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满意的话,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随后北方之地又有乱民作乱的消息传入朝堂之中,江汉珍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递上奏折,凑请皇帝让武温候去北方平乱。
皇帝不知道无圣道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当即决定有四皇子为主帅,洪玄机协助,一起去北方平定叛乱。
等到武温候离开盛京,江汉珍又下令将百姓的目光引到了叛乱之中,随即对洪桂潘荣一番审问之下,做出徭役一年的惩罚,洪易自然被放了回去。
事情做得似乎有些虎头蛇尾,但总算平稳度过,江汉珍要保住的洪易也度过了这次劫难。
总之,经此一事,没有了洪玄机说话,有镇南公主撑腰的洪易就让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所忌惮,一心躲在他的小院中读书,也不会有人打扰。
之后几日,洪易凭借着自己的手段与智慧,轻松的躲过了侯府之人的几次不轨手段。
第一声春雷响起,并且伴随着春雨到来,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第一场雨足足下了两天两夜才停止。
也到了一年一度举人科考的时间,洪易自然是自信满满,并且做了提前的工作,对于试题,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经过侯府发生的这些事情,洪易在春雷这两天,已经在盛京城外玉龙山脚下,方仙道的地盘上租了一间清静院落,只准备科举一放榜,就立刻搬出去,然后再打听买房买地之事。
武温侯府的那些龌龊事情,让本就是局外人的洪易产生了一种疏离之感,甚至有些莫名的仇恨在其中。
将自己的一些秘密隐藏的天衣无缝收拾好一切,天色微亮,洪易这才起身,吧笔墨纸砚等科考必备之物放进篮子里,也没有叫任何人,出门去了。
此时大街之上,已经是人潮涌动,到处都是应试的秀才。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洪易也进入了贡院之内,就看见供奉在正中央的几位上古圣人大学位者。
凡是进入考场的秀才,都要先参拜这些圣贤,才能进入各自座位等待考试。
这几位大学问家,各个都是高冠长衣,脸色平和而刚毅,还带着木讷,九九观之,却能够了解道他们为世间立德,礼法,使人与禽兽彻底区别开来的那种大仁义,大胸襟。
“上古圣贤,大学问家事这样的气质,佛教佛陀却又是另一种气质,不知道道家的道祖,又是什么什么样的气质什么时候,去道观好好揣摩一番。”
洪易以前不是没见过圣贤塑像,但今日去看的又是一番景象,到哪当想起道家道祖之时,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无圣道主的形象,好似与天地一般,看似真切,又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言一行都显得那么自然。
但随即摇了摇头,无圣道被称为邪道,肯定有其邪门的地方,道家道祖肯定不是这般模样,等待以后有时间,去道观一观究竟,一切都会明了。
就在洪易科考之时,江汉珍也没闲着,这次科考非同一般,会出现锦绣文章,贡院他也去过,那些圣贤之相上的香火,让他觉得也是一份不小的收获。
这些圣贤之相自前朝就存在,朝代更迭,但却没人敢动圣贤想,毕竟每个人都不是江汉珍。
这些圣贤本来已经死去,但经过无数学子念头参拜,早就凝聚了香火,所显化的气象,其实就是香火凝聚之后的力量,众生念头汇聚,成就了通灵之状,有一定的智慧。
若是拿出来做比喻,就和现在的洪玄机一个心性,都是亢奋之体,按照自己的规矩办事,所谓的道理,就是无数的枷锁。
早就在春雷之际开始沟通本尊,只等待科举这一天,文道圣贤的香火之力被锦绣文章引出来,就让本尊收割一波。
第二百二十七章撒诱饵钓鱼
江汉珍本尊在各地做了一些布置,四处安放了一些以无圣道为核心的经书,而且都是直指大道的经文,其中一卷名为阴符经的经书,将之修改的面目全非,以无圣道思想wie核心,并且将之炼制成没有丝毫作用的仙兵,只充实着无圣道信仰之力的东西,扔进了北方战场之中。
不但在北方战场之中,就是大乾各地都撒落了这些伪造的宝物,就是觉得分身行动太慢,竟然被困在一个小地方就是十几年,如今他能够进入此界,虽然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但也不能白来一趟。
此物最大的作用并不是修炼,而是侵蚀,只要被次光沾染,就会梦到无圣道经上的经文,若待的时间长了,而且自身意志力薄弱,自然会变成无圣道的信徒。
而且其上的金仙道果之力凝儿不散,有不朽的特性,即使放个千万年,也依旧如此,只要将种子埋下去,此界的一切信仰之力,都会成为他修炼的粮资,一直到了科举之前才停下,等待着科举之时引出的圣贤之力,从而趁机收割。
各地科举也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自进入考场之中,江汉珍凝视虚空,就看见不时都会有一道文气直上天际,而虚空中就会生出一到圣贤幻影。
江汉珍本尊在世界之外随州一捞,就将幻影抓了出去,接着一阵雷光闪烁,幻影就变成最纯粹的信仰能量,然后被本尊储存起来。
此时做的隐蔽,也不回有人发现,但其中所得却不少,而这只是一个举人考试,若是殿试那气象肯定非凡,但江汉珍却不会一直在盛京待着,只等到这次科举一结束,就返回无圣道驻地,因为还有许多事要做,比如神风国传道之事。
行馆中,江汉珍欣赏着文气触动的圣贤之相,忽然一个无圣卫推门而入,江汉珍一看其手中的令旗,就知道事情不对,就问道:“是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回道主,武温候洪太保就在造成悄悄进京了,自进宫一趟,然后直奔贡院而去,气势汹汹,属下怕洪易事情有变,就来此汇报。”
无圣卫一口将话说完,江汉珍一阵疑惑,问道:“洪玄机不是去北方平乱了吗又如何无故回京,难道我圣道北方分坛如此不堪,几天时间就被洪玄机给平了”
“属下不知。”
北方之地叛乱根源就是无圣道,也是江汉珍下令让北方叛乱,就是借机将洪玄机支出去,但洪玄机竟然回京了,这就让无圣卫也傻眼了,但他也不行无圣道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当初说的时候只要将人拖住就行。
就说道:“道主,此事绝无可能,我圣道即使再不堪,在北方也有百万参加过简单训练的信徒,即使集合一半,也不是洪玄机五万人马加上北方的杂兵,也不可能短时间拿下我圣道。”
但不管怎么说,洪玄机时回京了,这是事实,那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北方无圣道失败了,叛乱就此被平定,第二个就是洪玄机有回京的理由。
至于无故回京,江汉珍想想都觉得不可能,战场私自离开,与逃兵无疑,此乃大罪,别说是洪玄机承担不起,就是皇帝自己这样做,也会影响自己的权利,别说天下兵将会对朝廷失望,就是文人都会将他喷死,洪玄机即使再怎么亢奋怎么嚣张,也绝对不敢做这等事情。
这两种结果都与无圣道没有好处,但江汉珍对洪玄机私自回京却有了一些看法。
思索片刻,就说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洪玄机打的什么主意我们未尝可知,但大可一试,贡院之事,我会去处理,你去办另一件事。”
无圣卫当即说道:“还请道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