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9(2 / 2)

此雷为掌心雷中的武雷,用起来就是迅猛,伴随着雷声出现,中者立即倒毙而亡,专门用于降妖除魔,打怪灭巫,文本之无不丧胆。

至于以前所打出只有一股雷气,此种掌心雷较之柔和一些,就是文雷,用做祛除邪气,扫除不详,净宅化煞,用之无不如意。

最后的就是盘雷,运雷之法犹如在手中盘玩,可随心所欲,细致入微,所以称之为盘雷,此法一般用于扫除病气,驱邪缚魅,除蛊开运,还可祭炼法器,妙用无穷,只有将掌心雷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才能运此雷。

一般修为不到,遇到中邪之人,都将雷气化入水中,让人服下,称为水法,也是一般雷坛修炼道法的一种方法。

道法之中水法是一门核心之法,非亲传弟子不得传授,金胡两门雷坛之中的驱邪送水,此水就是水法。

江汉珍虽然离着山神庙有些距离,但山中寂静,有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在加上耳目聪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打出一掌也就收了功,静养元气,等待乌大的到来。

“祖师,祖师,您在不。”

隔着老远就大喊大叫着,语气中好似有一股喜悦,江汉珍心道,看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且听待会他怎么说,装作没听见一般,专心的练功。

乌大走上练功之地,就看到江汉珍在原地站立不动,收掐雷诀,心知江汉珍正在修炼,赶紧捂住了嘴,不敢出声,怕打扰到江汉珍,但是在旁边抓耳挠腮的怎么都站不住,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啊。

江汉珍实在看不过去,很自然的活动了一下腰身,说道:“乌大,你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是不是可是山下有人家看上你了,将姑娘许给你做二房”

“没有没有。”

乌大连忙摆手,说道:“我如今能有蓝姑作伴也就心满意足了,只想好生修炼,陪伴祖师左右。”

这些话江汉珍也听了不知多少遍,也没多说什么,就问道:“那是什么事,将你高兴成这样。”

乌大喘了一口气,将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说的颠三倒四,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江汉珍连蒙带猜的总算听了个明白。

那日江汉珍探索瓶山,随口问了一句,而且对那只怒晴鸡产生了兴趣,而乌大却将此事暗暗记在心里,等了几个月不见这老头带着怒晴鸡上山采药,就乘着这次下山的机会,亲自去了趟金风寨。

找到老头,老头也被乌大转变吓了一跳,几乎与以前称呼的义庄老乌的形象大相庭径,若不是乌大自报身份,老头子还不敢相认。

乌大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孤寡之人,早就将他多少岁给忘了,但实际上乌大也就三十几岁,只不过长期住在这种地方,看着苍老一些,近期的修炼让他恢复了本来面目,看着年轻了许多。

老头感觉到神奇,才问起了乌大,乌大就把江汉珍的事情一顿好说,说的简直是神仙下凡。

老头自是不信,但乌大的改变却看在眼里,这是铁打的事实,老头正想着怎么见见呢,乌大才提出江汉珍对他的鸡有些好奇,想开开眼界,老头也就顺水推舟的说过几日就会来山神庙一趟,并且带着怒晴鸡。

乌大说完之后,江汉珍才记起来,长时间的修炼几乎将此事忘了,如不是乌大今日提起,他还真有可能修炼到盗墓团伙上山的时候才能在意这些。

江汉珍想起此事,怒晴鸡属于凤种,也是重要的一个灵物,说道:“你有心了。”

乌大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说道:“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那祖师您见他吗”

江汉珍说道:“见,当然要见,我也好奇这只凤种到底长什么样子。”

第十五章雷弟子意动访仙真

就在江汉珍安心等待雷坛弟子带怒晴鸡上山之际,山下金风寨之地,也叫北寨,早在千百年前,就有金苗聚居,专以挖金矿为生,如今寨子里苗汉杂居。

寨子中一座吊脚楼下,山民都起得早,仡轲老头起的更早,一大早的起来就开始准备进山的东西,忙里忙外的忙个不停。

这老头就是怒晴世界中养怒晴鸡的人,是个苗人,叫仡轲阿旦,年轻时拜入金宅雷坛之中,老年之时才回到山里,在原著中最后连个姓名都没留下,只记得他养的怒晴鸡。

这仡轲老头本来就生的迷信,相信一些易妖之理,就是因为昨日乌大下山来的那一番话,说的神奇无比,作为一个老江湖他也没有完全相信乌大的话,而他相信的就是他所奉行的易妖,此书出自三国两晋时期,记载了一些神怪奇事,专门讲解一些当世发生的妖异之事,并且提出了一个观点,奉为总纲。

事出反常皆为妖,一旦出现不合理的现象,就意味着天下即将大乱将会有大的灾难发生。

乌大出现返老还童之相,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且对此事很是上心,送走乌大之后,就连夜开始翻看易妖开始查找,最后终于找到返老还童的记载。

书中记载东晋末年,楚地一个八十岁老翁开始返老还童,变成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然后胡人进入中原,天下大乱。

也不看看其中逻辑,这两者怎么又能牵扯起来,老头觉得此事蹊跷,不管是返老还童还是天下大乱,他都想去看看,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最后实在瞌睡着不行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带着怒晴鸡就要出发。

但他那傻儿子却将它拦在门口,说道:“爹,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仡轲老头江他儿子拨到一边,说道:“你好好看家,爹上山一趟,晚上就回来了。”

“额嗷额嗷”

他傻儿子一阵哭嚎,呜呜啦啦的说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仡轲老头气上心头来,本来就烦了一夜,还被傻儿子挡着,一把揪住领子,就是两巴掌。

声音清脆响亮,正在哭嚎的傻儿子被打的一下不敢哭了,一个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