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思索之际,忽然看见江汉珍身后立着的一颗菩提树,眼睛顿时亮了。
此数在仙道之内非常有名,几乎成了江汉珍的标志宝物,宣讲道法之时,都带在身边,不但能开启智慧,还有非常功能,无物不刷,吸引宝物挂在树枝之上,端是神奇。
心中暗思,由此物开路,说不定就能将道果引出来,然后趁机收取。
就说道:“弟子还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能够答应。”
江汉珍面无神色的说道:“说吧。”
金鸡童子盯着菩提树枝,说道:“先生,将菩提树枝借予我等,此物神奇,定能引出道果之物,只要将道果引出来,定会原封不动的奉还。”
江汉珍失笑一声,觉得听得有些尴尬,若是引不出来,就不还了,看自己价值缩减,不能给他们提供指点,就开始压榨起来,此事再仙道已经成为常态,如今竟然用这种办法图谋自己的宝物。
虽说是借,但还的时候就难受了,雷霆学院那么多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到时后江汉珍就是上门讨要,也不一定能要回来,随便一个托词,就能耽搁数年,若是新一届人到来,将此事推到别人身上,那想讨要回来非得动武不可。
既然最终有武力解决的征兆,那何必埋下祸根呢,江汉珍看着金鸡童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自嘲的一笑,心中对此摇头不已。
看着金鸡童子说道:“此物为仙道之物,在此界被法则所限制道极限,无物不刷之能已经消失,对付我也无奈。”
金鸡童子听得一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一直以来都是有求必应的江汉珍,今日尽然开始拒绝起来,让他一时难以适应。
但长久的习惯被打破,内心中产生一种烦躁之感,就说道:“先生,虽然没有此功能,但让我们雷霆学院做些研究也是好的,先生您也无事可做,不如将此物暂借于我等,等先生需要的时候,来学院取回即可。”
江汉珍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贫道在仙道诸天之内,可以算的上最闲的一个人了,既然你如此说了,那就改日在来,如今此物还与我有用。”
接着江汉珍站起身来,说道:“今日不能让你得偿所愿,贫道深感抱歉,不过雷霆学院中能人无数,肯定会有办法的。”
金鸡童子被江汉珍打乱了套路,一时失去了方寸,对于江汉珍的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对于此事早已十拿九稳,可如今被忽然打乱,正在调整自己。
没有达到预想的目的,有心想要说什么,可江汉珍站起身来,意思就是送客之意。
金鸡童子无奈,只能对江汉珍一礼,说道:“借先生吉言,弟子就先告辞,改日再来叨扰。”
地二百六十六章自行我道
送走了金鸡童子,江汉珍神色中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之色。
心中明了故有之以为用,无之以为利。
心道,当一个人有用的时候,他才有存在的必要,当一个人没有任何作用了,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道理上古先贤都清楚,但唯有贫道将此书于纸上,当时怕造成天下之大不韪,应用太上道祖之言,今日看来是对的,贫道如今的处境,本想静心规划一番,但在你们看来,已经没有作用了,此道理我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江汉珍摇了摇头,随即翻过此事,与达到自我而言,一切都是路人,神色中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本身的气势变得凝实起来,好似永远存在一般,看上起无比真实。
手一招,菩提树枝瞬间变小,飞到了江汉珍手上,心神入内,开始查看起自身的本源之物,飞碟玉佩,一切的机缘,都是来自于飞碟玉佩之中。
记得在凡间身死之时,就将此物捏在手中,去了西游世界,后来一切的所得,其实都是飞碟玉佩的作用。
明了道路,自身的道果汇聚起来,向着识海中所凝聚,可就在凝聚之时,飞碟玉佩之上的那个雷符却开始放出亮光,对他所凝聚的道果隐隐有些排斥。
江汉珍对此自然明了,而且早有准备,控制着飞碟玉佩飞出识海,然后自身的道果在识海中凝聚,没了阻挡,识海中形成一个似幻非幻的雷霆之物,形状与飞碟玉佩极为相似。”
就在江汉珍凝聚出道果之时,飞碟玉佩有些不受控制的动了,而且似乎是要飞出去一般,准确的说是飞碟玉佩中的雷府动了,不受控制的动着。
竟然开始抽取飞碟玉佩所收集的能量,欲要飞出去一般,江汉珍对此也没什么想法。
飞碟玉佩很明显是世间一样奇物,而且不是凡品,任谁也会心动,当初没有想着些事情,就是因为想也白想,还不如不想。
可如今进入异界次元之中,就连天道法则都与仙道诸天不一样,甚至有着玉帝的暗中使坏,将他送入这么一个隔绝地带,让他才有机会想这些事情。
江汉珍一面稳定着飞碟玉佩,一边观察着内部雷府的意志,洞察其想要启动飞碟玉佩。
心重对此猜测不已,若要去,肯定是去雷符主人身边,若是就此跟着过去,还是和以前一样,如今选择大道之途,不弱先离去,是善是恶,等到修为高了,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
玉佩在此界的积累已经足够,足够进行一次穿梭,而他的道果凝聚,好像是打开了雷符早就设定好的程序,就要启动从他身边飞走。
这对于江汉珍来说,就有些不能接受了,此物对他最为重要,几乎成了他的根本之物。
但也清楚,想要凝聚道果,灵台中不能有其余东西存在,只能将其余的东西放出来,但飞碟玉佩奇特,无形无质,不受影响。
此会中一个雷符在其中,看似保护,其实就是等道果凝聚之时,因为灵台中有雷符的存在,不能凝聚道果,只有将雷符放出去,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