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咒简单易行,为仙道入门神咒,养神安魄之功效,能让自己的灵魂与体魄更加稳固,以他的道行使用出来,自然有如神助,魂魄安稳,有了主身意识存在,江汉珍慢慢的感应身体,让魂魄意识在身体中循环,目的就是要控制身体。
神魂之道,并非进入身体就能控制,而是要对人体有细微的把握,否则就等于进入牢笼之中,看见的全是黑暗,更别说行动自如了。
想要借壳,只能等人刚死去,若是有半点意识存在,就等于进入一个被天道排除的世界之中,生死不由自己,夺舍之法,也要别人愿意,若是意志坚强,只能将魂魄之力全部灭杀,最终也落不到好。
凡人只能成为识海,而仙道修行,需要从识海中点亮灵台,此为入门第一步,有此灵台,才可进行下一步。
通过意识默诵咒语,逐渐的循环全身经脉,所过之处,原本杂乱无章的身体能量,犹如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归流其中,到了五脏六腑之际,散乱的七魄之力,也停止了消散,最终为灵台中的意识所主。
此时江汉珍才松了一口气,心道这身体总算是保住了,但随之而来的身体状况,反馈道意识中,一阵虚弱之感涌上心头,全身酸痛不止,竟然连丝毫力气都没有。
暗道一声,果然魄力散出很多,全身酸软,一点劲都使不上来,后遗症还真不小,借壳之道还真没那么容易。
但想到军煞之气将近,这种状况别说逃跑,甚至连说话都不能,若是到时候大军到来,只能被当成邪道教派之人杀了,心中顿时焦急起来。
抬了两下眼皮,感觉还能动,看着外面正在商量如何照顾自己,还有等候梁寺监回来做决定的人群,江汉珍真想起来做些什么,哪怕带着自己跑也心,但身体就是每有力气。
最终无奈,只有想办法让自己先能动弹,不然之后等死的份了,此时分魂意识已经入驻身体,若是出了意外,就连分魂意识也会受损。
还是决定先安养身体百神,将全身力量先聚集起来,撑过这次,先活下来再说。
就想到一篇极好的以灵台为主,养生护命安神之发,此法安养身体百神,让身体进入合一状态,养出自身百神。
此篇名曰:黄庭内景玉经,在仙道传承多年,广为流传,养生修道的不二法门。
第二百七十六章灵童已转世
随着黄庭内景的意识运转,身体百神都得到了很好的安养,江汉珍试着控制了一下身体,发现竟然能动了,但还是有些虚弱,本来原身就营养不良,再将加上灵魂受伤,几乎就要消散,也辛亏江汉珍收拢了将要散去的灵魂之力,本身分魂强大,才没有多少不适。
只是感觉身体还是很糟糕,内部的元气不足,连丝毫气息都没有,就开始运转呼吸法,慢慢的恢复身体。
而他现在的情况,只能用嘴简单柔和的自然呼吸法,也就是全身放松,凝神静气,闭幕冥思,放空思维,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使得内部气息沿着先天循环方式循环,想要积蓄一些力气,以应对接下来的状况。
外界一队百十百十名的队伍向着这边极速狂奔而来,气血之力滚滚如烟,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其中有七八个骑马之人,全身气息比之一般人要强悍不少,一看就知道是武者,军旅之中,能骑马的最低资格都要是练过武的武生,至于普通人,根本就没那个资格,马匹珍贵,最差的也要几十两银子,非一般人能承受的,但这批人有七八人骑马,就代表有七个以上武者,目标正是小川村的方向。
而子在这群军士之中,却有一个看似熟悉的面孔,若是仔细辨认,不正是外出办事,还没回来的梁寺监吗。
此时的梁寺监全身被打的皮开肉绽,全身血淋淋的,也没有整理过伤口。
被绑着双手,拖在一匹马后面,犹如死狗一般的拽在后面,向着小川村的方向而来。
当快要走到小川村之时,领头的军士勒住了马,后面跟着的一纷纷停住,身边一人问道:“小侯爷,怎么了”
只听少年军士不耐烦的说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小侯爷,叫我洪县尉就行。”
军士赶紧改口说道:“是,洪县尉。”
洪县尉一脸威严,带着武者那种独有的气息,可年龄还是很年轻,也就一个半大少年,看了身后一眼气喘吁吁的众人,说道:“此地距离小川村也就十里路程,看身后的县兵都累得不轻,这样怎可对阵杀敌,先休息片刻,等养足精神,再对付这些邪门歪道的贼子。”
身旁军士应声而道,旋即吩咐下去,就地休息片刻。
洪县尉看了一眼早就被马拖的不成样子的梁寺监,嫌弃的看了一眼,说道:“这邪道贼子可有说出无生道总坛在何方有没有问出来。”
身边的军士说道:“启禀洪县尉,这贼子本来硬气的很,但本我们用了我大乾军中酷刑,没几个时辰就全招了,这人还是一个小头目,但要问道无生道总坛之时,一提起这人就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怎么也不肯说,属下想将他拖上几十里路,让他意识不清楚,在来拷问。”
洪县尉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了,若是能问出无生道总坛,这次我就能立个大功,就能借此进入边军之中,等到二十岁之后,只要立了大功,即使封侯拜相都不是话下,让人也看得出,我洪熙就是不靠父亲武温候的关系,也能干一番大事业。”
身边的军士说道:“是,洪县尉,这次功劳也不小,大人胸怀大志,正值虎父无犬子,年前老爷立功封侯,若是公子也能立功封侯,那就是一门两侯爵了,到时候谁还敢轻视。”
之间洪熙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洪家底蕴浅薄,如今父亲封侯,就有些树大招风了,我也就是说说,以后不要说出去就行。”
身边的军士立即说道:“放心吧,大少爷,我洪明从小跟随老爷南征北战,早就当自己是洪家的人了,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
洪熙点了点头,说道:“对于你我还是放心的,就怕被有心人听了去,拿此事做文章。”
休息片刻之后,洪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