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手中拿着这一个临江仙的玉像,沿着阵法中特定的轨迹,走了一遍。
手中的临江仙,在烛火的照耀下,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光影,却没有任何的功法秘籍。
这些光影,非常凌乱,并不能连成一条有价值的信息。
“怎么样我都说过了,秘密没有这么容易破解。”左使笑道。
“已经有些头绪了。”高维岳说道,“方法便是拿着这块临江仙玉像,沿着特定的路线走一遍,在光芒的照耀下,呈现出不同的光影,那便是修炼临江仙体的办法。”
左使一怔,说道:“此言当真”
“骗你干什么”高维岳道,这是他用神识解析出来的结果,绝对不会有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成功,其中必定少了一个关键的线索。
左使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高维岳才好,这事情有点玄乎,才刚刚把临江仙拿到手,便已经能够破解其中的秘密
不可能吧,金六圣先生留下的手段,若是这么容易破解,那还是武圣的手段吗
“听他的意思,明显是早已经提前知道了临江仙的秘密,仅仅只是少了一个关键的线索”左使心中暗暗思索。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不容置疑,证明他确实是知道的,而且不是刚刚推测出来的,否则不可能用这种肯定的语气。”
就在这时,高维岳拿着临江仙,放到了玉脉空间里面的一个位置上。
轰隆隆
仿佛一声炸响,无尽的天地元气汇聚过来,竟然在那个位置形成了一个小漩涡
“成功了”左使心中大骇。
“没有成功这个是阵法的核心位置,但是不知道临江仙体修炼方法,也是没有用处。”高维岳摇头。
“你的方法真的是对的”左使长呼了一口气,脸色十分复杂。
一拿到临江仙,便破解其中的秘密,而且还准确地找到了阵法的核心位置,若说高维岳不是提前知道的,左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的。
“他与这临江仙玉像有什么关系不成或者是与我们这座仙殿有关系”
“被大漩涡吸进海岛,带来了临江仙的玉像”
“他本有机会杀我,但却放过我一马。”
“他说这玉像是捡来的,明显是一句假话,肯定不是捡来的”
“他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这个玉脉空间,仿佛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这个年轻人与临江仙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其中一个是巧合,那可能是真的巧合。但这么多巧合汇聚在一起,基本上就是事实了”
“难道他是殿主遗留下来的血脉”左使顿时大吃一惊,被这个猜测给吓到了。
顿时,他看向高维岳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仔细想想,左使便越发地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只有高维岳是殿主的血脉,与临江仙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才能解释这么多的巧合。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是殿主的血脉吧”左使心中在暗暗思索着。
当然,猜测也只是猜测,并不能真正地肯定。
万一搞了个大乌龙,那岂不是愧对他忠心耿耿的临江仙殿了吗
所以,必须要进行最后的一道验证
那就是,临江仙体
殿主血脉,对于修炼临江仙体有着特殊的加成
一般人很难练成,但是殿主血脉却可以轻而易举地练成
所以,左使打算让高维岳尝试修炼临江仙体,若能轻易地练成,便代表着高维岳是殿主血脉了
当然,现在的问题,还是要先破解临江仙的秘密再说。
左使的态度,不知不觉恭敬了许多,说道:“高少侠,你刚才这句话里面,说要在光芒的照耀下才能显化出特定的功法来那么这光芒,或许也不是一般的光芒呢”
高维岳一怔,受到他的提醒,心中灵光一闪。
抬起头来,看着玉脉空间的各个角落。
一座座烛台置放在角落里面,将这个玉脉空间照得十分明亮。
“这些烛台,是你们自己放置的吗”高维岳道。
“没错原本的玉脉空间里面,并没有烛台”左使道。
“那这玉脉空间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光源”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左使苦笑一声,“这个玉脉空间,只有历代的殿主才有机会进来,我身为左使,本来是没有资格的,又岂能知道这个空间的秘密”
高维岳的神识扫过,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空间里面的一件特殊玉雕。
“这个空间里面的诸多玉雕,都是人为雕刻出来的吗”高维岳道。
“听说是原本就有一些形状独特的玉雕,看起来就像是世间万物的形状,后来经过人为加工,就形成了这样的一番景象。”左使说道。
“既是自然的奇迹,又是人为加工”高维岳低声自语,随即笑道:“那我就明白了,原来竟是缺少了这种光源。”
“什么意思”左使急忙问道。
“你看看那个是什么。”高维岳伸手一指。
“月亮”左使眼前一亮,“要月亮的光芒,才能映照出起真正的功法”
“没错”高维岳点头,“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诗,就在你们仙殿外面那块玉像上面刻着。”
左使立即便反应过来,说道:“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原本如此原来如此”
明月,就是头顶上的那一轮明月的玉雕。
曾照彩云归,不就是意味着,月光照耀着临江仙的玉像归来吗
“但是这明月只是一个玉雕而已,又岂会发光”左使疑惑地说道。
“到了晚上便知道了。”高维岳道,“现在是白天,瞎猜也猜不出来啊。”
“那我们就等到晚上,试试便知道了。”左使兴奋地说道。
高维岳笑道:“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掉。”
“哦什么麻烦”
“右使”
“他怎么了”
“恐怕你还不知道,在你呆在玉脉空间里面的这段时间,右使已经暗中把你的人全部调离了。”
“什么他竟敢这样做”左使脸色一变。
高维岳随即便解释了右使的阴谋。