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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乌光银霞还未飞至少,连人带光就陡然飞入宝镜内,外面只剩一片异彩笼罩在龙鱼元神。
齐霞儿见状,轻喝道:“孽障,念你受制数千年,还不将元神与元婴相合,进入我禹鼎内,切断水姥与你的气机联系,不然水姥元神化身发出最后一着,你岂能禁受”
将手一指,手中的禹鼎就化为三尺方圆,在一片金霞簇拥下,现在身前。少女才如梦初觉,慌忙将元神、元婴齐齐飞入宝鼎中,还不等飞至,就合为一体。
齐霞儿手中灵诀一扬,鼎盖凭空现出,将宝鼎盖住。鼎身所铸的先天精灵本像上,立刻喷出千百道色泽不一,大小不同的烟光,将宝鼎全数笼罩,云蒸霞霭,璀璨万分。
龙鱼本体好像有所觉察,偌大的眼珠张开,露出感激之色。
萧清对元鼍道:“还不飞出你的纯阳真火,与我一道将这水姥的分化元神消弭。”
灵威叟连忙道:“万万不可,还请道友将这水姥元神送回元命牌上,容老朽送往北玄宫,对北极颇有大用。她乃天地元气所化,难以消灭,何不留她这丝元神,永镇北玄宫”
萧清从善如流,知道灵威叟果然如同圆滑百变,又放得下身段,拿着这玄阴水姥的元命牌前往北玄宫,化解和陷空岛的少许仇怨,也是一举数得。
想了一想,对他道:“玄阴水姥出自北玄宫,道友此举也是两全其美。那我就用太虚神光助你一臂之力,隐去此时之事,你好将她送回生根之所。”
左手诸天印诀一抬,宝镜中金霞乱闪,就自稳去,一片清濛濛的光华,裹着一身骑龙鱼的老妇,重新送入那块玉牌内。只见青光一闪,玉牌就化为尺许大小,吃灵威叟满脸喜色的招了过去。
齐霞儿见状,笑着道:“你就索性好人做到底,用昊天镜之力,助我将两圈玄天金环从石碑中取出来,作为制服龙鱼之宝,免得折损大禹神碑。”
萧清摇头道:“欠人手短,师姐可是最会捡便宜。那还请师姐用禹鼎暂时止住神碑妙用,我和龙师兄合理将金环取出来。”
齐霞儿含笑应诺,与萧清来到两根犹如天柱的石碑前,将禹鼎一举,一红一白两道云光立刻将两座石碑罩定。眨眼间,两座神碑立刻化为一红一白,红霞万丈,白光千仞,映得海底通明一片。
萧清将手中昊天镜一指,宝镜立刻暴涨千百丈,化为一面狭长无比的长形宝镜,射出一缝青霞,朝左边红色宝柱照去。
元鼍将身体一缩,化为宝柱大小,一下钻入镜中,大头一探,就窜入金环中,全身乌光紫焰大盛,发出一声龙吟,就扯着那圈方圆十余里的金环钻出宝镜。
说起来也十分奇怪,镜中的金环方一扯出来,就化为金霞片片飞溅,一闪无踪。宝镜前方的那圈金环,突然红霞一闪,就从石碑中透了出来,还不等飞起,就吃一片金霞罩上,闪了一闪,就一下套在前方的龙鱼的脖颈上,金环也由金化红。
第二个金环转眼也被元鼍从宝镜中扯了出来,说起来也奇怪。昊天镜中的幻影才一片片碎裂,就见一圈宝光由大变小,一瞬间就化为酒杯大小,从海面腾空飞去,其速如电。
一百六十九章不给面子
萧清心念一动,列缺双钩交剪飞出,双钩尖飞出两片电光,一下划破千丈丈的海涛碧波,对着那圈金光一绞,就给扯了回来,轻轻落在掌中。
见圈子上刻有无数符咒花纹,看上去非金非玉,上绘无数碧波怒海,龙鱼贝介之形,通体已白光闪烁,异彩奇辉,甚是耀眼。
拿在手中,一股冰寒之气直透过来,知道此环本乃癸水与太白金精练成,又沉入海中数千年,越发多了太阴寒魄之气。且此环与龙鱼脖颈上的本是一主一副,正是克制龙鱼之用,当下递给了齐霞儿。
灵威叟见另外一根锁链正化为乌有,连痕迹都不剩一点,笑着道:“原来大禹数千年前就早有安排,将太阴锁链与玄天金环合为一体,好为主人取用。倒也免去两位道友不少麻烦。现在畜生此时已经归降,不过她身躯如此巨大,恐怕难以带上岸去。”
齐霞儿看了灵威叟一眼,失笑道:“我此乃并非是过来凑仙府热闹,而是降服这畜生,免得等下和玄阴水姥同归于尽。何况,事情应在西极教玄阴凹,并非此处栖月仙府。道友既来做客,此时回去正好合适。龙师兄就暂时留在此地,替我护法,炼化这妖孽身上的邪气。”
萧清看了元鼍一眼,见他听齐霞儿才一说完,将身体一缩,化为几丈长短,一口丹气喷出,将四周的海水逼开数丈开外,现出背上的蒲团,一副讨好的架势,心头越发好笑。
这笨龙心里明镜一般,讨好人的本事,比起几个女鬼一点不差。优昙大师师徒助他得了太阴地网,他可是打蛇随棍上,趁机上去名正言顺的献媚。
转头对灵威叟道:“我们从昊天镜回去,神不知鬼不觉。正好替主人解决一个麻烦。”
金霞一闪,涌着灵威叟就飞入昊天镜中内。光霞一闪,连人带镜一起失踪。
灵威叟才站稳身形,见人已经回到了小亭中,寒光正侍立在他身后。
萧清则恢复了不可一世的邪派妖人架势,心头越发明白过来。知道西极一地,异变在即,西极教诸位长老,身在劫中,无可避免,才茫然不知晓情况,还正妄想借助玄阴水姥之力,为万世之尊。
青光一闪,一身羽衣霓裳的宫女侍琴出现在了亭中,对诸人道:“西极教神使即将降临,几位嘉宾,还请到前面的寒光宝殿,参与我家小姐的加冕典礼。”
萧清心头暗笑,老丌的徒孙一统西极诸国,还要你西极教多事,来当太上皇老丌早就连根都给你砍了,断绝天通,效法中土。
西极教还以为可以阳奉阴违地讨好老丌,真是自不量力。
当下冷声道:“知道了,去吧”
大袖一展,一片煞气血光,裹着亭中几人,宛如长虹经天般地泻落在正中的银色宝殿前,大刺刺地站在左首第一个台阶上,无边煞气才一隐而收。
站在身侧的灵威叟,浑然不理会四周看过来的诧异目光,笑着道:“道友光临,可谓是蓬荜生辉,为此地仙府增色不少。老朽与沙仙友两辈交好,勉强可作为半个主人。招呼不周,还请道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