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能隐居于其中,必然是高人隐士”高维岳赞叹。
青木山不高,山体显得有些瘦弱,再加上山间青翠的松柏,一股轩轩高古之气便散发出来。
山间有一条石阶,石阶两旁有奇花异草遍地,异草扑鼻,环境宜人。
时而有白鹤飞空面时空,戛然长鸣,声振九霄。
青翠的松柏,如同迎接客人一般,立于路旁。
更有猿猴在林间攀爬、嬉戏,摘起仙桃扔向两人,非常调皮,充满了活力的气息。
走到半山腰处,忽然听到隐隐有水声传来,急忙走近前去一看,便见此处有一帘瀑布,在悬崖上倒挂下来,激起漫天水花。
下方一个水潭,汇聚出一条清溪,往山下流去。
清溪之上,一座石桥横跨两岸,斜伸向上。
此处水雾迷朦,云雾甚浓,将石桥遮住,半隐半露。
阳光照下,透过云雾,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映在桥上,如同天上的彩虹,落入人间,绚丽缤纷,美伦美焕。
桥边,刻着两个大字,上书:虹桥
走过虹桥,便遇一小屋,幽雅别致,立于一棵巨大的松树之下。
“好大的松树”徐冰露惊呼一声。
“看这形状,怕不是有几十丈高了吧”高维岳也不禁叹道。
这简直就是千年神树,松树的老祖宗吧
松树随风而动,飒飒作响。
高维岳走近小屋,只见门上写着三个字:长春居。
“晚辈高维岳,拜见长春真人”高维岳高声道,声音传遍山野。
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道人来,看到高维岳,说道:“不知小友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有一疑难杂症,还请长春真人一观”高维岳道。
“来者是客,进来坐吧”
高维岳走进屋子,只见里面非常朴素,一桌数椅而已。
童子走上前,给几人泡了茶,茶香扑鼻,竟有种特殊的韵味。
“好茶”高维岳道。
长春真人不由地打量了高维岳几眼,赞叹道:“公子真乃神仙中人何不修道,以求飞升成仙”
“世间哪来的仙人”高维岳摇头失笑。
“或许只是我们见不到,未必没有。”长春真人道。
“此非我所愿也高某只是一介俗人,恐怕是修不来道的。”高维岳道。
“可惜了。”长春真人有些遗憾,“我看公子与姑娘脸色红润,身体健康,不知有何病症”
“便是我夫人脸上的伤疤,不知长春真人可有办法将其除去”高维岳道。
徐冰露解去仍上的面罩,露出了那条长长的伤疤,给长春真人观看。
长春真人顿时脸色不悦,说道:“老朽我救死扶伤,专治疑难杂症,却从未治过这种小症。”
“此症难道不难吗长春真人可有办法吗”高维岳诚恳道。
“不治不治”长春真人摆了摆手。
“真人莫不肯通融一下不论成否,高某我感激不尽,必有厚谢”高维岳道。
“我只救人性命,不治这种无关之事。”长春真人道。
“当真不治”
“不治”
高维岳叹道:“那就太可惜了。”
他也没有用武力来勉强。
这伤疤对于他和徐冰露当然是大事,但对于外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了,不肯治也正常。
长春真人自有其逼格,觉得自己的医术不能用于这等小道之上,别人也勉强不来。
就像高维岳这样的宗师强者,一般也不会干那些纡尊降贵的小事。
将心比心,设身处地,亦能理解。
“既如此,晚辈告辞”高维岳站起身来,想要离去。
“慢着”长春真人忽然说道。
“真人有何见教”高维岳道。
“你手上这把,可是苍狼枪”长春真人道。
“没错”高维岳点头。
这把枪乃是神兵,当然不可能丢弃。这么珍贵的玩意,也不好给别人保存。
枪身很长,难以放进包裹里面去,只能随手拿着了。
“从何处得来”长春真人道。
“我在路上击杀苍狼峰主,此枪乃是战利品”高维岳道。
“什么苍狼峰主死了”长春真人身躯一震。
“没错,敢问真人有何不妥”
“没有不妥,好极了,哈哈”长春真人大笑,“苍狼峰主,你终于也死在别人的手里”
“真人莫非与他有仇吗”
“我确实是与他有仇你能击杀苍狼峰主,便是对我有恩”长春真人道,“本来不想治疗伤疤的,但是既然你对我有恩,那我便破例一次”
高维岳大喜,没想到竟然会有这般意外的结果,连忙道:“那就多谢真人了”
“不必谢,此乃我份内之事”长春真人道,“凡是我所救治的病人,下山之后,应多善事,还请高公子亦遵守此例”
“真人德行深厚,劝人为善,真乃世之真仙也”高维岳肃然起敬。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高维岳和徐冰露便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
青木山景色宜人,当真是如仙人般的居所,令人心旷神怡。
条件虽简陋,住起来却是非常舒服。
长春真人的屋子有点小,住不下这么多人。不过在松林之间,却还有茅屋数间。
这本就是留给治病的病人居住的,倒也是方便得很。
长春真人每日调配药物,给徐冰露敷药,一日一换。
“真人,情况如何”高维岳道。
长春真人脸色凝重,说道:“我本不擅长治疗这些伤疤,虽勉强调配了许多药物,但是效果都不大,恐怕很难将其除去,有负重托。”
高维岳有些失望,说道:“不管如何,尽力即可,还是要谢过真人”
长春真人说道:“若想彻底治好这道伤疤,恐怕需要一份特殊的药材才行”
“什么药材”
“飘雪城的翡翠冰珠”长春真人说道。
“我来之前,亦曾经打听过,若将翡翠冰珠的粉末敷在脸上,会有极佳的美容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