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得不到封赏,那就等于断绝了前路,只能等待着老死。
这说的是正统修行的仙精,很明显,这只狸子不在此例,不但一身伤人害命的血煞之气,而且心谋的很大,还问它自己像人,或者像神。
人也就罢了,消耗的气运可以补足,但神可不是一般人能封的,其中除了万民供奉,就是皇帝册封了,若是一个人封了神,那气运基本就消耗光了,不但自己的气运,而且还会连子孙后辈的气运也透支,只有等待着将封神的气运全部补足,才能恢复,简直是用心险恶。
江汉珍怒极反笑,手中聚集雷气,默念心咒,存想雷符,蓄势积累,引而不发,对着狸子怒斥一声:“滚。”
正在得意忘形的狸子忽然心神动荡,隐约的感觉自己的路断了,目露凶光,将破草帽一扔,后腿蹬地,向前扑了过来。
乌大吓得亡魂大冒,但还是挥舞着柴刀,就要冲上去,但江汉珍更快,念出咒语,将蓄势待发的掌心雷大了出去。
雷霆速度极快,有含有万钧之力,狸子扑过来,江汉珍一掌按到它的头顶,只听一声雷鸣,狸子惨叫一声,就被打飞出去。
撞在山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裂碎之声,落在地上一动不动,却是死的不能再死。
雷气散发到周围,狸子所布置的结界如雪遇骄阳,瞬间被除了个一干二净,周围再无一丝邪气存在。
江汉珍收了掌,对乌大说道:“将狸子带上,咱们走。”
“哦哦,好。”
乌大目瞪口呆的非常吃惊,下意识的点点头,散发的雷气将身体中残存的邪气给祛除干净了,身体也能行动自如,但江汉珍的一道掌心雷可将它惊的不轻,虽然没雷光大做,但气势惊人,一掌就江狸子给打飞了。
但随即一想也觉得合理,毕竟是祖师,降妖除魔肯定不在话下。
手下不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大狸子,抖了两下,狸子瘫软的犹如烂泥一样,用手在狸子身上摸了一会,说道:“祖师,这狸子已经死透了,筋骨全碎,这狸子骨头听说可以入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江汉珍点点头,说道:“狸子肉是不能吃,但骨头可以入药,是修炼魂魄的一味药材,极为珍贵,它的法术就是源自于骨骼,有些江湖人所用的迷香也是用此物所致。”
乌大想起刚才狸子吐出的那个白雾,就说道:“难道就是刚才这狸子对咱两施展的那个法术”
江汉珍说道:“就是这个,这法术称为摄魂术,称为有迷幻心神的作用,但也不是很强,也是圆光之术的一个小法术,只要用心修炼,不出半年就能达到这个效果,一般邪道之人最喜欢修炼此类方术了。”
乌大点点头,对圆光术可是听过的,问道:“这圆光术可是法师门拿着一碗水,然后看病的那种说是能看清鬼魅,不知是真是假。”
江汉珍也是听说过这些,但后来神将陈驿给了他一个雷符,其中存有一些法术杂篇,圆光术恰好就在其中,就解释着说道。
“你说的那种我也不知真假,传闻中有两种方法,一类是通过药物作用,让人产生幻觉,是江湖术士行骗的鬼蜮伎俩,当不得真。”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真正的圆光术可没那么简单,是一门完整的道术,是行道的一门法术,妙用无穷,小可查人间百事,阴阳风水,大可查天庭地府,过去未来,不但如此,而且法术简单,可随意设置,一碗水,一盆火,就能作法,高深着随手一画,就能施展,若专修此术者,可凝炼一面宝镜,用心神细细打磨,成为法宝,不管是治病,收惊,驱邪,开光,还是斗法请神,通灵等事,都可应用自如,甚至可以直通大道,非同小可。”
乌大听得是心驰神往,面露羡慕之色,幻想连连,似乎是动心了一般,开口问道:“那祖师可会此法术。”
一副渴望的神色王者江汉珍,似乎是被此法术诱惑了。
江汉珍一看,摇头失笑,也明白此道理,又有谁遇到此等法术能经住诱惑呢,他若不是有了传承,说不定也会去追求这些,但修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似笑非笑的看着乌大,说道:“怎么动心了”
乌大被看的有些心虚,低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有点。”
江汉珍说道:“我所传你的也是一门正统法术,而且是循序渐进,不会出什么差错,若是你能坚持本心,一心修炼,也是一门直通大道的法门,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修道贵在转一,且不可分心他顾,贪恋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而荒废了大道修行。”
乌大一脸羞愧之色,暗骂自己尽然被花里胡哨的法术给诱惑了,本身已经入道,只要一心修行就行,尽然还在看别的。
对着江汉珍说道:“祖师教训的是,弟子一定会保持本心,专心修自己的道。”
江汉珍这才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都希望自己人都能够得道,不管哪个法术,都是要转一,学的多了,最后啥也学不精,自己先乱了,只有一心一意的修炼,才会有所成就。
对乌大说道:“你能明白就好。”
乌大说道:“弟子一定会谨记祖师教诲。”
看着乌大江汉珍也有些感慨,我也是从这种情形过来的,乌大比我可运气好多了,三四十岁的时候就遇到了法缘,而我”
江汉珍想起自己的求道之路,真是感慨万分,其中坎坷不可言述,一身都在寻找自我之道,直到垂老之际才寻到一点门路,得了修行之法后,不敢有丝毫松懈,十数年毫无间断。
从刚开始不相信,到后来半信半疑,到最后的深信不疑,才到今日的修行大道上,一路艰路险途,崎岖难走,非常不易。
乌大看着江汉珍神情好似追忆,不敢打扰,静静的等着,戒备着四周。
但江汉珍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旁边的戒备四周的乌大,说道:“好了,咋们先回去,这狸子不是山中最厉害的狸子,是昨晚房顶上那只的后辈子弟,若是被察觉了,发起疯来就是我也的退避一二。”
乌大心中升起一股凉气,四下看了一些漆黑的树林,总感觉有眼睛在四周窥视,当即不敢多待,对江汉珍说的还有狸子的事也不敢多想,赶紧将狸子背上,提着柴刀在前面带路。
乌大不考虑,但江汉珍可不能不考虑,怒晴湘西世界之中可是有狸子群的,尤其是一个化作老太太骑着一只幻化成驴的兔子的那只,就经常在林深之处的老狸碑逞凶,时不时的将人引过去开肠扒肚,吸人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