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儿也开始出了个主意,还是相当聪明的。
“肿。”
最后大儿子拍了板,对着二儿子说道:“去将这些东西找回来。”
“肿。”
二儿子答应一声,就向外跑去,去准备东西去了。
灵魂在半空中飘荡的江汉珍看着这一切,心里憋得发慌,想哭也哭不出来,但也洒脱,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了就没了。
“江汉珍,你寿命到了,该走了。”
江汉珍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衣的和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站在旁边,一人手中一个哭丧棒,一人手中一条锁链,这不正是黑白无常吗。
江汉珍吓了一跳,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恐惧说道:“没想到真有阴间的存在,让两位久等了,我这就跟你们走。”
黑无常冷冷的说道:“跟我们走我们可没资格带你走。”
江汉珍一愣,对黑无常的话不明所以,就见白无常说道:“呵呵,他就这样,道友你修行雷法,是雷祖弟子,据女青天律规定,在三官大帝那入了户籍的修行之人死后去泰山报道,然后由祖师的门派接引至洞天福地。”
江汉珍一听,心中动荡不已,呐喊着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有神仙。
也对几个子女商量着怎么锯自己手指头不在意了,没想到还能去洞天福地,就接着问道:“去洞天福地会怎么样”
“问那么多干什么去了不会自己看吗”
黑无常语气不善的说道,让江汉珍一阵尴尬。
“呵呵,道友别在意,他就这脾气,人还是不错的。”
白无常笑着打了个圆场。
“没事没事,是我唐突了,黑无常道友也是性情中人。”
江汉珍连忙摆手,也学着白无常的样子口称道友。
“哼。”
黑无常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白无常尴尬的一笑,说道:“洞天福地是门派的修行之地,藏在虚空之中,如此时的太上法脉,一般都去台湾的八卦山,正一的都会去龙虎山,全真的都会去龙门洞,至于你能修习雷法的,去的地方可就多了,不过一般都会去雷泽,道友去了自会明了,我就在这不班门弄斧了。”
“多谢道友解惑。”
江汉珍还是感谢了一声,接着有些为难的说道:“在下已经身死,要去泰山报道了,但不知如何到达,还请两位为在下指路,在下感激不尽。”
白无常晃了晃手中的哭丧棒,说道:“我们今儿就是为这事而来,泰山的接引游神被事情耽搁了,所以托我们两给你带个来了这个。”
说着手一挥,将一张文书递给江汉珍,说道:“这是泰山路引,你带着它自会知道泰山所在。”
说完对着江汉珍一拱手,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好的,告辞,两位道友慢走。”江汉珍也对两人一拱手。
而黑无常也破天荒的对着江汉珍一本正经的拱手道:“告辞。”
江汉珍目送黑白无常离开,才观看起手中的文书来。
一掌盖了三个印的文书出现在手中,上面的意思是江汉珍作为雷祖门下弟子,已录入仙籍,于近日去泰山府报道,根据功过判定其去处。
这三个印江汉珍也认得,一个是道经师宝印,一个是三官大帝印,一个是雷霆都司印。
凡道士做法,皆以印为凭证,此印需要上表天庭,登基在册,仙官加持后方可有用,自行制作以盗印罪论处。
道经师宝印是每个修行弟子都可以领取的印章,只要拜入道门,入了仙籍,就可报备上天,执此印行事。
而三官大帝印就比较难办了,非高功天师不可掌,至于雷霆都司印,只有立了法坛的法师,可以调动神兵神将之人可以执掌,至于修习雷法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江汉珍正是在老年之后,拜入了道门,所以对这些也有所了解,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些印时什么意思。
就是他也有一口道经师宝印在身,只是身在医院,放在家里没来的及带上而已。
看着几个子女正在拿着一个锯子研究着从哪下手,想将玉佩取下来,江汉珍叹息一声,觉得也该离去了。
自问问心无愧,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从此凡间心愿已了,一心只为仙道。
正是那:
争名夺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候。
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
继子荫图图富贵,更无一个肯回头。
也绝了挂念子孙的念头,开口念起了雷祖圣号。
随着一声圣号,玉佩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从江汉珍手中飞出,经过灵魂时与灵魂融合,飞出窗外飞向天边,眨眼消失不见。
而江汉珍的几个子女也发现玉佩不见了,就开始互相怀疑,互相指责,吵得不开开交。
而江汉珍心中喜悦,也没想到玉佩真的是个神奇之物,见过了黑白无常,也知道了仙道之事,看着手中的文书,对修道之事越发的上心,信仰也变得更加虔诚。
不管其他,乘坐着飞碟玉佩,也不管它要带自己去哪里,闭目凝神,忘乎所以,开始了十字天经的修行。
第二章不觉已至泰山府
时光穿梭,岁月流转,江汉珍一直在飞碟之中修行度日,恍惚之间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时间不短,玉佩好像停了下来,但江汉珍却没有理会,继续的修行着十字天经中的修行之法。
“道友,道友,醒醒。”
忽然耳中传来声音,似乎还有人在推着自己,睁眼一看,就见一个穿着神官服装的人在眼前,周围鸟语花香,仙气缭绕,仙鹤环绕,青玉铺路,似是仙境。
前方还有一座白玉雕刻而成的数丈门庭,有神兵看守左右,其上用古篆文书泰山府。
江汉珍一阵喜悦,说道:“这里可是仙籍之人报到的泰山府”
“对,这里就是泰山府。”
神官看着江汉珍这奇怪的样子问了一句,因为此时的江汉珍穿的不是凡间的汉服,而是一件奇怪的衣服,没有长袍大袖,只是看着精干,就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