仙草灵药,不是出了游山玩水的,你要是觉得气闷,我将你装入青云萧就是了。”
元鼍立刻打蛇随棍上,化为一道墨绿光华朝萧清的竹萧中钻去。
谢璎连忙称谢道:“方才龙师兄出力甚巨,丹气有所折损,才不耐此地炎热。此乃我们姐妹二人的过错,还望龙师兄海涵。”
元鼍哼了一声,大刺刺地算是答应,倒是理直气壮。
才一见到天光,朱雀一下缩成一团,匍匐在谢琳手掌上,微微颤抖,一双朱红的眼珠子,更是露出害怕的神色,可怜巴巴地看着两女。
萧清失笑道:“你们主人也真没见识,不知道你是离火之精,还未长成,道行浅薄,岂能远离生根之所谢家大姊,还不将它放入你七宝金幢中的紫金钵盂内,再借用朱雀扇的离天真火,助它成长”
谢璎才恍然大悟,两姐妹才小心翼翼地将朱雀收入七宝金幢的第三层钵盂中,在将朱雀扇盖在它身上。只见一团五彩光焰立刻从钵盂中生了出来,小朱雀发出一声清脆的轻鸣,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金儿墨儿欲跟过去淘气,被萧清一把抓过,笑着道:“你们别想着贪玩,人家小朱雀都知道用功,你们也不要闲着。我用碧云舍利的先天太阴之气,助你们坎离交汇,将你们两个身上的碧云珠化为你们自身内丹。”
一百七十六章归墟灵药
金儿点点头,一副情愿的样子。墨儿却唧唧乱叫,却有些不情愿。萧清想起从老丌仙府摘来的浆果,取了出来,讨好两个心肝宝贝,哄它们听话。
一面主持遁光飞行,一面与几人分食。
转眼墨儿就吃得不亦乐乎,更慷主人之慨,强行塞在谢家二女口中,吃得三人两猴都一嘴通红。谢家二女本来貌美如花,此时又朱唇流丹,越发明媚照人,娇艳欲滴。
萧清与二女本来还有少许拘谨,但两个墨猴在中间打闹,转眼就痕迹去尽,彼此就那么默默地吃着带着少许苦涩的朱红果实,皆绝对一丝丝甜蜜温馨,从心田深处冒了出来。好像遇到了最为亲近的人一般,一举一颦,都互知心意。
或许是知晓自己来历的缘故,萧清也没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