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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萧清此时尚有知觉,当然能觉察道无数水银玉珠般的气息,从从体外汇聚在经脉中,开始开始一颗颗珠子,被自身真气迎了上去,串成一线,复又化为小溪,潺潺流转全身。

只见先天太乙纯阳真火裹着太白玄金精气,出鹿车,升灵羊,游太白、访天牛,真气越发凝炼;上玉枕、冲破道家最为隐闭难通的生死玄关,就上下太乙玄母之间,来回紫薇天庭两穴。

最后游走九宫雷府,度十二重楼,就悬停在“绛宫”不动。一点红光闪烁此间,三味真火融汇的太阳真火大盛,将体外透入的先天太白玄金精气,炼精化炁。化为五股笔直的真气,升至头顶三寸高下,倒卷而下,将全身笼罩在其中。

五道真气中,白光最为晶亮,压制得其他红黑黄青四色全数黯淡无关。

他们三人四周早被无量先天太白玄金真气层层包裹,又以玄门上乘玄功采炼了一丝丝太白真气在体内,自然而然和外面的无量真气齐生出先天感应,无数真气一起透了过来。内炼真炁元神,外炼法体经脉。

无穷无尽的天地间最精纯的庚金真气,正替他们洗经伐髓,脱胎换骨。补益之大,远非服食天地灵药可比亦是玄门最上乘的采集先天五行真气,凝炼元婴之法。

不过此举也是凶险异常,只要真气稍一不纯,外面的玄金真气就大量进入,内外夹攻,立刻将人化为先天玄金,元神也被无量真气消灭,连变鬼都难。

在五行真气发源之地,采炼真气,进入体内的那一丝丝五行真气仅仅是“药引”,与外面的先天气机感应,内外相融,才是根本所在。

主持此事的丌南公和芬陀大师,都不令他们专程采集先天太白玄金之气,用克制法宝收藏,脱身之后再行用真火化去。就是知晓这天地至理,不让门下做出买椟还珠的愚蠢事情来。

萧清早物我两忘,返本归元,自然不知道身外“五气朝元”之相,彻底让他天人永隔,不在是红尘中的凡夫俗子,成为货真价实的仙人。

就在他体外先天太乙精金之气大盛时候,身边的余英男和沙玉儿两人,也各呈宝相,互不相同。

余英男的头顶是飞起一团火云,外裹金霞,亭亭静植,一动不动。无数银白光华好像投入火云中,一闪无踪。

而沙玉儿全身涌起一片青白二色光华,犹如阴阳太极般流转不定,光华所照之处,空中的玄雾精气就犹如雪狮就火般地消融,化为云烟,与之汇为一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沙玉儿首先睁开凤目,两片银霞从双眸射出,见师祖所赠的乾天罡煞之气中,多了一股不相上下的先天太白玄金之气,更将这两股真气融合为一体,运用由心,身中也无形中多出了百年面壁苦修而来的精纯功力,越发大喜过望。

知道这两股真气稍加凝炼,就能化为乾天太白精金剑气,不在黄龙山猿长老之下。尤其两股真气中还有正教极乐真人的大衍灵符之力,更能变化无穷,分化如意。

左右一望,见余英男和萧清依然闭目跌坐,运用自身纯阳真火采炼太白精气,且练法样式略有不同。心头一奇,知道两人都是峨眉嫡传,道法大同小异,怎么表现却完全不一样

余英男依然以纯阳真火为主,太白玄金精气只是辅助,走的是以金济火路数。萧清才是最为纯正的采炼先天五行真气路子,炼金化炁、炼炁还虚,专心一致地凝聚先天西方太乙真金之气。

如此一来,三人相比,就出现了两个迥然不同的结果。

她有师门至宝相助,得到的太白精气最多;余英男运用纯阳真火熔炼真金,速度略次;而萧清则是靠自身真气为主,得到的太白玄金最少。

但提升道力,运用此地先天太白精气洗精伐髓上,萧清最为艰难,反得益最大;余英男不偏不倚;她则是借助外物最多,受到的益处反而最少。

想起师父行时之言,一下明白过来,彼此路数不同,故此才大有差异。

师门总归旁门,故此重法,面前两个皆玄门正宗,讲究内外功行并济。萧清最重心法,不甚看重法术,故此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子;而余英男有至宝相助,内外兼修,故此占了不少便宜。

要是以内外两途的总体结果看,余英男第一,她和萧清不相上下。

但无论怎么算,她们百日之劫,也算是平白增添了百余年道力修为。若是再遇到太白寒光阵,三人就能各自凭所持至宝,轻易脱困而出。脱困之后,西极教就算全体夹攻,她们也能自保,不惧失陷。

沙玉儿见两人对外界不闻不问,吐纳正纯,知道是大精进,元婴已渐成长凝聚,若是在此地关上几年,出去何止厉害百十倍越发替两人欣喜,唯恐招来外魔侵袭,全力运转乾天罡煞之气,将两人团团护住。

这才发现,外面蜂拥过来的先天太白元精之气,比来时明亮了不少,心头骇然一惊。知道此处的太白精气,已被三人取走不少,需要几百年后才能还原,减去西极教凶焰不少。

第五章恩怨两清

正惊奇见,突然只见前面的大禹神碑上射出一片墨绿色的神光,才一升起,四周的满空的玄雾黑光,就一起失踪。

一声轻雷过处,左前方现出一条半月形的甬道,四壁更是响起无数金铁交鸣之声,无数银白色的奇光,从石碑四周升起,光华照出,就化为满空的太白精金,以惊人的高速充盈着这洞壁。

知道是大禹禁制发生妙用,若是继续竭泽而渔,立刻被先天庚金引发变化消灭,就算再高的法力,也难以抵挡。

沙玉儿不敢怠慢,连忙施展出师门的乾天罡煞飞遁之法,护身霞光裹着二人,化为一片青光,风擎电驰地从半月形甬道冲去。

见立身处是一个孤悬半山的大殿,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心头微微一奇。刚一停下,就见后面的甬道银光一闪,就化为一片银壁。

萧清和余英男也定中醒来,还不等开口叙说,就见两朵亩许方圆的金莲,从天而降,挡在面前。

当中金莲上跌坐一个丰神俊朗的白袍男子,面如冠玉。只是寒着一张脸,双目银霞四射,朝三人盯了过来。稍后一朵金莲,则是一位风姿飘逸的少妇,容貌甚至端庄,玉面含笑,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